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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视到黄丽花嘲讽的目光,何阿莲和林美珠对她积压许久的不满及怨愤全起,也以嫌憎的眼神回视。
“叮”地一声,电梯下至五楼。
“电梯来了,黄大婶、何妈妈跟林妈妈,我得去上班了,下回有空再和你们聊天,拜拜!”琉真露出“亲善”的笑脸,踩著厚底靴子,挥挥手和三名长舌妇道别。
走进电梯,琉真汊起腰肢。想到方才她们被拆穿假面具的尴尬神情及暴露而出的勾心斗角模样,她不禁得意的放声大笑。
爽快!狠狠刮了她们一顿,看她们以後还敢不敢在背後说她闲话,还敢不敢惹她!“哇!这妞真辣!”
从一走进人群拥挤的酒吧,含有挑逗意味的哨声就在琉真身边不断响起,接著是数十双的目光。
“笨!她是这家酒吧的舞者,名叫金琉真,大夥都封她为『辣花』,身高一百六十六公分,体重五十公斤,三围34口、22、35,身材好到教人喷火,等会儿她上台跳起舞来会更狂更辣,准让你看得喷鼻血。”
在场不论男女,视线皆紧锁在琉真身上,欣赏、羡慕、好奇、淫秽等等的眼光如同会场五彩绚丽的灯光,混合为一,直绕著她打转。
“辣花”,呵!琉真在心中笑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取的矬外号,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大夥都这么叫她,改也改不掉,她也就随他们喊了。
“嗨!帅哥们,等会儿记得上台跟我一起热舞喔!”因为兴趣,自十六岁开始,琉真所应徵的就是在舞厅担任热舞的工作,引领群众跳舞,带动气氛。
“我是第一个!我要第一个!”
走道旁一桌为数大约十人左右的男子各个争先恐後的举手,大声呼喊,亟欲引起琉真的注意。
“那就得看谁最幸运罗!”琉真走了过去,用涂著银白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画过一个个的胸膛,性感的噘起嘴,微微地甩动一下长发,顺便付赠个电死人的媚眼。
就这么一个轻轻的动作,被她电力触击到的男子心魂霎时全然茫酥,飞上了天,虔诚的臣服在心目中性感女神的脚下。
接著她大方分送飞吻,乱抛的亲吻在所有男子眼中像是特别赠送的礼物。
哈!只要小小撒个媚骚,再耍点交际手腕,轻轻松松又掳获到一群男人的心,看来她的“死忠亲卫队”又增加了不少成员。
走至包厢尽头的职员休息室,同样的,所有目光又聚集在她身上。
“哇!我们『MIMICOPCB』的当家『辣花』金琉真小姐,果然够辣,看来等会儿台下男人的鼻血会喷得满地都是!”
休息室里头群聚闲聊的舞者、酒保一共有六个人,看见她一身火辣惹火的劲装,无不发出赞叹和惊呼,其中就以DJ小白最为夸张,狂呼又加口哨,像个疯子一样叫个不停。
“赶快去拿卫生纸,你看你,活像个猪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白大琉真三岁,有著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却又有张极爱糗人的贱嘴,总是爱跟琉真抬杠。
“真难得,我们的睡美人公主今天没有睡过头耶!这可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准时来到酒吧,怪了,天可能要下红雨罗!”
