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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和于枫月光下的那个约定,如今他真的不远千里,风尘仆仆地从遥远的海边赶来了,她能不激动吗?
他们沿宽阔笔直的街道一路东行,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往北一拐,眼前主即呈现出一座豪华壮观的建筑群,她指着‘国际珠宝交易中心’那几个烫金大字说:“咱进去转转吧。”于枫看上去很兴奋,激动地说:“现在我终于踏上这片美丽。富饶。充满梦幻色彩的神奇土地了!晓雨,你什么时候到我那儿,我陪你到海边好好玩玩。”
“将来吧,”她悠悠地说。
“将来?将来是什么时候啊?”于枫眼波含情,他追问:“难道你不记得咱俩的约定了吗?我可是真心的。”
晓雨没有回答他的话,领他逛遍了每一个琳琅满目的珠宝行,有是碰到心意的款式,她就丛恿于枫买下来送女朋友,偶尔于枫让小姐把戒指从柜台里面拿出来,饶有介事地往她纤细的手指上戴,来不及听小姐夸张的褒奖,她便匆匆摘下,走出店门,埋怨于枫:“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往别的女孩子手上戴戒指,你回去,她不让你跪搓衣板才怪呢!”
于枫哈哈笑道:“我哪有女朋友啊,何来跪搓衣板之说。”
晓雨脱口而出:“你那位高中同桌呢?”
于枫敛住笑容,反问道:“你听葛静说的吗?”
她沉默。
于枫缓缓地说:“我和她早就分手啦,唉!校园里的恋情太单纯了,总天真地认为只要两人感情好,将来就能克服重重困难,冲破层层阻碍,义五反顾地走到一起,可直至浪迹社会方明白,事情远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家庭背景,工作单位样样都能置感情于死地,我一个从农村出来的穷学生,一个外贸公司小小的业务员,也许根本配不上人家银行行长的千金,工作后,我和她几乎就失去了联系。”
“你当初拒绝姚美美,是因为她吗?”她冒冒失失地问到。
“当然不是,”她没想到于枫居然答得非常干脆,提起姚美美,于枫脸上呈现出一丝歉疚的表情,他说:“我从来都把她当做小妹妹看待,她是那么的娇小玲珑,惹人怜爱,我无愿于伤害任何一个爱我和我爱的女孩,可最终,我还是伤害了姚美美,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现在听说她和男朋友块结婚了,我无颜见她,就在心里默默为她祝福吧!”
“听说咱班其余恋爱的几对也都成了,当初还以为他们只不过是谈着玩了,毕业后就可能各奔东西,不曾想人家都还挺认真的。”话一出口,她感觉就有些反悔了,这不正触到于枫的痛了吗。
但于枫似乎并没在意,他微笑着点头:“是啊,我也挺羡慕他们的,唉!早知道……”
看于枫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心里忽得一下,急忙转移了话题,问他:“于枫,这些日子,你又去过不少外地吧?那次你在四川成都的车祸,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你们干这行真是太辛苦了!”
于枫不以为然地说:“干我们这行哪有不吃苦的,只是去的地方多了,难免有时会磕磕碰碰,当时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我真的好想让每一位亲友分享,但过后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让你们也跟着我虚惊一场罢了。出差在外的日子了,我感觉吧,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你想啊,几千里的路程,日夜颠簸劳顿,即使两个司机,也是很容易困乏的,精神疲倦时,他们就逼着我讲故事,说笑话,他们虽年过三十,却还特别喜好男女间的绯闻逸事,一听就来了精神,我拿他们没办法,只得搜肠刮肚叫他们开心。有时候,非拉我到那种地方过夜,我说我没兴趣,他们就骂我装什么清高啊,每次我都懒得跟他们辩解,说真的,在我心中,爱应该是高尚的,圣洁的,是心与心碰出的火花,是情与情交汇成的潺潺小河,也许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支流,但真正融于血脉的却少之又少,晓雨,你觉得呢?”
