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忆中,我是被她抛弃的孩子,可爸爸却说妈妈去了天国……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强忍着悲伤,小小年纪却懂得了不让爸爸担忧,只有撑起一张笑脸……
妈妈,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见到你!
“胖妹!你撑着点……”
司月?为什么我会听到司月的声音?妈妈,妈妈呢?我的手刚才还牵着她的,才眨眼间为什么她就消失不见了?为什么我会置身在浓雾中?这里是哪里?大家呢?大家又在哪里?
“曦曦,你快醒醒啊,都怪我们不好,不该让你去跑马拉松……”珏儿在哭。
“小丫头不会有事的。”
紫孤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沉重?他应该要笑,笑得时候感觉他眉宇间的烦恼都消失了,现在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好想看看……
“你给我张开眼!”司月愤怒了,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你不想看我早上说的要给你看的东西吗?你甘心就这么走吗?以后会有更多女生像你一样不顾一切的爱上我,说不定我会爱上她们其中的一个,你想要那样的结果吗?……你给我醒来!醒来……”
他哭了吗?声音听起来这么沙哑,还有些哽咽。
我才不要司月爱上别人,他是属于我的!可是我的眼皮好沉重,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着。
“司月,你别摇曦曦,她会很难受的。”
珏儿真是我的好朋友,知道我现在好难受,劝阻司月冷静些,“曦曦一定会醒过来的,你有什么话等她醒了再说吧。”
“胖妹,醒来吧,只要你愿意醒,以后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承诺真的是出自司月之口吗?我真的可以提任何要求吗?
那,我可不可以请你……试着爱上我?!
第三十二话 声优
光,好刺眼!
耳旁的吵杂声令人不禁蹙眉。
“你说她要是今天再醒不过来就很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你这庸医,你干脆提早退休,你没本事学别人当什么医生?她只不过是窒息晕过去了,怎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司月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识过的愤怒。
老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光从司月脸上调开,正好瞅向我的脸,表情显得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狂喜吧。
“腾先生,她……她……”老医生指着我的脸,支唔不成言,“她醒了!”
司月凶巴巴的顺着他所指看向我,眼睛瞪的老大,写着不敢置信。
“司……月……”粗的像鬼一样的声音是我发出的?
“别说话,醒了就好。”他松了口气,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再开口。
眼皮有些沉重,我想闭上眼休息会儿,却听司月紧张的吼:“别再睡了你这胖妹,不知道别人有多担心吗?”
张开眼,望着他眼底闪烁的晶盈,感动从心底溢出,“我没事……”
“没事才怪,你刚从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回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恼火,“那天要不是我正好经过,你死了可能都没人知道!”
他正好经过?还是他一直跟着我?“谢谢你……”也许,我真的太任性了。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叫你不要参加比赛,你偏偏不听……”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司月的嘴张张合合没有停过,说的尽是些数落我的话。
没来得及听完,瞌睡虫便又跑来找我‘培养感情’,依稀间,我听到了他恼怒的吼声。
再度醒来,已经是隔天午后。
听说珏儿跟晨一早来看望过我,此刻已经被司月赶回去。司月原是要留下来陪我,可紫孤来了通紧急电话又把他给催走了,这会儿病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护士来了又走了,交待我半个小时后准备输液,我心想着既然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不如在医院里探探险。先是从小儿科开始,被孩子们的哭泣声烦得受不了之后爬上了重病区。
重病区里的病人们不像我所想像的那般都哭丧着脸,甚至还有笑声传来。
“近滕叔叔,你再给我们说说你工作时候的趣事,好吗?”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缠着一位长得有点面熟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声爽朗,感染了同病室里的病人们,“当然可以,我们那的人每次工作结束后就会去歌舞妓町喝酒,解除压力……”他滔滔不绝的讲起工作与生活中有趣的小事,我兴味十足的趴在墙根偷听,直到小男孩注意到我的存在。
“姐姐,你进来呀。”他朝我招招手,致使全病室的人都往我这边看来。
我尴尬的挠挠脑袋,在大家的好意邀请下走了进去,余光瞥见刚才唱主角的中年男子,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是我最喜欢的动漫声优,“怎么办!我没有带签名板,我现在就去买……”
“这本书我签了名的,送给你吧。”近滕夏温和的笑缓减了我的紧张,开心的从他手中将名为《香·香学》的书接过,首页有他龙飞凤舞的签名,还写着对香道的一些见解。
“你很喜欢香道吗?”曾经听司月说,香道作为日本的传统艺术,近年来已乏人问津。“我的朋友他也很喜欢香道,还给我演示了闻香的过程呢。”
“真的吗?”近滕先生看来很高兴,“那是知音啊,改日可否介绍我与你的朋友认识?”