其他人也跟著小白一同起哄,他们一起在酒吧工作有两年的时间,彼此之间总是喜欢相互“吐糟”,感情是愈“吐”愈好。
“小白,你怎么这样说琉真,她迟到你就猛对她开炮,准时你也有话说。”长相颇佳、身材高瘦的萨伊敲了好友小白的头一记,替琉真说话。
“多亏萨伊到我梦里,一张怪脸晃来晃去,狠狠把我吓醒,我才没有睡过头。想不到你恐怖的脸比闹钟还有用。”自从同是舞者也年龄相同的萨伊在众人面前向她表白之後,琉真对他就隔有一段安全距离,常以玩笑回拒他的亲近。
“真荣幸你会梦见我!我在你梦里是什么样子?”难得可以接近琉真,萨伊不禁好奇地追问。
“还是一副讨人厌模样,光著屁股到处乱跑,因为太丑、太恶心,被路人群集围殴,最後被判妨碍风化,吊在中正纪念堂前风乾成乾尸。”其实她并不讨厌萨伊,只是现在不愿也没有心思去涉及有关感情的问题。
“哇!你真要诅咒我也太狠了点吧!”隐约又吃了道闭门羹,萨伊想急起直追的心情又退了下来,整个人沉默了。
“喂!我们的琉真姑娘,你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萨伊这么帅的人还被你说丑,他在学校可是鼎鼎有名的校草,很多学姊学妹倒追的耶!”像萨伊这种长相俊俏、身材高健的优秀条件居然会被嫌弃,这可教小白不得不为兄弟叫屈。
“来酒吧的女生有一半以上是为了来看萨伊的,他可是抢手货,琉真,你要是不好好把握,到时被别人抢走了,可别後悔。”年纪比他们年长五岁,皮肤黝黑胖壮的酒保哈奇,站在朋友立场,极力想撮合众人眼中的这对金童玉女。
“既然有这么多人倒追,还不去挑一个,找个爱你总比找个你爱不到的人要幸福。”琉真以哥儿们的态度拍拍萨伊的肩,要他别再执迷不悟。
“琉真,你还不懂吗?萨伊只要你,只等你。”小白替萨伊说出心里的话。
“要我没用,等我没用,我是一朵飘浮的游云,喜好自由、流浪,只属於宽阔的天际……”琉真即兴来了场“垂死天鹅”式的芭蕾,白顾自地旋转跳舞。
听见琉真的回答,萨伊的心情更加低落。她的反应还是推托,他想自己永远只有单恋的份。
“又来了,每一次说到敏感话题琉真就会来个『人来疯』,装傻听不懂,回答一堆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
琉真的舞姿虽然优美轻盈,但在不适的时间及场合表演,总教人觉得有些白痴、怪异,却也逗得大夥啼笑皆非。
无视众人的哄笑,琉真跳完一个小节,做个行礼动作,一派自在地坐下。
“消夜买回来了,要吃就赶快,再十分钟就要上台表演了。”艾妮提著刚至外头买的消夜进来,打开餐盒,和夥伴们一同分享。
“哇!有烤鸡翅膀耶!太好了!我最喜欢吃了!”琉真首先冲向前去,拿起一支鸡翅就往嘴里塞。
“琉真,今天十二点的『煽情时间』,你可以一个人独撑吗?我『那个』刚才突然来,现在腹部痛得要命,可能没法上场。”艾妮倒了杯水,顺便吃了一颗到药房买的止痛药。
“好,没问题,你好好休息吧!一切交给我!”三两下解决一支鸡翅,琉真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再五分钟就十二点,她吮了吮手指,准备上台表演。
“琉真,那群人又来了!”酒吧的沈经理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随著他进入的是群众阵阵惊愕的喧哗声。
琉真早有预感那些人会来,只点了点头,没做多大的反应。
“他们今天来的人更多了,有二十四个,个个像是凶神恶煞,一进来就霸著舞台前的中央位置,客人被吓得只敢待在舞池边边,这该怎么办才好……”沈经理紧张地直抚胸口,讲求优雅的动作让别人看来十分娘娘腔。
“沈经理,你放心,他们不会闹事的,看完表演就会离开。”琉真嚼了片口香糖,一派轻松优闲。
“琉真,他们到底是谁?这一个月来,每天准时在你十二点表演的时间出现,一群人穿著黑色西装,气势浩大,活像是黑社会的帮派组织,尤其带头那个挑染银发、体型最高大、戴著银色墨镜的男子,一脸冷血的,看起来最吓人,好像一惹他不爽,就会被揍个半死。”小白将设置在休息室的监视萤幕转定在舞台中央的画面,指著其中最为醒目的一名男子说道。
“我忘记他们是第几号的爱慕者了。”琉真耸耸肩,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她当然知道他们是谁,尤其是站在中央位置、挑染银色头发的男人——
弘赤辰。
一个月前,孤儿院的院长透过曾受照顾、尔後成人出外工作的达达找到了她,以为琉真不知自己的身分其实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金氏企业老总裁金天宇的孙女,於是藉机跟她说明。
那时是她自七岁之後再次看到所谓的“爷爷”金天宇,以及“叔叔”弘赤辰……
一个月前孤儿院院长藉由达达终於联络到了琉真,请她回院里一趟。
进入院所,琉真意外的看到坐於会客室的金天宇,并恰巧看到院长接受他赠予孤儿院所一百万的金钱捐助,她不禁愕然的呆立原地。
那个气势霸道、冷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