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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羡慕她?”
“恩,羡慕她的迟钝,她的开朗,她的天真,那些都是我所没有的……”说话间,忧郁又重归我体内,隐隐的在作怪。
紫孤将尚未点燃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朝我笑笑,“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也在羡慕你的可爱,你的才华,甚至是你的烦恼呢?”
“耶?哪有人会羡慕别人有烦恼的?”我不解的问他。
“她应该也有属于她的烦恼,只不过因为生活所迫她无法将烦恼的事尽情宣泄出来,而你却有爱你的老爸,有关心你的朋友,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把这些事跟他们说,说完就会感觉轻松许多,这样想的话,难道你的烦恼还不能令他人羡慕吗?”紫孤说话的模样像极了老学究,字句之间看似平凡却又让人感觉有话外音,引人深思。
“紫孤,你要是不开经纪公司,你也可以去大学当讲师耶。”才三两句话,就让我对一件事有了另一种观感,真是了不起的人。
他听罢微微一愣后哈哈大笑,绅士的替我打开车门后说:“曾经耶鲁大学聘请我去当名誉讲师我都没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对他的经历更感兴趣了,他也极力配合的在一路上谈了许多他短短二十来年却比任何人都丰富的阅历,令我对世界各地的民俗还有许多未知的事产生了探索欲,“要是有一天,我能亲眼看到你所说的那些好玩的事就好了……”
紫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嘴角泛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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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话 理事长
听说刚从英国回来的美女理事长今天有话要对大家伙说。这不,一大清早的,校园里就沸沸扬扬的猜测不断,有人说年届三十仍单身的理事长会不会是带了个洋老公回来显摆,又有人说她是不是又打哪带回来先进的教学方法要对现有的教学模式进行大规模的改革,先不论大家伙议论的内容,光是对美女理事长的那股热情,全校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九点整,全校各系师生集合在位于藏樱学园中央位置的大操场上,迎风飘扬的鲜艳红旗与旗杆下站着的娇美靓丽的美女理事长,都让在场的师生眼前一亮,尤其是她身旁还当真站着个老外,然而那老外居然是……
“曦曦,那老外好帅啊,那头既像金又似银的头发多耀眼呀!而且你会不会感觉他很面熟啊?好像在哪本杂志上见过……哎呀,我这笨脑袋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呢?!”珏儿神情懊恼的猛敲自己的脑袋。
我瞅着台上那人的脸,压低嗓音对她说:“那个人是法国最有权势的克诺若斯公爵。”
“天啦!我们的美女理事长真有本事,去了一趟英国居然能把法国公爵都拐回来,真想向她讨教泡仔高招……”
我看珏儿越扯越离谱,忍住要吐血的冲动,瞄了瞄四周,确定没人在偷听我俩的聊天内容后,对她说道:“那个人是司月的老爸啦!”
“哎呀,我知道那个人是司月的老爸啦,你别拉我呀!……咦?你说啥?”珏儿这一紧张,连地方口音都出来了,“额滴耳朵听错咧?你说啥子咧?”
“汗!珏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的表情也太逗乐了吧?“我说,司月是台上那个中年帅哥的儿子,而且还是亲生的!”
“没骗我?”她一脸怀疑,盯着克诺若斯公爵的脸研究了半天后,得出结论:“这就是所谓的基因突变吗?金发白肤的品种怎么会生出司月那样的……呃,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没说错!”
就算她没说错,用‘品种’这种词未免太不雅了吧?!
“司月的妈妈是标准的中国人!而且还是长得非常典雅、美丽的中国美人儿哦。”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她,但是看过她的照片之后,觉得她很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珏儿突然瞪着我,不悦的低嚷:“你早知道了干嘛又不告诉我?!”