如果时光能够逆流,还是在大学校园那片洒满月色的林荫道上,此时的她该是多么的激动与幸福,漫漫人生路,一年的时光,或许并不算长,但在情感的路上,却滑的太远太远。她沉默了一会儿,斟酌地说:“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有的人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生,有的人相爱未必能走到一起,有的人结婚了也未必有真爱,谁的心中会没有一份美丽的遗憾呢。”
关于韩冰南,晓雨曾在信中对于枫提过,于枫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她和冰南已经结婚了,她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他知道后会千里迢迢赶来参加她的婚礼,那多不好意思啊。
看看时近中午,她陪于枫走出那片金光闪闪的华贵楼群,延来路返回,途经一个个的酒吧饭店,晓雨摸摸空空的口袋,不敢驻足留连,她本来跟科长请了一天假,但她还是搪塞于枫说会单位有点事,实则,她只是想跟冰南拿钱。在学校时,一直都是于枫跟田力涛请她和葛静吃饭,今天在她的地盘上,总的尽点地主之意吧。
在单位大门口,她和于枫正巧碰上下班回家的韩冰南,分别给他们做了介绍,冰南热情地握住了于枫的手说咱们一起去吃饭。
冰南就近选了一家酒吧,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但冰南还是郑重其事得上了二楼雅间,定了足够七八个人吃的菜。
等吃晚饭,已是一点多钟,冰南回单位上班,于枫是下午三点的火车,她陪于枫坐在候车厅的长藤椅上时,正是西斜的阳光透过大厅宽敞明亮的玻璃窗,将空荡荡的厅内涂抹成一片耀眼的金黄,在那片金灿灿有点炫目的光影里,于枫面色红润,光洁细致的额头半掩在浓密的黑发中,他整个人愈发显得青春。英姿勃勃。相距是快乐的,也是短暂的,面对分离,他们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晓雨先开口:“你这一走,天涯海角,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说实话,咱们离得这么远,毕业后,我从未期望还能见到你,今天,当你站在我面前时,我真的疑心自己在做梦。”
于枫凝望着她,神情庄严地说:“晓雨,相信吗?我是一路顺着自己的感觉来的,尽管在情感的世界里,我不是一个幸运儿,爱我的,我爱的,我都没有得到,但是我坚信曾经有过那么一种共同的感觉,那是一种美好的情愫,它常常缠绕在我的生命中,感情不因它的拥有而美丽,只因它的存在而珍贵,现在我真得很高兴,你拥有一位那么疼你。爱你的老公,说心里话,我很羡慕他。”
“于枫,我不知道你是个对感情负责的优秀男孩,”她停了停又说:“终有一天,你还会遇到自己心仪的好女孩的。”
于枫舒展开眉心,他像个孩子似德露出单纯的笑容,那笑容是迷人的,荡新动魄的,曾多少次,她沉醉其中,校园里的恋情纯的如一汪水,美的如一幅画,即使无法天长地久,但也足够回味一生了。
迷离的站台,西斜的阳光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拉的好长好长!
“别忘了,晓雨,将来有空一定到我们那儿去玩,我等你。”
这是她生命中唯一真正爱过的人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他象迷雾般的来,又如流星般的去,就在他踏上火车的那个瞬间,她的心似乎也随着风驰电掣的火车远去了。
第八章:父子反目,迁新居,儿子出生家融融
工作本身是单调的,乏味的,但那几天,她心里充满了喜悦,于枫的一频一笑,一举一动,历历宛然在目,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约因其短暂,所以显得弥足珍贵,难以释怀。一连多日,她兴奋的大脑皮层竟完全忽略了身边的丈夫,腹中的孩子!然而冰南一如既往的煲汤。熬粥,天天做她喜欢吃的饭菜,一天晚上,冰南下班时,特意到菜市场买了只鸡,回家后他便忙着炒菜,炖鸡。饭菜做好后,招呼她和爸爸吃饭,晓雨见婆婆还没回来,就对冰南说还是等妈回来一起吃吧,冰南说:“妈那份我留在锅里了,咱先吃吧,不用等她。”
冰南的爸爸闻声从卧室里出来,他手里拎了一瓶酒,开始他只是闷声不响地自斟自饮,酒饮到一半,他就开始唠叨,内容不外乎是没等婆婆回来一块吃饭,冰南重复说妈那份留在锅里了,公公见儿子顶撞他,眼珠子一下就瞪圆了,他伸手掀翻了盛满鸡汤的大瓷碗,顿时黄油油的汤汁洒了一地,晓雨静静地坐在桌边,对公公的行为并不再感到惊讶,然而,晓雨万没想到的是冰南居然也火了,他把筷子和吃了半口的馒头一扔,冲他爸大声嚷道:“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不就是看着我们吃饭心烦吗,那好啊,我们搬走就是了,你全当没生我这个儿子,”
爸爸涨红着脸站在那儿,他大约第一次听到儿子声色俱厉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