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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比较正常一点了,没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嗯,妳也是,好,就这样了。”
挂断电话,莫艾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内衣裤和睡衣要换上,当她拿下披在身上的浴袍和浴巾,套上内衣裤时,冷不防的听到一声闷响传来。
她抬头一瞥,见到原本在桌上的八哥鸟竟然跌到地上。
“怎么搞的,才刚跟寒馨说你正常了一点,你就又给我出乱子。”将睡衣睡裤穿上,莫艾捞起牠。
觑见牠一脸呆样,嘴边居然挂着可疑的口水,她不禁为之一愣,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住牠,伸出一手敲了敲牠的头。
“你这只色鸟!”
“嘎嘎嘎……”牠吃痛的鸣叫起来。“很痛耶,妳这粗鲁女人要把我打成脑震荡呀。”
“脑震荡,鸟也会脑震荡吗?”说着,莫艾忽然一呆,睨住手中的八哥鸟,她竟然在跟一只鸟对话,不会吧?
“谁说鸟不会脑震荡的?鸟也有脑袋不是吗,有脑袋自然会……”牠突然住了嘴,彷佛也很讶异自己居然会开口说出人语似的。
莫艾震讶的盯着八哥鸟看,昨天她准备回家,这只鸟莫名其妙的非要跟着她不可,赶也赶不走,她只好带着牠一块回来了。
看牠后来都没有异常的举动,所以她也没特别留意牠的情况,没料到牠竟可以说出这么流利的人语,虽说八哥鸟善于模仿,但有伶俐到可以跟人对话的地步吗?
“喂,我说笨鸟,你真的听得懂我说的话吗?”狐疑的瞅着牠良久,莫艾试探的再问。
“妳不要开口闭口就叫我笨鸟,我也是有名有姓的好不好。”八哥鸟抗议,嗓音有点尖细,近似在学习说话中的幼儿。
她把牠放到桌上,自己坐到桌前,细细的审视着牠。
“好吧,那你叫什么名字?”她好笑的臆测着自己是不是遇上一只神鸟了。
“冷菘风。”
闻言,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瞠大了眼。
“你、你说你叫冷菘风?!”愣了下,接着她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要是让冷菘风听到有一只鸟自称跟他同名,不晓得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莫艾,如果我说我就是妳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能开口说人语,虽然嗓音很幼稚,但比先前只会嘎嘎叫来得好多了。
咦,莫非这就是荷米丝说要送他的礼物?
莫艾一时无法会意过来,半晌才惊疑的瞪住八哥鸟。
“呃,你说你就是……冷菘风?!”是她听错了,还是这只鸟在跟她开玩笑?
八哥鸟以很无奈的语气回答,“我知道妳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是冷菘风,至少是冷菘风的灵魂。”
“哈哈,我不会是得了幻听吧?”她的反应是掏了掏耳朵,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到床边打开音响,确定自己的听觉没有问题。
“妳没有听错,事情确实很离奇,不过这是真的,我的灵魂跑进这只鸟的身体里面了。”八哥鸟在她坐回桌前时,认真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比妳更吃惊。”
她不可思议的站起身来,绕着房间转了几圈,消化这令人震撼的事情。
“我还是不太相信,”思忖须臾,她开口,“那我问你,耶诞夜那天你送了我什么东西?”
“妳手上戴着的手表。”
她不死心的再问:“有一次你戴我去兜风,我差一点踩到什么?”
“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雏鸟。”
连这也知道!“我再问你,我们第一次在暗巷见面时,你捡到了我的什么东西?”
“妳的准考证。”
莫艾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是冷菘风,但……“冷菘风,你怎么会跑到这只鸟的身体里?”
“我比妳更想知道为什么。”他将事发当天的情形告诉她。
听毕,她无言的瞪视八哥鸟,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现在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也不知道。”
陡地思及一事,她危险的玻鹧邸!澳愀詹趴吹轿颐淮┮路难樱浚 �
“呃,我又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妳自己……啊,妳这粗暴的女人想掐死我呀!还不快放手!”从她的手中逃出生天,八哥鸟惊悸的飞到衣帽架上,气愤的瞪住她。
莫艾凶巴巴的扠着腰威吓道:“我警告你,你别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就可以随便偷窥别人,不想被关进黑漆漆的鸟笼里,最好给我安份一点。”
他趾高气扬的回嘴,“谁偷窥妳了?那种平板的身材,妳求本少爷看,本少爷还不希罕看咧!”
