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宁财神搞笑写爱情:浆糊·爱-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累!〃,她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人的时候累还是两个人的时候累?〃
她一楞,想起来我们以前聊过这个话题,她微笑着说:〃我刚说的不是那个累,现在是身体累,一天看八小时摊儿,老站着能不累嘛,不过结了婚以后心里倒是不累了,我的那份儿累全给他了,现在他有两份累。〃
她送了我一张唐朝的CD,我向她道谢,祝她幸福,她又笑,眯缝着眼睛笑:〃谢谢,我现在挺幸福的〃。
「笑眉」
锦儿养了只白色的小鸟,她叫它作〃笑眉〃。
〃知道么,我的前世就是象笑眉一样的鸟儿,会飞,但飞不高,自己不会觅食,老得等人喂〃,然后她就把留海儿撩起来让我看,〃我的眉毛就是笑眉,这么弯,平时不笑的时候也弯〃。
锦儿很漂亮,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学的是扬琴,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嫁给一个西班牙的外交官,在他的资助下开了一间非常不错的茶馆儿。当她忙于经营茶馆的时候,那个外交官不甘寂寞,有了外遇,在锦儿二十六岁的生日时,他们决定离婚。后来那个人回国,锦儿去机场送他,说:〃我的青春随着你的消失而流逝,一去不再了〃。
当时我忍着恶心听完了她幽怨的倾诉,说了些〃缘由天定,此情可待成追忆〃的废话就匆匆离去。
第42节:几粒药就解决了问题
我特别不爱听锦儿说起往事,因为每次她说起来就会微皱着眉,嘴角下垂,比起她笑得样子来差了许多,我喜欢看她笑,有时侯人少,我讲些荤段子,她就无所顾忌捧着肚子大笑,一点也不象二十八岁的女子,我说她看上去象高中刚毕业,她说她是心老人不老,全凭勤打扫,每个月花巨多的钱买化妆品,不是白来的。
追求锦儿的人好多,夸张点说有一个加强排,其中不乏优秀男士,上到外企高级主管,下到酒吧流浪歌手,只要来过她店里喝一次茶,大部分都成为回头客,如果再加些闷骚的素质,就成为了众多追求者的一员。
锦儿婉拒每一个人,她的理论是对婚姻失去了信心。我觉得那属于假扛,也许她就是喜欢这种穿梭花从间的感觉呢。
我问她:〃是不是以前的老公太优秀,把你的眼睛养毒了?〃
她摇头,边摆弄那只小鸟边说:〃他不算优秀,但是他很浪漫,会经常注意许多细节问题,笑眉就是他送给我的。〃
〃浪漫不能当饭吃,你真打算一辈子独身?〃
她说不知道,〃碰不到合适的,不嫁也罢〃。
锦儿在周末的时候就会为大家操琴弹上一曲,有时是古筝,有时是扬琴。虽说古筝曲好听,但我还是喜欢看她弹扬琴,因为那时候的她,活泼灵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随着音符而跳动,而她,也只有在那一刻是完全放松和开心的。笑眉也喜欢体听她弹琴,小鸟吃饱喝足了以后,会随着琴声叫上几声,虽不好听,但满屋子生趣盎然,气氛会很温馨。
前个月,锦儿打电话给我,听上去很着急,她问我认不认识兽医,说笑眉生病了,不吃不喝不睡觉。我打趣说那是它犯相思病了,得给它找个伴儿。她在电话里骂我没有爱心,后来通过几个朋友找到农大的同学,请人家过去看了一次,鸟儿的病倒是不重,几粒药就解决了问题。
那位先生临走前很奇怪地问锦儿:〃你这儿真有邪的,这种鸟儿必须得两只两只养,落了单就特容易死,它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听完那句话后,锦儿满北京去找象笑眉一样的鸟,跑遍了鸟市也没有,那只鸟原本就是从西班牙带过来的,连西班牙人都不好找,更别说鸟了。
后来笑眉还是死掉了。上星期我去锦儿的茶馆喝茶,见她正忙着让木匠做鸟冢,连工程图纸都有,我听见木匠偷着骂她〃有毛病〃,乐得我。原本想慰问一下说两句可心儿的话、骗顿白茶,可话还没出口,就见她笑,笑得特灿烂,这和我想象中有较大差距。
锦儿说:〃它可算去了,他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也没有了。〃
〃恩?〃
〃这就说明我彻底告别了过去,要自己一个人直面惨淡人生、正视淋漓鲜血了。〃
我点头称是:〃好事好事,你准备把自己嫁掉了?〃
