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辣傅牡勺潘�
真太不小心!居然说溜嘴,万一他是狗官爪牙……
“翔飞。”任翔飞屏息以待,希望能唤起对方的记忆。
任翔飞的表情就像狗儿期待主人垂爱,季奕祺松口气,一脸恍然明白的模样,然后冷冷的回应,“没印象。”
“居然更忘了我,为了你,我整整受困思念六年啊……”可怜的眼睛已经红肿像颗核桃,处境却愈来愈悲惨,任翔飞忍不住像个孩子掩面哭泣。
“你很吵,就不能说点我们相识的过程吗?”明明是个七尺之躯竟还哭泣,季奕祺不禁面露鄙意。
“啊!有了,那你可还记得这玉镯子?”经他提醒,任翔飞立刻掏出收藏在怀里的玉镯子。
“难道你就是六年前抢劫万贯当铺的盗匪?!”他怎么也忘不了这玉镯子带来的伤害,今日总算碰上这可恶的恶盗,非要趁机好好修理他不可。
季奕祺很快就盘算好计谋,打算利用他为季家报仇,事成是美事一桩,事败可以惩罚他,嘿嘿……
“你可终于想起我了。”任翔飞兴奋的想将他拥入怀里,但狂喜的动作在距离他两寸前又收起,只因鸡皮疙瘩又肃然起敬。
嗯……男人抱男人好怪异。
“奕祺是我的名字。”受困思念六年?抚摸手上的玉镯子,季奕祺脸上的表情像是回味过往记忆。
“奕祺?”突如其来的话止住任翔飞干呕的动作,心里浮现一线生机,希望他只是像季冰柔的男人。
“小时候体弱多病,娘亲因此把我当女儿养大,而我现在的名字叫奕祺。”季奕祺指着耳洞说明,见他失望痛苦不禁在心里窃笑。
“哪有这样教养小孩的方法,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在我爱上你之后,才告诉我这些已经太迟了。”想着任翔飞又开始落下泪。
恶心的告白让人浑身打冷颤,季奕祺咽下胃里翻涌的酸意,佯装又惊又喜的模样问:“你的意思是不在乎我是男人?”
“是男是女都阻止不了我想爱你的决心。”再也不容许幸幅从手中溜走,任翔飞眼眸里全是真情真意。
恶……感觉还是不太对劲,再吐下去恐怕会连胆汁都吐出来,任翔飞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我需要时间适应你的性别。”
“真爱无敌,性别、时间不是问题,但你如何证明是真的爱我?可别又骗了我的感情啊。”很怀疑短暂的相处可以让他挂念六年,季奕祺一脸哀怨试探。
“证明?”凝望季奕祺许久,任翔飞有些迟疑,只因除了那张熟悉的脸蛋,其余全然陌生,这真是思念多年的人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的性格也变了不少……
“你六年前离开之后从此不闻不问,这要我如何相信你是真心?假份成恩公的盗匪……你说这该不会又是一个谎言?”感觉任翔飞迟疑,季奕祺故意提起过往,字字句句全是撒娇哭诉,就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想反胃。
“你是。千金之躯。,而我不过只是个通缉犯,我的存在只会连累你,一直很盼望能光明正大娶……嫁……呃……与你双宿双飞。”瞪着那平坦的胸膛,任翔飞一段话说得结结巴巴。
他别过头才能继续道:“可恨的是在这昏君贪官的统治下,我永远难以翻身,除了升格当盗匪头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口?想得到你还是得用非常手段,本来预定在你满十八岁时去提亲,如果季伯父不答应,那就只剩抢亲一途,但怎么也没料到,季家竟也会惹上朝廷。”
“盗匪头子?你是哪一寨的贼王?”对于他的真情告白季奕祺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对他的身分有兴趣,他一扫阴霾双眼闪闪发亮的问。
朝廷腐败、群雄贼王四起,大大小小的寨落至少有百余个,势力较强大的顺序是东陵鹰王、西门汉王、北堂艳后、南宫霸主。
其风评两极化,所谓的英雄可能是乱臣的爪牙,贼王也可能是百姓们的依靠,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在这乱世朝代里就算亲身经历也说不准确。
不敢奢望任翔飞会是四方强豪之一,但最起码他是个盗匪头子,也该拥有十多名部属供其使唤,如果能好好利用,如此”来季家的血海深仇就容易洗刷。
