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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怀中不及他肩高的小娃儿,雪疼怜地吻她,继而弯身将她推倒在床上……
此时,临财客栈一楼雅座。
“依雪的进度来看,京城中被摄魂的姑娘已经足了二十人。”成功在望的笑容,在歌玄的脸上浮现。
“如果连昨晚被他取魂的姑娘算进去,人数的的确确达到二十条。”步军统领岚旭贝勒,懒洋洋地瘫在椅上嗑瓜子。
“所以,现在就等魔头出面向雪索取手上的五条女魂,外加一条格格新娘的魂魄,以凑齐咒语中的二十一条女魂。可喜可贺,悬着多时的邪教摄魂案就快破案了。”他笑着轻摇摺扇。
岚旭阴霾地白他一眼。“说的比唱的好听,大话别说得太早,你别忘了这个格格新娘是魔头指定雪迎娶的,他摆明不信任雪,才会出难题?难他,命令他取自己妻子的魂魄以示对他的忠诚。”变态!
“没问题。他要什?就给他什?,让他不信任也变信任。”
“如果出面的人不是魔头,只是他手下的小喽呢?”
“随机应变。”歌玄淡雅地道。
“喂,你可真潇洒自在,这是十分棘手的问题耶!”
“不是我潇洒自在,而且我势必要将这邪魔歪教碎尸万段。”他的笑冷得令人血液冻结。
一个在一夕之间突然冒出来的邪教,他不信有多大能耐。
没错,它是像一股无形的势力,诡谲地渗入这富华的京城,不取财、不取富,但取人魂,残害无数花样年华的姑娘,变成空躯无魂的活死人。
然而邪不胜正,他们终将?此付出代价。
半年来的追查与布计,即将“引蛇出洞”。雪这块肥美的人饵,以卧底的方式成?他们的摄魂使者,短短一个月之内便替他们取了五条女魂,使他们的魂数迅速累积到二十条,当第二十一条女魂到手时,便是揪出幕后大魔头的最佳时机。
其实,计划一直顺利进行着,只是在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他家的两个娃儿在元旦之日,意外撞见雪在佟府夹道摄魂,差点坏了整盘棋……
“好,我信你就是。不过话说回来,你实在该教训你家那个刁顽格格,放着大街道不走,去窜什?佟府夹道?害咱们的计划多生枝节,让饶她一命的雪挑起邪教成员的不信任意识。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去!”
他嗤之以鼻。
当时如果换成是他,刀刃一下,一定直接劈死那刁顽女。绝不会只是吓昏她了事,还通知家人去救她,然后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替她背一锅窝囊罪。
蠢蛋才那?多耐性。
歌玄微微一笑。“我不是将坏事的丫头推出去,大方替雪找好第二十一条女魂的人选吗?”一个名门正娶的格格新娘。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环?哈哈!”很讽刺的笑声。
歌玄笑而不答。
在这一点上,他坦承自己有私心,算计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丫环,让她去做这个九死一生的少福晋……
“歌玄,你等着看好了,我有预感你的鸟计谋会牺牲一堆,付出的代价更是大大的一堆。”他有十足十的把握。随手住嘴里扔进一片瓜子仁。
“究竟可行,不是吗?”
“行,善后就有得瞧。”岚旭的脸都快皱成一团,想谈?可以!“皇上一旦知道我们拿百姓的命做赌注,不摘了我们的脑袋才怪!再者,华顺亲王如果晓得我们动了他儿子,让他儿子去做破案先锋,还命令他配合拿自己老婆的玉魂,哈,有得好看了。”
歌玄悠哉地将视线瞟过去,笑笑地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一切都好,一切都值得。”
“才怪。”岚旭不满地嘀咕。“你别忘了魂魄在何时被取?最美丽的时候!”
“那又如何?”
“你敢肯定雪下得了手去害一个爱上自己的女人吗?”否则计划功败垂成。
“敢。”一个肯定的答案。
“解开你的衣服,我要看全部的你,宁儿。”
雪丢开最后一件衣物倚向前,将右手按在宁儿的头侧。
他的小脸迷失在凌散而缠绕的衣物与被褥间,身上只剩下丝薄的绸衣,勾勒出双乳挺立的饱满曲线。
两唇颠抖着无助的不安,在透过窗棂撒落下来的阳光中,她紧张地绞扭衣扣,使交襟的绸衣开?,隐隐约约裸露出胸前的白皙与柔美。
“像……像这样吗?”
