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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造访不过只是想远观抒解相思,但见到龙廷彦试图藉酒装疯一亲芳泽,心中燃烧的妒意萌生挟持的念头,只是与季冰柔的回忆已成陈年往事,现在的水若寒拥有可爱的妻儿,岂能容得破坏。
唉……只要看到他幸福那就足够,这份感情就深深埋在心里吧。
名草有主?没有时间多想这个怪用词,水若寒气急败坏的嘶吼,“阔别多年才来胡说八道,谁会相信你!”
“你果然还记得我,我真的很开心。”虽然是因为气不过才承认,但这样的情形仍让任翔飞感到欣喜。
“一份点心就能让人挂念多年?少胡扯!”装傻将他隔离自己远远的才是明智作法,但水若寒再也压抑不住的斥主贝。
会牢牢记得任翔飞是因为他改变自己人叩运,长久以来总是在怨与不怨、忘与不忘之间惦记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也会挂念o口已。
“你让我重拾对人性的信心,懂得如何与人互动,更让我忆起如何微笑、快乐生活,彻底改变我的人生,我又怎么会轻易将你忘怀。”任翔飞将玉镯子套进水若寒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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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自已竟然也有改变任翔飞的能力?!
水若寒那双晶亮眼眸映着他的身影,隐隐约约听见声响,那是防卫心墙正要瓦解的声音,很显然心已经不由自主背叛理智。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这该是冷酷绝然的语气,可是话出了口偏偏却软弱无气势。
“我不敢奢望能求得你的原谅,但是亏欠该补偿,我是绝对负责到底……”
“够了!别再说了。”水若寒捣住耳朵拒绝再听任何话。
任翔飞心疼地为其拭去泪水,哑着声道歉,“冰柔……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
当他的手碰触脸颊,水若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霎时往事历历在目,再也隐忍不住激动情绪,怅然摇头失笑,“哈哈……短暂相处竟让两人的命运彻底改变,这该喜还是悲?”
怎么也忘不了他的欺骗与戏弄,人们唾弃指责的阴影仍残存,清白名节全毁在流言,最后就连爹娘也弃她……
“冰柔……”
“够了,我的名字叫水若寒,请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挥开他的手,更将杂沉情绪通通撇开,水若寒又板起脸孔。
“我明白,我不会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双手紧握成拳抑制想碰触人儿的冲动,任翔飞退离数步之远。
“你……”他那退让的表情引发她强烈的失落感,她差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不禁怀疑对他真的只是怨恨?
“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陷害季家的罪魁祸首已死,你没必要还冒险留在朝廷当官,奉劝你还是快快辞官,与妻儿共享天伦之乐。”如果有权利阻止,那么他会强迫他辞官,无奈自已在他心里只是个避之不及的人。
“你……”水若寒有些愣任。
想不到认识季冰柔的他,竟中了“护身符的迷思”,那那那……他说想要得到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任翔飞没有发现异样,仍旧不死心的继续劝阻,“伴君如伴虎,若稍有差错,便会死无全尸,龙廷彦可是惹不得的奸……”
龙廷彦这三个字提醒自已不能走回头路,甩开心里的疑问,水若寒佯装盛怒打断劝阻,“大胆放肆,竟胆敢污辱王爷,倘若再口无遮拦,本官就将你当成叛党查办!”
“你真为了富贵,甘愿冒死与恶官同流合污?”任翔飞拧眉,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维护腐败的朝廷、维护那垂涎他的男人。
“贵权势可是人人求之不得,你与我攀关系还不是图个财字吗?”水若寒以轻视的眼光瞪着他。
“你变了……”任翔飞不能接受他的性情变得如此贪婪。
“为了钱财、生存,谁能不变?我不过把你教我的发扬光大罢了,假扮恩公的盗匪,这玉镯子就当是谢礼。”水若寒取下玉镯子,一脸不屑抛弃丢出。
“你……”任翔飞眼明手快,即时在玉镯子坠落之前接住。
心在淌血,难受的不是自尊被践踏,而是水若寒的改变…
“千万别妄想贪更多的钱财,又想与我纠缠不清,我可是从不养贪婪的走狗!”