任翔飞缓缓开口回应,就怕吓到他,“这里是翔鹰寨。”
“你你你……难道你就是东陵鹰王?”季奕祺瞠目结舌,怎么也不相信年纪轻轻的疯癫家伙可以领导翔鹰寨。
翔鹰寨有六年的历史,近来已是四霸之首,其兵力属最强、土地也最广,是最有可能推翻昏君的新君主。
“是的。”见他兴奋狂喜,任翔飞大大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不会排斥自己的身分。
“太好了,季家的仇恨有机会报了,啊……痛痛痛……””时兴奋忘记自已是伤患,季奕祺胸前的伤口又裂开。
“你忍着点,我去叫怪医老二来替你重新包扎伤口。”
季奕祺紧握他的双手,一脸深情款款的哀求着,“这点痛不算什么,求求你答应帮我替季家报仇,要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为了季家,季奕祺决定赌上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呃!希望这恶心的手段别派上用场才好。
“放心,这件事不用你提,我一定会将罪魁祸首给揪出来制裁。”任翔飞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轻拍他的肩膀安抚。
“真的是太好了。”
“你好好休息,我自然会布署一切。”任翔飞点头保证以掩饰心中的失落感。
震惊心痛、哀嚎之后,强烈的失落感全塞满他心中。
是男是女都无妨,这话可以说得斩钉截铁,但为何失落感愈来愈强烈?
冰柔与奕祺明明是同一个人啊,为什么他却分得如此清楚?
是他的爱情太肤浅吗?这么禁不起考验。
朝廷虽腐败,但拥有的兵力与财力仍在四霸之上,就算四方霸主联合对付朝廷,想要改朝换代这事还有得拖。
任翔飞的野心不大,对于推翻昏君独得天下兴趣缺缺,翔鹰寨势力会快速壮大的原因只有一个,容不得自己的人马受欺凌。
刚开始需要他保护的只不过几人,但长年累月下来,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牵扯下,就像呼朋引伴纷纷投靠而来,在他羽翼下受保护的人愈来愈多。
种植、畜牧、编制、训练、制造武器……东陵这地带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王国。
翔鹰寨位于绝崖峭壁上,视野宽广,俯瞰而下能将整个东陵盆地收尽眼底,盆地四周山脉绵延不断,这天然屏障隔绝纷争。
城镇屋舍井然有序,绿草盎然、田地油油,这里的村民全是翔鹰寨的一份子,自给自足,结合众人的力量捍卫家园。
经过十余日休养,季奕祺的伤势已完全康复,行动得到自由,第一件事便是要任翔飞履行教他武功的承诺。
小时体弱多病被当成女儿家教养,及长后的季奕祺仍弱不禁风,练武不仅是为了报仇杀贪官,更是想拥有保护自己的基本能力。
“先休息一会,别太逞强。”见雪白的双手泛着瘀青紫痕,瘦削的双腿频频颤抖,任翔飞不忍心让他继续受折磨。
先别提超龄、骨架不佳,季家将他保护得太过火,他那纤弱的身体根本禁不起风吹雨打,说不一定放任他在树林里两天,就已经到阎王那报到了。
“不行,到了二十岁才练武已经太迟,我不能再让时间流逝。”季奕祺咬紧牙关继续苦撑。
在这乱世里,恐怕没有能力自保的就他一个人,他再也不愿意让周遭亲人为了保护他而死亡,绝不让这事还有机会发生。
“够了,别再自虐,练武不能求快。”任翔飞将他手上的铁块全丢至一旁,料到他会反抗随即点住穴道,让纤弱的身躯瘫痪在怀里。
“啊……痛啊。”身躯才靠近任翔飞结实的胸膛,立刻被推倒在地上,季奕祺痛得龇牙裂嘴。
“你还好吗?”任翔飞伸手将季奕祺单薄的身体给拎起。
“还好,只是一点皮肉伤。”季奕祺强颜欢笑,就怕任翔飞认为自己禁不起磨练而改变主意。
见他无大碍,任翔飞随即招来展明,“将季公子扶到房里休息。”
展明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由他来照顾季奕祺的生活起居,是因为任翔飞仍无法将季奕祺当成情人。
看他受苦会心疼,亲近他会感到怪异恶心,连日来这矛盾的感觉,令任翔飞的精神面临崩溃边缘,好几次以为自己真发疯了。
连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