“对。”他的目光逡巡她滢滢的瞳眸,爱抚过她微敌的红唇、颈项、玉肩,最后停驻在她圆润的胸前。“拉开衣衫。”
宁儿全身胀满一种无以名状的羞赧,在他那双黑眸的逼视下难以喘息。
她无法迎视他,所以她半合着眼睑扯开整件绸衣暴露出凝脂玉肤,呼吸低促地等待他的触摸。
“宁儿,说我能将手伸进肚兜抚摸你的身躯。”他的声音磁柔如绵,不让欲火所主宰,沉着观察她的反应,掌握她颤然的意志。
“你能将手伸进肚兜……抚摸我。”她的两唇发出颤抖的邀请,当雪徐徐滑入掩在雪肤上的红色小衣物,罩在她柔软疼痛的双峰时,她不禁扭开头,喉底发出一声细微的喘吟。
雪注视她,带着存心折磨她的意念,驱动修长的五指挤揉她左边的乳房,掌心抵着坚挺的蓓蕾,邪气地摩挲着它。“你喜欢这样吗?”
宁儿虚弱地喘息着,她已失去所有自制的力量,迷离的神智根本分不出体内爬行的怪异感觉,是恐惧抑或是女人该有的热情。
“雪……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她一面渴望他的靠近,一面却又有股翻身逃开的冲动,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什?样的事情令你崩溃?我的手指、我的体温,还是我的唇?”他十分钟情她绯红双颊、双眼迷的娇艳模样,精致得像个水玻璃,一碰就碎……
手移转了方向,眨眼间她肚兜的带子已松开,当它伴着肚兜被褪到腰际时,雪的唇舌突然袭上来,吻吮住她红润的果实。
宁儿不住娇吟,身子在瑟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告诉我答案,你喜欢我这?舔你吗?”他的双手自她的背后捧起她的身躯、强迫她挺起胸部任他咬吻舔弄,他时而吻得从容,时而咬得粗暴。
她在他唇下低颤,双手紧揪着被单,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那?这样呢?”她丝缎的领域,霍然进占两根手指,肆虐而狂野的在她体内进出。
“雪!你不……”她猛然倒抽一口气,要说的话一下子全哽在喉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她两行雾的清泪随之滑下脸庞,稚嫩的哭声传出喉咙。
不要……
大叔!你不要压着我,我的腰要断了,你压得我的肚子好痛。
大妈、大妈!大叔太壮了,我会被他杀掉的。大妈……
我不要睁开眼睛看你,你好可怕……大妈……救我……
她在哭喊,喊得椎心泣血,喊得沙哑失声。
大叔打她,她抱住挨揍的身躯,一直缩,一直缩,哭,不停地哭……
不要打我……不要拉我!走开!走开……不要压我……
她看不见烛光,只有大叔黑鸦鸦的身影,他靠过来了、他靠过来了!
火在哪里?大妈!火在哪里……火在哪里……
“火在哪里……火在哪里?走开,不要过来!”
“宁儿,醒醒,宁儿!”
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唤着,不是大叔,不是大妈,是……雪,是雪!
雪,救我……有黑暗在包裹我,我好害怕……你在哪里?雪!我看不见你。救我,我什?都看不见了,雪!
她双手在空中惊乱的挥动,想捉住现在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但?什?她捉不到?
她害怕得大叫。“在哪里?雪,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有人握住了她。“睁开眼睛,勇敢的女孩,我就你的面前,你看得见我的,宁儿!”
耳际不断回响他沈柔的嗓音,她努力地睁着,吃力地眨着眼睛,一遍又一遍,?什?还看不见,?什?还看不见?有了……有了……她看到一点点了,他在她眼前,他的影像在眼前模糊成形,光线慢慢在眼前交会,她看见他了。
见到他的一?那,她泛泪的双眸更加无助,倏然将身躯贴向他厚实的臂膀中,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腰部,让自己依在他怀中牢牢捉住他,哭得柔肠寸断。
“没事了。”雪的唇深深覆上她的发顶,吻得好温柔,极尽所能地搂紧她,不让她有任何不安与惧怕。
宁儿侧卧蜷缩在他身下,柔圆的胸脯在他刚硬的胸肌上压得密不透风,双腿匿在他有力的双腿之间。“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牵起她的手掌,轻轻拉向自己的唇边,亲吻她的每一节指节。“我不会离开你。你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再回府。”
“不要……我不要回府。”狼狈的声音细细传出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