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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
“……”他说这些话时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态呢?明知道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复杂,却总喜欢趁我愧疚时勾引出我心底更深的歉意。
“我想去司月家看看般度。”司月走了,除了我之外,家里再也没人敢接近白屋了,如果连我也不理会它,也许它会被阿姨跟元爷爷俩彻底遗忘。
“曦曦啊,幸亏你提醒我,不然我都忘了要喂般度了。”阿姨的表情怕怕的,想起什么似的说:“少爷明知道我跟管家都不敢接近般度,还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
“我可不可以把般度暂时带回去照顾?”这样就省了大家的麻烦,更何况看到般度我就会想起司月,只因他们俩的表情如出一辙,同样的傲慢、自恋却又总是懒洋洋的!
阿姨一听,高兴的直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曦曦。”
紫孤载我去司月家,却死活不敢接近般度。般度像位王子般上了紫孤的车,他却闪得远远的,表情怕怕的冲我喊话:“小丫头,我能不能告假半天?”
“耶?是谁刚才说要尽什么什么的责任……才这么一会儿,就要打退堂鼓了吗?”我取笑他的言行不一,拍拍般度的脑袋,跟它说:“般度啊,你可要看清楚了,你那紫孤叔叔连载你一程都不愿意,还跟你爹爹情同手足呢……”
紫孤僵笑着靠近车子,瞪了我一眼后才说:“这般度的年龄可不比司月小,你这是占它便宜!”
“只要般度不反对就好了!”我笑嘻嘻的催促他当个尽职的司机。
他百般不愿意,却还是颤颤惊惊的坐上了驾驶座,般度的脑袋枕在我的肩上,眼神流露出一股不属于犬类的忧郁,吼叫声里充满了悲凉,仿佛知道他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司月般。
“这大狗忒通人性了。”紫孤这么评价它。
我笑了笑,用手指梳理它的毛发,搂着它,感觉不是它在依赖我,更多的是我需要它!
*
珏儿与冉竹自从落水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一个星期之后,他们俩离奇消失的事渐渐的在‘藏樱学园’淡了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又专注到定在星期天举行的学园祭上来。
“梦同学,你的曲子练好了吗?”路真南强自振作,不愿在同学们面前流露出悲伤的情绪。
“恩。”我轻轻点点头,“我们圣樱乐团真的是学园祭的压轴吗?”
“那当然!”他的笑脸放的大大的,骄傲的说:“圣樱乐团将在学园祭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但最后的压轴却是那支梦幻圆舞曲!”
梦幻圆舞曲?这贝多芬的那首经典名作吗?巧了,我的剧本《梦幻圆舞曲》也要在近期内恢复拍摄,紫孤说先把男主角的戏份空下来,我想他与我一样,都希望司月能够回来接着将它拍完。
“你的邀请卡送出去了吗?”路真南突然话题一改,三八兮兮的问我。
我摇完头后,却又想起自己曾经将它送给过司月,却被他扔掉了。
“也对,腾司月都已经回法国了,你想送也没对象……”他突然嚣张的笑了起来,问我:“要不要把邀请卡送给我?我勉为其难当你的舞伴。”
“你不怕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宝宝?”亏他有胆问得出口!
“呃,我什么也没说!”他作势闭嘴,转身刚走两步又回头问我:“你要不要考虑邀请紫孤当你的舞伴?我看那小子对你很不错……呃,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瞪着他怆惶离去的背影,眼角余光瞥见远远朝我走来的紫孤,心中不免叹了口气,即使我失忆忘记了司月,我想我也无法对他萌生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怎么又叹气?”他嘴角上扬,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今晚能不能陪我?”
“耶?”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那抹暧昧的笑又是怎么回事?
