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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瞄视到他和淑玉姊亲密的牵勾动作,一股冰寒袭上心头,降下所有的热烫,冻得她的心脏好痛。
再来的倒抽喘呼是男性所发出的,颜淑玉典雅脱俗的气质虽然赢得众人赞赏,但由於她有男伴陪同,显然已是名花有主,於是纷纷打退对她的追求之意,焦点全集中在金天宇身边亮丽出众的琉真身上。
是习惯使然,还是天生属於注目的焦点,琉真迎著群众的注视,回应甜美可人的笑容,轻易掳获在场每个人的心。
“金老先生,恭喜您健康出院。”一堆明显殷勤谄媚的商业人士及媒体全部涌聚过来。
“谢谢,谢谢各位的关心。”金天宇对著国内外数百家传播媒体客套道谢。
“可以请问一下金先生身旁这位小姐是……”记者之一好奇问道,还有些八卦杂志猜测琉真是金天宇包养的小情妇。
“她是我的孙女琉真。”话出,全场一片哗然,接著镁光灯四起。
“以前从未听说金氏有孙小姐,请问她是不是和弘先生一样,是金先生认领的?”一名记者犀利逼问。
“琉真是我的亲孙女,我也要藉由这次的国际宴会,向各位介绍我儿子金育明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孙女——金琉真,她今年十九岁,是金氏的接班人,我以她为荣,相信她有能力接管金氏所有产业。”金天宇牵起琉真的手,荣耀且兴奋地向天下公告她的身分。
数百支麦克风瞬时聚集在琉真眼前,著实吓了她一跳。
“请问金小姐以十九岁的年龄接下金氏龙头的头衔,可有心理准备?有何计画?”
“请问金小姐先前在国外哪所学校就读?不然怎么从未在国内曝光,保密得如此周详。”
记者们接二连三近乎质询的问题让琉真不知如何回答,急得手足无措。
“很抱歉,一切无可奉告。”弘赤辰抢在金天宇之前挺身而出。
眼前突地闪出一个巨大的背影,琉真猛烈心悸,望著他厚实而极富安全感的臂膀,她有一股冲动想拥抱上去。
记者见机转开话题,尽力挖取八卦。“请问弘先生,金小姐在接管金氏之後,你的职位为何?如何处理被贬职的窘境?”
“赤辰并未被贬职,他仍是金氏的总裁,和琉真立於同一位置,各持余氏半数股分。”金天宇宣布决定。
此话同样引起巨大喧嚷,媒体抢著发问,现场顿时一片杂乱。
“开放采访时间已到,请各家媒体离席,谢谢合作。”主办单位广播说明後,服务人员随即请记者离开。
不甘就此罢休的记者依旧追问著。
“有关金氏产业动向,有何决议,我将会选定时机再向各位公布。”金天宇做了最後的结论,领著弘赤辰、琉真、颜淑玉进入媒体不得进入的会场内部。
所有媒体离开,确定邀约人士全然到齐,服务人员关上大门,宣告舞会开始。
柔美顺畅的音乐缓缓流泄,冲散方才混乱激烈的气氛。
弘赤辰礼貌性地邀请颜淑玉首舞,和她优美地滑入舞池。
两人相拥共舞的情景看在琉真眼里像是被万针戳刺一般,痛得她直想落泪。
“我可不想当你躲避的挡箭牌,我知道你并非真心想邀请我。”颜淑玉随著弘赤辰的带领,移动脚步轻舞。
“我不懂,为什么你三番两次要挑起我跟琉真之间的冲突?”隐瞒不过她,他乾脆摊牌。
“因为我看不惯你逃避的态度,这不是你真实个性会做的事,只因为有所谓的『报恩压力』。”她也直接说明。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他苦笑。
“何必呢?就像其实你根本没有爱过我,却因为金老先生的希望而追求我,当我发现那不是你真正的心意时,我决定离开你。”她哀叹一声。
“呃!”这么久以来,他终於知道原因了,难怪他向她求婚多次,她都未曾答应。
“我承认我是一直在挑拨你和琉真,但主要是想激起你的决心,勇敢表达真实的情感,我相信金老先生会体谅你的,毕竟他不会希望你成为儿子之外,被他逼迫走上绝路的另一个悲剧牺牲者。”他终於肯做真正的自己,这些日子她所扮演的尖酸角色总算是值得的。
“谢谢,我想我是该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该再逃避了。”单独住宿在饭店时,他想了许多,也曾想过在义父出院痊愈之时告诉真相,但始终缺少勇气。
怕的是义父的反对,怕的是被指责的背叛,怕的是琉真对他只是一时缺乏父爱的依赖,只是一时兴起的挑逗……
