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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气呼呼地走了。
过晌,何肖平背一旅行包,手里拎着两个大西瓜和几斤红桃子,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巧,晓文和他的一帮朋友也在,大家客套一番,晓雨洗了几个桃子,逐一分给大家。正当一屋子人吃的开心,笑得爽朗之时,林苗苗从天而降,她翩然的身影主即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晓文把刚啃了几口的桃子仍一边,几步跨出门外,乐乐呵呵地从苗苗手里接过头盔,拥着她红光满面的进屋。
晓雨又洗了几个桃子,从卫生间出来时,苗苗已坐在晓文刚才的位子上,她把桃子递到苗苗面前,苗苗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夹了一个,递到嘴边,忽然又放下,随手拉开放在身边的大皮包,捣腾半天,从里面拎出一个塑料袋,笑着说:“姐,这是我给你买的裙子,来,看看喜欢不喜欢。”她边说边解开塑料袋,将那条米黄色的吊带裙比量在晓雨胸前。
“嗯,不错!”人群中传出方均略带嘲讽的音调:“单看这款式也能迷倒一片!”
苗苗起身推搡着晓雨说:“走,姐,到你那屋里穿穿试试,看合不合身。”
碍于情面,晓雨勉强换上苗苗买的衣服,她站在镜前,端详着镜子里那件吊带。低胸。半透明,下摆刚遮过屁股的衣服,当睡衣还差不多,她心里想。晓雨坚持把衣服换下来,可苗苗说穿着挺合适的,腰是腰,胯是胯,细皮嫩肉的,都恰到好处,但无论如何,她穿这种衣服出不了门。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何肖平托着两片红瓤黑籽大西瓜挤了进来,他边走边说:“瞧,西瓜们都等急了,切开了也等不着两位小姐去享用。”
苗苗上前接过西瓜,何肖平瞅见镜子前‘衣不遮体’的晓雨,慌忙收住脚步,愣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苗苗乐得咯咯笑:“姐,玄乎吧,还没等出门呢,就把帅哥给迷倒了!我呀,要是有你这嫩白的肌肤,就舍不得把裙子送人喽。”“晓雨羞得脸红耳赤,她一转身溜进小卧室,关了门,忙不迭实地换下衣服,把叠好的吊带裙重新放进塑料袋,听着门外何肖平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远去,她忽然想起刘丽托她从家里捎来的几件孕衣,刘丽和她怀孕的月份差不多,所以她那些肥大的衣服,刘丽都能排上用场。
何肖平走的时候,晓雨拎了衣服送他到对面的马路坐车,她把塑料袋送给他时说:“这是刘丽让我给她的几件衣服,那天她来,我没顾得上回家取,你顺便给她捎回取吧。”
何肖平接了衣服夸张地谢过,晓雨又说:“你回去千万别忘了问问刘丽,无论成绩过了没有,都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冰冰这边追的急。”
“你交待的问题我忘不了,”何肖平忽闪着两只清澈秀美的眸子,眉宇间都充满着笑:“而且,你的人我都忘不掉!”
很快,晓雨便收到刘丽的电话,刘丽先是说那两件裙子挺好,正适合她穿,仿佛就照着她目前的身材度量的,接着就提了成绩的事,说还没有细查,不知为什么,她用了‘大约是过了’含糊了事,最后让晓雨有空领冰冰去她家玩,别的没说,晓雨也没好意思问。
当晓雨把‘大约是过了’告诉回家度周末的冰冰时,韩冰冰显得非场不屑:“刘丽这个人真不愧是教中文的,过了就是过了,还什么大约可是的,哼,想在措词用句上跟我打马虎眼,她还嫩了点。”
冰冰弯腰抱起正在地上玩汽车的小侄,兴奋地说:“乐乐,来,亲姑姑一口。”
乐乐响亮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眨巴着眼睛问:“姑姑,你又给我买什么了?我想要变形金刚。”这完全是冰冰给乐乐养成的坏习惯,她每次给他买了吃的。玩的,总是先让乐乐亲她,“哎呦呦,你瞧我侄儿多聪明。”冰冰大呼小叫地说:“乐乐,你等着,等姑姑捡到一笔钱,马上给你买一个好大好大的变形金刚。”
第十五章:心有不甘,十年姐妹低不过三百元
平静而忙碌的日子从指缝间悄然滑过,婆婆忙于孙儿,小雨忙于店里的琐碎,冰南上班,业余产料,两点一线,疲于劳累,晓文则每周一至周五开车拉着父亲往返颠簸于百里之遥放射化疗的路上,林苗苗一如既往花枝招展,过客匆匆,最难得的莫过于冰冰和刘丽水都没再提起成绩的事,又是一个大团圆的周末,晓宇踩着夕阳回家,婆婆仍旧哄着乐乐在街上跟小朋友玩耍,冰冰买了一条大鲤鱼,正在水盆里开膛刮肚,他们一家子都特别爱吃腥味海鲜,平日里一盘鱼,几对大虾就算是改善生活了。
晓雨洗完手,从厨房里搬出圆桌菜板,准备动手切鱼,冰冰说:“嫂子,你歇着吧,待会儿我自己来,这东西你不爱吃,就别沾手了。”
晓雨说:“没关系,咱妈整天看孩子,吃条鱼还得托女儿的福,指望我和你哥俩个穷光蛋,怕是连腥味也闻不到。”
冰冰笑道:“嫂,瞧你说的,咱妈偏心眼,稀罕孙子,别说你只生了一个,就是再生一个,她看起来才更有劲呢!妈常跟我夸,说你逢年过节都给她买衣服,说不定啊,我将来当了媳妇,还不如你呢。”
冰冰把收拾好的鱼放在菜板上,抢过刀慢慢切起来,她漫不经心的问:“嫂,刘丽这阵找过你吗?”