〃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跌倒了总得爬起来从头开始啊!〃
〃怎么想穿的?就因为笑眉不在了?〃
锦儿特狡猾地笑,摇头,过了一会儿她说:〃其实早想通了,就想找这么个借口而已。〃
固态瞬间——我最难忘的几个地方
既自认老泡儿,就不妨重新怀一把旧,将岁月凝固在屏幕上,总好过就这么淡忘,此类蠢事我干过不少,没有一次能够成功。
人一旦开始喜好怀旧,就说明他老了。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硬觉得自己老了。但又有说法:自己没喝多的人其实是喝多了,觉得自己老的人其实还很年轻。这两套老话一茬,就把我生生夹在当间儿,上下不得、尴尬万分。只得自己端详一番,对着镜子左顾右盼顾影自怜,眉宇之间颇有一番沧桑,方才发现,我已经活生生堕落成一个面目可憎、形容枯槁的老泡儿了。
既自认老泡儿,就不妨重新怀一把旧,将岁月凝固在屏幕上,总好过就这么淡忘,此类蠢事我干过不少,没有一次能够成功。每次翻捡旧帐之时,总免不了加上一些低俗无趣的主观臆断,加一些东拼西凑的戏剧冲突,加一些傻逼呵呵的廉价感慨,轻而易举就能把好好的事儿给说恶心了。可我偏就不以为耻,相反,我对此道乐此不疲。这次我又打算重抄旧业,非把这几个地方给写恶心了为止,最期待的结果就是——让我以后一想起这些地方就恶心、就腻味、就呕吐、就烦躁不安、就彻底停止永远也停不了的思念。
「三巴汤」
三巴汤是一种自助火锅,这三巴的说法来自于它的原料——牛的嘴巴、尾巴和鸡巴,汤头鲜美无比,价钱也便宜。那间店其实是有自己名字的,但我们都没记住,印象比较深的就是:那店的旁边还有个收费极高的澡堂子,里面经常走出志得意满、形迹可疑的中年男人。
三巴汤位于东直门内,通宵开放。白天冷冷清清的,一到后半夜,生意就好得连座位都找不着。过来吃饭的大都是光着膀子大口喝酒大声说话的糙老爷们儿。九九年上半年的每个黎明时分,店里都会出现两个男人,一黑瘦一肥白,满嘴怪异名词,通身淋漓臭汗,那就是我和师爷了。
第43节:不是我痴心妄想
那时我们每天可以聊很多个小时,可是聊的具体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从晚上八九点起,上网开呲,聊到凌晨五点,相约下网喝汤去,每次都是面红耳赤、高谈阔论,然后在第二天的夜幕降临的时候把昨天说过的话都忘了个干净,依此类推、周而复始,我们好像有永远都聊不完的话题。这可真让我奇怪。
师爷是个记者,可他明显不称职。在我的记忆中,他大部分清醒的时候是在天涯聊天室和三巴汤渡过的,你很难统计他写稿子的时间,唯一一次能想起来的就是全运会期间,聊到一半儿,他急急忙忙奔下网去,号称再不交稿子就要挨处分了。
师爷肥白,酒量极好,那时候经常会有形形色色的网友奔赴北京,逢人便灌,我倒还真没见师爷被灌醉过,每次都是杯觥交错、左右逢源,那张白胖脸蛋儿上偶尔也会浮起一层红晕,而那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喝翻在地。现在情况有点变化,他逢喝必醉,上次回北京,亲眼见他醉过一回,眯着眼睛微笑,间歇说上几句话也是语无伦次。那一刹那我有些欣慰——不独我,师爷也老了。至于怎么老的,说法不一,有说是折在家属手里的,有说是工作压力大的。按我的推想,这只是岁月之功——人总须放弃一些能力,换取其它的能力。我想他现在可以在很多领域独当一面,不会喝酒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现在已经不太说话了,偶尔在天涯聊天室见到一次也是对坐无语,不是不想聊,只是久不去三巴汤,把爱聊的话题都忘了个精光。
七月份在北大对面的酒馆儿,我匆忙而来,匆忙而去。席间开了几个无聊的粗俗玩笑,大家生绷着挤出笑容来,一时间竟然怎么也找不回昔日把酒言欢、纵情高歌的气氛来。坐到出租车上我以为友谊淡了,并以君子之交淡如水来安慰自己。昨天看到师爷在天涯的贴子,怀念曾经驻留在身边的光辉一瞬,结尾处感慨:〃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轻风。〃看罢无言,泪水差点滑将出来,赶紧深呼吸。窗外云彩飞扬、火伞如炽,室内人心彷徨,不知所措。
岁月好像总是会冲淡什么,假如它想。周遭世情变幻无常,永恒不变的只有三巴汤,夜深时在上海到处游荡,凡见到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