“我只能说做你自己吧!”颜淑玉的笑容不再是玩味,而是肯定。
“琉真,我跟你介绍,这位是……”金天宇带著琉真向在场所有的企业人士介绍、招呼。
琉真仿佛成了没有思想的机械娃娃,点头、微笑,然後再点头、微笑,不断重复,让她好生厌倦。
终於,在金天宇和友人谈笑得浑然忘我时,她闪躲至露台透气。
“真无聊,早知道不要来参加。”琉真怨怒地踢了下露台的雕花栏杆,望向夜空的繁星,重叹一声。
“美丽的小姐是不适合叹气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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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是……琉真漾开笑脸,转过身去,看见陌生的脸孔时,笑脸全然垮了下来。
“你是谁?”她还以为是弘赤辰。
去!怎么可能是他,他现在可是佳人在抱,跟美女跳舞跳得不亦乐乎呢!她不爽地朝里头舞池里两人翩然舞蹈的身影睨了一眼。
“你好,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姜文,今年二十五岁,是『庆大集团』的继承人。”一脸斯文的姜文露出亲切笑容。
“喔!原来是企业小开啊——呃!”淑玉姊教过她要改变说话口气,不能直来直往,要以礼貌为主的。她随即放柔语调,主动伸于表示亲善,“你好,我是金氏老总裁的孙女金琉真,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好别扭、好恶心。
“我才是很荣幸能认识你。”姜文握住她的小手,热情回应。
“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做作,一切自然随性。”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当然好啊!其实我早就已经厌烦这种虚伪的礼仪。”他一手放松地撑著栏杆,一脚自在地微曲在另一脚前方。
“那太好了!”琉真背抵栏杆,大剌剌地将手臂伸开平放在栏杆上,向後仰望满天星斗。“你也是来这里透透气的吗?”
“其实刚才记者在访问时,我就一直在注意你,特地过来的。”他跟著她动作。
“你很诚实,真的不虚伪。”不像某人……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看到又大又亮的星星,想去吗?”他开始进击。
“你是在约我?”她侧首看了他一眼。他真的够坦然。
“愿意吗?”他追问。
琉真迟疑半晌,正当要回答时,被走进露台的一个高大黑影惊吓到,心跳漏了好几拍。
弘赤辰沉著一张脸,见琉真和头一次见面的异性如此愉悦谈话,胸腔的醋酸及怒火同时爆起。
“当然愿意。”琉真睥睨弘赤辰一眼,以眼神回讽他,敢说她粗鲁、低俗、没有魅力,呵!看吧!现在可是有人在急切追求地。
“太好了!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吗?方便联络。”姜文拿了张名片递给琉真,并自西装外套内袋拿出钢笔,准备抄写电话。
琉真完全不顾弘赤辰警告的眼神,报出电话号码。
这时,露台又走进一人,对著姜文道:“对不起,姜总裁有事找你,请你尽快过去。”
“好,我随来。”姜文回应,转向琉真,“很抱歉,我有事先行离开,明天我会跟你联络。”
“好,我等你。”琉真故意回答得相当开心甜蜜,挥手目送姜文走离。
“怎么,你『迷人』的女伴呢?”琉真面向弘赤辰,话中加重的两字有著浓浓的妒嫉。
“有人邀舞。”他淡淡回答,其实是淑玉把他激来找她的。
“活该被人抢了舞伴!”她心情总算有了一丝爽快。
“义父在找你。”他不能发火,绝不能发火,不然一切强装的冷漠就完了。
“又要跟一堆不认识的人打交道,真烦!”琉真跺了下脚,从鼻子里哼出闷气。
“义父这么做无非是要你拓展人脉,学会如何交际。”
“拜托!我又不是交际花。”又是因为爷爷要找她,他才来找她……
“可是我刚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