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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好茶。”司月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显得愉悦。
老爸瞪了他一眼,口气不善:“都是你这臭小子把我家曦曦害的得了相思病,没事长那副祸国殃民的脸蛋做什么?!”
司月愣了下,不甘势弱的回道:“长什么样是我能控制的吗?”
“你不能控制,你可以选择毁容!”老爸口不择言,大概只为了在口头上占个上风,“要不然你以后娶了我们曦曦,还拿那张脸招蜂引蝶,我们家曦曦岂不是要哭死……”
原来,老爸一直不喜欢司月,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好笑的搂着他的胳膊,撒娇:“老爸,司月才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不是那种人!”他吼完,脸上有抹可疑的红潮漫延。
“你!给我好好照顾我们家曦曦,要是让她掉一斤肉,我就铲平你家!”老爸丝毫不顾隔墙有耳,愣是口出威胁。
司月也不是好吓唬的,“有本事你就越狱,我家等你来铲!”
老爸被气的不轻,抓起几上的茶壶,架势十足,“你小子还敢顶嘴!再顶嘴信不信我把曦曦嫁给别人!让你后悔一辈子!”
“老爸……”他这么说只会如了司月的意,因为他根本就没表示过对我有好感,更不可能会娶我!
“曦曦,别担心,等廉政局的人调查清楚,放老爸我出去之后,我立刻联系我老朋友,他儿子长得一表人才,绝对不输给腾司月这个臭小子……”老爸自顾自的说起他那老友的儿子,完全无视我跟司月俩抑郁的表情。
“够了!你爱把她嫁给谁都跟我没关系!”司月闷吼一声,拉着我就走。
我频频回头,见老爸正冲我挤眉弄眼,还快速在一张纸板上写着:他吃醋了!
我好笑的瞪他一眼,想叮嘱他多保重身子,却被司月大力拉出门,只得等下次自己一个人来时再跟老爸好好谈谈。
一路上,司月都抿着嘴,死活不肯开口。
“司月……可不可以开慢点?”这车速快赶上那天我晕车呕吐时的车速了,他难道就不怕我再把秽物吐在他身上?
“闭嘴!”他眼睛眨也没眨,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我备感委屈的不再开口,咬牙忍住胃里翻滚的不适感,直到车子驶入社区,速度才不得不减缓下来。
大概是见我久没开口有些不习惯,司月转过头瞄了我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胖妹!你……你别想再吐在我车上,更不准吐在我身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还比不上他的车。
忍着难受的感觉,我不敢开口,怕自己真会吐出来。
到达司月家,车子在大门口停了下来,我快速开了车门,跑下车,在一旁墙角大吐特吐起来,直到胃里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往外倒才,但难受的感觉仍是没减轻。
扶着壁角,走到主屋,见到元爷爷与阿姨手上各拎着一个旅行袋,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曦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阿姨连忙扔下手中的旅行袋,跑过来扶着我,语气难掩担忧,“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打电话请洛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晕车而已……”我虚弱的在她的搀扶下走到沙发旁,整个人瘫坐下来,有气无力的指着罪魁祸首,“都怪他!一点都不顾别人感受,把车开那么快……”
司月脸上闪过一抹貌似愧疚的神色,但只是一闪而逝,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气死人,“我已经开很慢了,你自己身体烂还敢怪别人,你看我怎么就没事?!一会儿记得去把你吐的那堆恶心的东西清理干净!”
“少爷!”终于连元爷爷也看不过去的站出来,指责他:“曦曦是小女孩,您应该多照顾她一些。”
司月瞪了我一眼,没有反驳元爷爷的话,我知道他最尊敬的人就是身为元老级管家的元爷爷了,他说的话他多少会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他承诺,“你们俩可以先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班机了。”
我愣愣的抬起头,眼光再度调向他们手中的旅行袋,“你们要去旅行吗?”难道说,司月开快车赶回来就是因为要送他们吗?