“嘿嘿嘿,冷菘风,你是不是想试试看变成烤小鸟的滋味呀?”
“妳敢!”
在她阴森森的注视下,八哥鸟飞到天花板的吊灯上以策安全。
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为什么不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区区小鸟之身,是斗不过本姑娘的。”看光了她,还敢那样批评她,简直是自找死路。
他高踞在吊灯上,不甘示弱的说:“喂,妳这女人,难道妳要我昧着良心说妳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引人垂涎,让人看了忍不住血脉偾张吗?”
“好呀,既然我那么没看头,那你刚才干么看得跌下桌子,还流了满地的口水咧?”
“谁、谁流口水了?妳不要乱说。”
“哼,你还狡辩……”
叩叩叩,突然门板传来轻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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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谁呀?”莫艾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那抹飒爽高大的英姿,笑开了脸。“仰哥?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投进一具宽厚的胸膛里。
“昨天,听说妳回家里过寒假,所以就过来看看妳。怎么样,艾丫头,大学生活还好吗?”莫仰爽朗一笑的看着一起长大的堂妹。
“还好,仰哥,你呢?军中生活好吗?有人欺负你吗?”莫仰是长她六岁的堂哥,从小跟她感情很好,今年从研究所毕业后,入伍服兵役了。
“我是预官,没人会欺负我的……咦,妳什么时候养了一只鸟……”说着,他想挥开朝他扑来的鸟,但还是慢了一步,理着平头的脑袋被牠偷袭的啄了几口。
莫艾见状连忙喝道:“冷菘风,你在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
她连忙探手抓住又想再攻击堂哥的八哥鸟,但没捉牢,溜出了手里,牠再飞过去狠狠的啄了一口莫仰的鼻子,不过这会被他逮了个正着。
“这只鸟怎么这么凶悍,嘿,我拔光你的毛,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莫仰大手牢牢的捉住牠,拔了一根黑色羽毛当是惩罚,惹得牠吃痛的嘎叫一声。
“啊,仰哥!”莫艾赶紧从他手中把鸟抢回来,护在怀里,“牠不过是只鸟,不懂事,你就别跟牠计较了。”
“小艾,妳干么那么紧张呀?我又不会真的拔光牠的毛。”他好笑的盯着堂妹心疼的模样。
“因为他……他很伯生,所以……”她哈哈一笑蒙混过去。“对了,仰哥,你这次回来可以休几天?”
“三天,明天晚上就收假了。”
她迎他进房间,思及一件事忙问:“对了,仰哥,我记得你对民俗学有研究,那你对灵魂出窍有什么看法?”
“灵魂出窍?妳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有兴趣?”
“那个……”她瞄了一眼窝在她怀里的八哥鸟,思忖这种骇人听闻的事还是暂时别让太多人知道比较好,“在学校时有同学聊到,所以就想再多了解一些。仰哥,如果真的有人灵魂出窍的话,还有办法回去吗?”
“那要视情况而定,若是修行的人修练到灵魂出窍的程度,灵魂自然是可以来去自如,但若因为意外的话,恐怕就要看机缘了。”
“如果出窍的灵魂一直都没办法回到自己的肉体里会怎么样?”
莫仰在她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耸了耸肩回道:“也许就此烟消云散,也许成为无主孤魂飘荡人世,也许会去投胎转世,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众说纷纭,毕竟目前尚没有人能确切的掌握灵界的讯息。如果妳想更了解这个问题,我建议妳先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待灵魂学会比较好。”
“现在科学也有在研究这个吗?”莫艾无法想象无形无体的灵魂要如何拿来做研究。
“有呀,而且还不少咧,其中有一个科学家的研究还满有趣的,他主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