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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消。”从焰喜手中拿回冰玉,放置在香案上。
“焰儿,听到鸟鸣声了吗?”一只色彩艳丽的莺鸟在桀手上扇动翅膀鸣叫又飞回晃动的玉杆上。
“焰儿,这鸟是特意驯来给你玩的,它不会飞走的。”桀将寻找来的稀奇宝贝一件件解说给焰喜,即便她总是一脸默然,他仍旧认真耐心的解释着。
………
焰喜听见鸟儿拍打翅膀反复的在室内飞舞“是因外面的雨,所以你才不飞出去吗?”抬手,鸟儿落在她纤细如玉的指上。
“焰儿放心,即便它飞出去也是马上就回来的,从小便习惯了娇贵飞了也不会寻食会饿死的,所以不会飞远。”鸟儿从焰喜手上飞离,桀拉着她的手为她戴上一串碧玉镯子,镯子很细用金丝串连,碰在一起清脆悦耳,如同初遇时她的歌声一般。
“要是能到外面看看该多好啊。”焰喜轻轻道。
“焰儿,不要到外面去,那不适合你,你要什么,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找给你的。”男人颤抖而卑微的伸手却被焰喜躲开,她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手下细滑的触感是刚刚桀拿来的缯帛绢纱。
‘自己就如同莺鸟一般存活着,是啊即便飞出去又能去哪里呢。’焰喜抬头想看外面的世界,即便是灰蒙蒙下着雨的天空也好。
远处殿宇上确实站着谁……金发飘扬矗立雨中的紫色身影好孤寂,一晃那抹紫色消失了……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痛自心底涌起,好想将深锁自己的牢笼撕裂。触手可及的柔滑被紧握,撕裂、好美的声音啊,若这压在心口上莫名的哀伤也能撕裂该有多好,她笑了,倾城、倾国……
她笑了,焰喜笑了,他的焰喜终于笑了,久久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焰儿,你笑了,你爱这裂锦之音吗?别弄伤了你细嫩的手指,我这就撕给你听。来人,将这些缯帛统统撕……”
“我累了。”焰喜清澈的声音打断了桀的话。
“好,好,你好好休息千万别累到自己,我明日再来看你……”依依不舍的又望了焰喜一会儿桀举步离开。
‘累,呵呵怎么可能,她被困囚在最华丽的笼子里终日有人服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会累吗?可是心为何这般的空洞疲惫。’
妺喜转身预随桀离去又停住了脚步:“你可是真爱裂锦之音?”
“也许吧。”轻抬了下手立刻有侍女上前扶住,轻柔的引领焰喜向软塌行去。“你身上的味道很苦。”焰喜缓缓道。
妺喜停了脚步‘苦,岂能不苦,抛弃自我为了讨求所爱之人的欢心一味模仿着他所爱的人,岂止是一个苦字能诉尽的。’
“你的味道呢?”妺喜惨淡一笑,不等焰喜回答已步出了她的寝宫。
焰喜轻轻蹙眉,双手握拳指甲刺入掌心血滴溅在地上,一阵若有似无的馨香飘散开来顷刻转为浓烈又慢慢的淡去,辗转往复整个寝宫都被香气笼罩。侍女娜走上前越过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婢女,拿出白色的锦帕小心的为主子包裹双手。
“真不明白为何要替我包扎,你明知即便是再重的伤也不消片刻便会愈合,不会留下半点痕迹。”焰喜鄙夷的嗤笑却没拒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该爱惜才是。”
“你觉得有那个父母会生出我这样的小孩。”焰喜听到侍女们的抽气声,他们有多惧怕她怎会不知,即便是桀也对她带着几分恐惧的忌惮吧。除了不让她走出这座宫殿,其余当真是言听计从。
“您和王是亲兄妹,王的父母便是您的父母啊。”
“娜真会说笑,你见过哪个母亲会掐住自己孩子的脖子让她去死。”
“怎会,若不是先王妃去的早她疼您还来不急呢。”
是吗,她只记得有个疯狂的女人掐着她的脖子大喊‘去死……你这妖孽’。那么早就香消玉损也是因她的存在才寝食难安忧郁成疾终致撒手人寰,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是被她看到破损的伤口会自行愈合罢了。
“呵呵,出游的路上她的女儿溺水而亡,只是恰巧捡到了沉睡中的我而已。”
“怎会,您和先王妃很像啊。”
“像?该是无半点相像吧。”娜看到的是三十年前桀为自己所绘的画像吧。
“是否您的病发作了?”王曾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们主子儿时溺水后便总是看到幻象,分不真切。
“呵呵,娜,你起初服侍我的时候几岁?”