我自然乐得答应,心想着等晚一点的时候再带司月来见他。
“我看了动漫杂志,听说你最近在为一部星战动漫配音,工作已经结束了吗?”难得遇到偶像,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跟他套套近乎,说不定他会告诉我下一步打算为哪部动漫配音呢。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痛苦,但转眼又恢复成我所熟悉的笑容,“那个工作已经推掉了……”
“为什么?”好可惜,我还数着手指头等着那部动漫上市呢!虽然我并不喜欢看星战动漫,就因为有近滕配音,我还特地去研究了一番星战……结果,他却推掉了为它配音的工作,究竟为什么?
“虽然推掉了工作,但是我看过了剧本,要不然我现在给你表演一段?”大概是看出我脸上的失落,他拿起床头一本杂志,卷成话筒模样,神情并茂的开始星战的配音,甚至连女主角的台词也记住了。
“哈哈哈……原来近滕先生也会装女声啊!”而且还惟妙惟肖呢。
病房内愉快的气氛持续到阴沉着脸的护士长进来为止。
“吵什么吵?病房内要维持安静!”护士长瞪了近滕夏一眼,“又是你带头起哄,再这样的话,就把你送回日本的病院去疗养。”
近滕似乎挺怕护士长的,作势把嘴巴拉链拉上,眼睛却骨辘辘的转悠着,甚是搞笑。
回到病房里,见司月正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来转去,表情烦躁,紫孤倚在病床旁,违反医院规定的抽着烟。
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提醒他们我的存在,司月立刻上前抓住我的双肩,表情从烦躁转变为吓人:“你又跑哪去了?护士找不到你,打电话给我,我找遍了整幢楼也没看到你……”
“我去了重病区。”这种时候若不老实交待,司月一定会气愤的想掐死我的。
即使交待了,他的眼神仍是愤愤难平,“你该死的去什么重病区?那是你能去的吗?!”
“我在那里见到了我的偶像耶。”想起近滕,我又沉浸在偶遇偶像的喜悦中,不过仔细想想,近滕夏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在重病区疗养呢?“对了,他也很喜欢香道哦,我还答应他要带你去见他呢。”
“男的?”司月冷哼一声,“我不去。”
“……”我看了眼紫孤,原指望他能帮忙劝劝司月,在看到他脸上兴灾乐祸的表情后,彻底放弃了从他入手的希望,“你自己答应过我,只要我醒来,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在昏迷的三天里,我只记住了司月频繁在我耳边承诺的这一句话。
他脸色尴尬,瞪了眼偷笑中的紫孤,“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大白天,你还做梦!”
“你食言哦?!”就算是这样,我想我当时还是一样会拼命的向他走过来。
“那又怎么样?”他不屑的冷哼。
“我想,你这次要是食言,下次上帝再也不愿意听你的愿望了。”
“我……”他像在考虑,好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见了面就回来?!”
“嗯。”只要他肯去,说不定他们会很聊得来。
带着司月又再光临重病区,病室里的气氛比起半小时前要严肃冷然的多。
小男孩眼角的泪还未干,冲进我怀里哽咽:“姐姐,叔叔他……叔叔他……”终究是小孩子,一激动连话也说不完整。
小孩的父母难过的说:“近滕先生刚才病危,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急救。”
“……”我张大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刚才还那么健康的人,才一会儿时间怎么会……他患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是喉癌晚期。”
我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门旁的护士长,她的脸上也是泪痕未干,“原以为他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