“是啊,曦曦!”阿姨点点头,表情有些兴奋,“少爷说要放我们两个月假,还帮我订了去新加坡的机票,这回我总算可以回家好好陪陪孩子了……管家也是,已经好多年没有跟家里人好好说说话,每次都是刚回家就放心不下少爷又赶回来了……”
元爷爷频频点头,走到我面前,眼里泛着一丝期许,“我们走后,少爷就交给你了。”
啊?!以后这若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我跟司月两个人独处了?
“喂,你那是什么傻傻的表情,老元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司月莫名其妙冲我吼着。
我揉了揉被吼的生疼的耳朵,朝元爷爷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谁要你的照顾?!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还夸海口说照顾我,真是笑话!”
总感觉今天的司月特别别扭,难道说是因为一直在身边的人要离开的缘故,他不舍吗?
“元爷爷,你们一走,司月一定会拼命欺负我的,你们可得在我瘦成皮包骨之前赶回来哦。”我趁机吐槽,听得司月火冒三丈,扬言要亲手掐死造谣的我。
在我这么一闹之后,屋里的气氛顿时从离情依依变成了笑声满堂,再怎么不舍,元爷爷与阿姨也走了,对他们而言,家人与司月同样重要!
“他们走了,你是不是很难过?”我推了推坐在我身旁发呆中的司月。
他白我一眼,“他们走了,该难过的人是你!因为……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偷偷帮你干活了!”
我哑口无言,怎么也没想到他是打着这种主意才让元爷爷跟阿姨俩人连休两个月的假!他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此刻在我眼里却刺眼至极。
“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我拍着胸脯,发下豪言壮语。
次日一早,我的房门被人恶劣的一脚踹开,不知是打哪来的敲锣打鼓声震的我耳膜差点爆裂,气闷的睁开眼,看到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股深深的无奈!
“你今天怎么又起这么早?”闹钟显示,现在才早上6点而已。
司月粗鲁的把锣鼓扔在地板上,把我拖下床,交待了一堆任务之后,溜的不见人影。
刚睡醒的人,脑袋的运转速度比平时要慢好几倍,所以……他刚才交待了些什么,我完全没记住!
换了一身休闲服,拖着吸尘器,走到楼下,司月正站在门口,见到我时又忍不住交待:“好好打扫,千万别到后院那个白屋里去!”
“哦。”我随口应和,见他往大门外走,忙又问他:“你要出门吗?什么时候回来?中午要不要做你的饭?”
“下午回来,今天要替一个服装品牌拍广告。”他说的极其自然。
我却呆到不知该如何回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才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我报备他的行踪,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里,占据了个小小的位置呢?
淡淡的甜蜜在夏日的清晨,在我的心中漫延开来。
我相信,坚持就一定会胜利!
第二十九话 般度
司月说的绝对不能进的就是这间屋子吗?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间普通的小木屋,屋旁的松树上停着两只黄莺鸟,鸣唱着夏天的旋律,比起烦人的蝉儿,显得贴心多了。
木屋的门用一把精致的银锁锁着,可不知是谁竟粗心的将钥匙忘在了锁上,这不摆明了勾引别人早已旺盛到控制不住的好奇心吗?!
“有人在吗?”我将锁拿掉,轻轻推开门,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半晌也没人回话证明屋里真的没人!“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司月会那么紧张的叫我千万不要进来?”
我摸索着墙壁,想找到电源开关,打开屋里的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还真有些阴森吓人,感觉背后毛毛的,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摸我的屁股……呃,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可是……感觉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我害怕的墙上乱摸一通,屋顶的灯突然大放光明,大概是我触碰到了电源开关。
迅速转过身,我被身后的东西吓得尖叫,抱头缩到屋内墙角,“有怪兽――”
天啦!难道说司月的爱好就是养只怪兽在家里吗?难怪叫别人不要靠近,这下我是不是要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了?我会成为它的早餐吗?不要啊――
控制不住脑袋瓜里浮现的撕裂场面,开始后悔自己不听话进了这间小白屋。透过指缝,眼前的庞然大物怎么看怎么吓人!
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它并没有恶意,眼神反而流露出一丝像极了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等爸爸下班时的可怜与无助呢?看久了,心里的害怕没有刚见到它时那般强烈,甚至还有一股想触摸它的冲动。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