“看看这一脸傻气的表情,我是问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去参加一个慈善舞会?”他睨着我,接着解释道:“到时候会有来自世界各个国家的名流参加这个盛会,我身为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士,不去参加有些说不过去。”
“人家规定要携伴参加吗?”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实在是累得不太想出门。
“‘人家’是没规定,但你希望我在那种沉闷的舞会中因找不到聊天对象而被活活闷死吗?”他表情夸张的说着,让我忍不住被他逗笑。
“瞧,这表情多漂亮,一直板着脸,别人还以为我欠你钱。”他露出淡淡一笑,习惯性的揉乱我的头发,“要是司月看到你一天到晚闷闷不乐,应该就更没胃口了吧。”
“司月他怎么了?”一扯到与司月有关的话题,我的神经就变得异常敏感且脆弱。
“他没事,只不过我听说他回里昂后胃口一直不太好,所以消瘦得厉害……”紫孤打量着我,调侃我道:“可能是胃被你做的饭菜养刁了,反而吃不惯家乡菜。”
“……”原来他都没有好好吃饭!“我好想做顿丰盛的饭菜给他吃。”
“就算是特快专递,送到他那里也不好吃了。”紫孤想了想后,说:“我听元管家说,月上回吃了你做的什么相思豆什么的,胃口大开,要不你就再做一次,我让专机送去。”
“相思红豆冻吗?”我没想到一向不喜吃甜食的司月竟然会喜欢吃这种清淡的甜品。
“应该是这个名称。”紫孤盯着我的脸直看,表情有些无奈的问我:“你是不是想要我马上送你回去做相思红豆冻?”
我忙不拾的点头,夸奖他:“紫孤,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耶!”
他一脸嫌恶的打了个冷颤,不屑的说:“蛔虫留着有兴趣的人当,我还是乖乖当司机就好!”
呵呵,有他在的地方,就有笑声。
*
豪华的盛会根本就不足以形容眼前奢侈的舞会。
随处可见的水晶琉璃吊坠灯、金碧辉煌的装饰、诧紫嫣红的花卉、香味四溢的各国美食,无不炫耀着金钱的魅力。
“我看这里就像是拿钞票贴出来的钱宫。”我忍不住掩鼻,感觉鼻中满是铜臭味。
“啧啧,小丫头,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挺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的。”他笑了笑,将手中的葡萄酒饮尽,“这种活动虽然表面上打着公益、慈善的牌子,实际上只不过是上流社会奢侈的借口!”
我深有同感,“紫孤,你说司月他收到我做的相思红豆冻了吗?”
“拜托,小姑奶奶,你这个问题从你的那个相思豆寄出去之后就不停的问到现在,就算直升机开的再快,也不会在半个小时内就从T市飞到里昂,你再耐心等等吧。”他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夹了块蓝莓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叫我先填饱肚子再说。
正吃着,有几名打扮入时的年轻人过来找紫孤,他交待我别乱跑后,与年轻人一同往舞会主办人所在的‘花台’走去。
我将蛋糕解决完之后,闲着没事就到处逛了逛,发现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不知不觉中竟然迷了路。
“小姐,你一个人吗?”一个长相猥亵的年轻人朝我走了过来。
我直觉他不是什么善人,朝他微微点点头后,大步往前走去。
“小姐,别走这么快啊,大家都是年轻人,聊一聊,交个朋友吧!”他紧跟在我身后。
我烦躁的迈步跑了起来,他却语带兴奋的在我身后喊着:“小姐,别跑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光顾着回头看他有没有追上我,不自觉‘碰’的一声撞上了一堵活动墙。
“怎么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我抬头,却望见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你小子快放开那位小姐。”不停追赶着我的年轻人抓着我的一只手臂,想要把我拉进他怀里,我挣扎着,抓住面具男的衣服,却意外的将他的领口扯开,裸露出的胸膛有着粗糙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似的……
“放手!”冷然的声音像极了……司月!
“司月,你是司月,对不对?”我伸手想要拿掉他脸上的面具,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身后走出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女子,身手干净利落的将猥亵男赶跑后,追随面具男离去。
“司月……”即使我知道司月现在身在里昂,但还是傻傻的把救了我的英雄当成了他……“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不久后,紫孤找到了我,焦急的问我:“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司月?”
“耶?”我不解的望着他。
“我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就是新上任的克诺若斯公爵,应邀来参加这场舞会的司月!”紫孤一口气说完,我顿时傻眼。
没等我回过神来,紫孤便拉着我在舞会上四处寻找起司月的身影来,结果却徒劳无功。
舞会的主持人告诉我们,克诺若斯公爵也就是司月,他只来露出一下脸,说了一句祝辞就离开了……他,又回到里昂去了吗?他为什么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