“呃……那个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嘛,后来我又给忘了……”我陪罪兼赔笑脸,“我这不就告诉你了吗?好珏儿,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好啦!原谅你这一次,要是下回还敢知情不报的话,哼哼。”她嘴角浮现一抹坏坏的笑,看得我胆颤心惊。
校内突然来了个外国老帅哥,台下的学生们都在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台上的麦克风发出刺耳的拍击声,我们往那儿一看,原来是美女理事长的恶作剧,司月的父亲有礼的她点了点头,眼神在人群中搜索着。
“今天,我们学校请来了一位贵客,他就是法国皇室后裔-克诺若斯公爵大人!”理事长介绍完司月的父亲,带头鼓起了掌,我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古榕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司月,担心他会不会临阵脱逃,好在我眼角余光又瞥到了威廉,他正抓着司月的手臂,应该不允许他随便逃脱。
“我跟克诺若斯公爵是英国剑桥大学的校友,这次巧在回程的飞机上遇着,便邀他来参观我们的校园,我希望我们学园的所有师生都能热情的接待他。”理事长顿了顿,与司月的父亲耳语了几句后,将话筒交给他。
他的眼神停留在古榕树下许久,才不舍的收回,表情郑重其事的说道:“很高兴今天有机会能够来到‘藏樱学园’,我经常会想象这所学园究竟是什么模样,因为我唯一的儿子也是这里的学子,能够亲眼看到他学习成长的地方是如此优美、秀丽,我真的感到非常开心……”
他短短的几句话震惊了台下所有的师生,唯有我与珏儿是知情者,所以仍能保持表面的镇定,但我心里还是被克诺若斯公爵大胆的言行吓住了,他知道他这么做很可能会引起司月激烈的反弹吗?还是说他已经豁出去了,要为他们之间渐行渐远的父子情做最后的挽回呢?
“我深爱着我的儿子,但他却对我怀有很深的偏见,我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唤醒他对我的爱,那样的话,我的妻子、他的母亲在天堂也能会心一笑。”克诺若斯公爵激动的对着麦克风喊着:“司月,请你原谅我这个不尽职的父亲吧!”
全校师生的视线都随着克诺若斯公爵的呼喊声定格在古榕树下,司月冷漠的表情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大家预期中的父子情深戏码并没有上演,有的只是克诺若斯的满腔热情遭遇司月的万年寒冰脸。
“少爷您去哪啊?”威廉拉扯不住司月,只得跟在他屁股后头,时不时回过头来看看正往台下跳的克诺若斯公爵,惊险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司月的父亲从两米多高的演讲台上跳下来时崴到了脚,整个人倾倒在地,表情痛苦至极。
“司月,你快回来!”我顾不了昨天刚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硬是挤开人群,强拉着他的手要将他带往克诺若斯面前。
他清冷的话语在我耳旁回荡,我回过头望见他眼底的冰霜,不敢置信的瞪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放开你的脏手!”他冷声重复。
我气愤的更用力抓牢他的手臂,将即将爆发的火气吞回肚子里,打算先解决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你父亲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死活吗?你们是父子耶!哪来的隔夜仇?!你到底要怨恨他到猴年马月?!”
“多管闲事!”他言简意骇,让我深感无力。
说话间,我已拉着他来到公爵面前,威廉正在替他推拿拐伤的右小腿。没多时,在他的腿上赫然出现了一大片淤红的肿块。
“天啦,快把克诺若斯公爵送到医院去。”美女理事长大惊失色,连忙叫她身旁的小助理去开车,打算送公爵去附近的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我就是想跟我儿子说几句话。”克诺若斯公爵对理事长摆了摆手,在威廉的掺扶下勉强站起身来,明明腿伤令他痛楚不堪,却在面对司月时绽出了笑颜,伸手欲握住司月的手臂,却被他避开了。
“司月!他可是你爸爸耶!”我将他往前推了点,惹来他不爽的冰眸。
“我没空听你念那些父子经,没事的话就回里昂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他的话无情的像把利刃,足以割伤任何用铜皮铁骨武装过的人的内心。
克诺若斯公爵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嘴角的温暖笑容并未因司月无情的话语而消失,他语重心长的对他的儿子说:“我会在我有生之年尽我所能来改变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那是你的事,我没兴趣参与。”
“喂!腾司月,你爸爸千里迢迢从法国来到这里,你难道连一丁点感动也没有吗?”我忍不住朝他咆哮,即使珏儿拼命用眼神暗示我忍耐,我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那把怒火,“你太幼稚了!为了那么一点小事,你就打算恨全世界的人吗?恨我妈妈,恨你爸爸,恨我!”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