“十二岁。”
“桀告诉你我多大?”
“十六岁。”
“如今呢你多大?”
“二十二岁。”
“我呢,我可有丝毫变化?”
……
“怎么不说话,该是没有吧。”
……
“娜知道桀的年纪吗?”
“主子,还是称呼王上好。”
“王?他是你们的王却不是我的。”
“王上正直壮年……”
“是吗?看来他寻的仙丹灵药也并非全无用处,能使一个半百之人如此年轻也实属不易了。一晃几十年了,初遇他时他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会用稚嫩的声音叫我姐姐,如今我是他的王妹,再过十年我便是他的女儿了吧。”焰喜摇头,恍惚中似乎也曾有那么一个孩子用稚嫩的声音叫她‘姐姐,好漂亮的姐姐。’
“您今天是怎么了?”平日主子总是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甚少言语的,最多也只会滴几滴血来熏香寝宫。
……“有人会疼妖孽吗……?”又梦到了那个女子,用温柔的双手小心呵护自己的女子,也有着银色的长发。焰喜扬手侍女昨日剪下插放在玉瓶中就要凋谢的花朵瞬间恢复娇艳的姿容。
“您若是,也是仙子救苦救难的仙子。”若不是眼前的少女自己早已不在人世,她不曾伤害任何人只因有着太多无法理解的力量而被一双双恐惧的眼睛隔离。
“好想好想离开这里,可是我又能去哪儿呢,天下之大却无我容身之地。都下去吧,我累了。”焰喜听到他们离去的脚步——仓惶的逃离。
“娜,你也下去吧。”感觉到娜起身离去,却知道她不会真的如那些人一般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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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吗?”宝座上斜倚的男子轻笑着问,淡淡的紫雾将他朦胧看不真切。
“王……王上饶命;饶命啊……”趴跪的身子颤抖如同寒风中的残叶。
“饶命?该是本王求你吧……你不是修书给王弟叫他假借祝寿之名除掉本王吗?”男子扬扬手,一方锦帕被丢在侍者手上。
“读来听听,看看身为总祭司的特帕伊大人是怎么形容本王的。”
……
“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还不快说。”
“烈阳之火难……难化其心,万年……万年寒冰难凝其血……”侍者颤抖的说完迅速匐跪。
“那就……如你们所愿吧,来人,将叛乱的一干人等,摘心取血……心用烈阳之火溶之,血用寒冰凝固,灵魂封入肉身沉于邪藻最深处的水牢永世禁锢。”男子声音依旧平淡。
“王兄,既然叛乱并未发生,不如就饶了那些还不知情的臣子吧。”绿色的身影一闪,俊逸儒雅的碧袍男子跪拜在水晶台阶上。
“亚斯本王最亲爱的弟弟,还以为你要把自己锁在那古庙里一辈子呢。”男子嘲弄的笑道。
“王兄,事情皆因臣弟而起,请王兄开恩,饶了他们吧,臣弟愿一力承担。”碧袍男子急急说道。
“饶,叛乱的谋逆重罪也能饶?因你而起?这么说,你也有参与了。”
“你明知……也罢。”
忽然一股强劲的灵气袭来除了碧袍男子,大殿上的臣子侍卫都被震出殿外。
“你想自决在此,还嫌本王背负的骂名不够多吗?”宝座上传来轻笑。
“你,你明知我根本不想夺你的王位,为什么还如此逼我。”碧袍男子愤然起身。
“亚斯你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样子。”
“可是你却变了。”
“你太过善良了,这善良终有一日会害了你的。”
“那我也不会后悔。”
“叛乱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不过你必须接任大祭司一职……反正这天下总有一天还是你的就先委屈委屈吧。”
“你……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会信,我不会夺你的王位。”
“本王累了,你下去吧。”
亚斯愤怒的转身,眨眼已消失在大殿上。
“是不是将你保护的过了头,这般样子叫我怎能放心离开。”宝座上传来轻轻的叹息。
……王把他交给老臣吧,留下他只会祸患无穷啊。…………
……他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冷酷无情杀戮成性,不能留啊。……
……你的王位是用多少鲜血换来的……(字体颜色为灰色-50%结素)
焰喜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臂,又见到了那片金色的湖水和满眼鲜红的血,有着银色长发的女子和惊恐的倒在剑下的尸体,只是今天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男子。仿佛是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充满瑰丽的色彩和无数的谜团,讨厌醒来的如此快。
“您醒了。”娜走上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