晓雨摇摇头,说:“没有,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出入不方便,偶尔只通个电话。”
“嗯,也是。”冰冰切完鱼,收进盘子里,又说:“刘丽现在就剩最后一门《革命史》了,她不是说考了几次都没过吗?现在她又要生孩子,更顾不得了,我教历史,算是轻车熟路,小菜一碟吧!下个礼拜五正好是十月份自学考试报名的日子,你问问她,要是她还愿意让我替她考,包括上次的英语,咱只收她三百元钱,其余所有的事她就甭费心了,报名和考试我一个人包了。”
冰冰一番话,说的晓雨心里异常高兴,想当初刘丽还怕冰冰不同意,好话说了一大堆,仿佛此重任非冰冰莫属似的,“不就是一句话,搭个鹊桥嘛,不费事,不费力,说不说在你,成不成在她。”刘丽恳至的言辞如同晓雨手中的一条线,一端系着十年姐妹情分,一端连着家人小姑。但论同窗友情,晓雨在情感上偏向刘丽,自然而然她愿意为刘丽着想。她单纯的以为刘丽花少许的钱,轻而易举地拿下本科文凭,了却多年的梦想,多好的事啊,这一切不是她早就求之不得的吗,想到此,晓雨恭维冰冰说:“刘丽可真有运气,多少年的难题,一到你这儿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只是上一门的酬金我还没好意思跟她明说呢。”
冰冰说:“那还用明说吗,当初不是她自己说得好好的,现在关键是问问她想不想让我替她考《革命史》,如果错过了机会,过了这一村可就没那一店了,算她幸运,我今年考研过了分数线,如不是选错了学校,哪还有她的好事啊。”
冰冰炖上鱼,倚在门框上无所事事的说:“嫂,要不,你现在问问刘丽吧,也好让她高兴高兴。”
晓雨走到电话旁,几乎想也没想就拨通了何肖平的手机,电话接通了,晓雨问他刘丽在不在,他嬉笑着说:“刘丽出去纳凉散步了,有事可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奉命转告。”晓雨就把冰冰想替刘丽再考《革命史》的事告诉了何肖平,晓雨的话刚说完,只听电话那端的何肖平就惊喜地叫起来:“太好啦!这几天刘丽正准备问你呢,还没好意思说,晓雨,你可一定要代我和刘丽好好谢谢韩冰冰啊。”
“嫂,告诉他钱的事,免得日后麻烦。”冰冰一旁小声嘀咕。
晓雨本以为何肖平在惊喜的同时,肯定能领会到冰冰的真实意图,自古无力不起早啊!他老婆跟晓雨是朋友,跟韩冰冰是什么关系呢?——谁认识谁呀!
晓雨难言其口,最终还是对着话筒说出了那串阿拉伯数字,也许她并不曾想到,她说出了一声中最后悔,最愚蠢的一句话!三个稀松平常的数字,她断送掉的不仅仅是和刘丽十年的友情,为此她付出了更惨重的代价!
何肖平在晴转阴的沉默之后,只淡淡扔下一句话:“那我问问刘丽吧,待会儿让她给你会电话。”
正当一大家人围在桌边吃饭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晓雨放下碗筷,接起电话,刘丽沙哑着喉咙劈头就问:“比刚才打电话给何肖平说冰冰问我要钱?”
晓雨一愣,她不相信那一个个冷冰冰的字是从刘丽嘴里说出来的,何肖平是怎么转达的?她本能地以为刘丽可能是误会了,于是硬着头皮解释:“根本不是那回事,冰冰的意思是……”
“我已经知道了,”刘丽截住她的话,“麻烦你告诉韩冰冰,就说我用不着她再替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