水若寒撂下狠话,想从此与他毫无瓜葛。
任翔飞额上青筋爆现,紧握成拳的双手不断喀啦作响,若不是还存有一丝丝理智,早以拳头打醒水若寒,“别把别人说成像你一样无耻!”
“那是最好不过,你安分当个贱民,我享我的清福,你我从此各不相干!”水若寒丢下冷绝话语,挺起身躯迈开脚步离去。
姑且不论任翔飞是否真心,也不管自己对他是怨恨多一点,还是挂念多一点,在这乱世朝代,私人情感恩怨该放在一边,当前该以大局为重,更没有必要多个人陪自己赴黄泉。
不过……此地是何处?该怎么回去啊?
走了几步,水若寒发现不对劲,环视四周环境发愣许久,才明白自己竟在短短的时问内被带离城镇,此地正是日前相遇的破庙。
以自口己的脚程可能要花上两个时辰才能回到府里,最惨的是不认识路,在盗匪层出不穷的夜晚,独自离开八成会去见阎王……
忧心之时,一道旋风袭来,水若寒再次凌空穿梭在黑夜里,如迅雷的速度让人错觉以为就要撞上树木、岩石:…。成了墙面上干扁的饰品。
任翔飞的怒火令人难以招架,水若寒只能紧闭双眼、强忍住尖叫的冲动,期待这场风暴尽快平息,终于府邸就在眼前,正要松口气之时,森冷的嗓音在耳边吹拂。
“你这贪官最好别做出违反夭理之事,否则一样杀无赦。”
还来不及消化刺骨寒语,整个人已被狠狠地抛下,幸而花园上的青草减轻痛楚,身躯还不至于落得骨折的下场。
瘫软在草地上,水若寒只觉得好冷,看来他恨透了自己……不知为何怅然若失的感觉溢满心中……
“大人……原来您在这里……”
嘈杂声扯回水若寒的注出息力,抬起头来面对数张惊惶失措的脸,其中一张脸正是文玉情,她娇美的容颜滑下两行泪,“相公:…。”
“发生什么事?瞧你们慌慌张张的。”水若寒想起身,无奈力不从心,方才的惊吓让双腿发软。
“近来刺客猖狂,有不少官员死于非命,府邸里里外外寻不着您的身影,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文玉情依靠在水若寒怀里哭诉。
“你们别大惊小怪,我只是在花园散步,不小心打盹小睡,没听见你们寻找的声音罢了。”水若寒心疼的拭去妻子的泪水安抚着。
文玉情破涕为笑,“嘻……那你还真贪睡,可让为妻的担心死了。”
“你紧张过度了,这里可是尚书府邸,有重重防护,就算真有刺客来袭,怎么可能不会惊动护卫?”水若寒这话可不只是对文玉情解释。
“是啊!”文玉情奋力点头附和,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相公,今天月色很美,咱们就在这里赏月好吗?”
“嗯……也好,很久没有好好陪伴你。”顺势将妻子拥入怀里,水若寒挥手遣散人群。
整整两个时辰翻天覆地的寻觅,就算是失足落水,也肯定找着了尸体,水若寒这解释还真让人难以接受,但又抓不出不对劲之处,更不敢面对王爷询问,总管冯若星只好相信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见夫妻俩恩爱谈情,冯若星领着护卫退离不远之处。
远望冯若星的背影,水若寒不禁深深叹息。
回到寝房,唯一没有护卫、丫环监视之处,水若寒再也维持不住假面具,无力的瘫靠在床上歇息。
这两日她的心情格外沉重,身心皆疲惫不堪,今晚又闹失踪事件,这让文玉情愈来愈担忧,她体贴温柔的按摩着她僵硬的肩膀,试图减轻舒缓压力。
“夜深了,你还不休息吗?”在肩膀上的手有些战栗,水若寒这才意识到文玉情的存在。
很想分担心事却又怕造成烦扰,文玉情摇摇头静静地陪伴在文若寒身侧。
“我很累……”这些年来隐忍的苦快压抑不住,水若寒起身取下束缚青丝的玉冠,双手拂弄让发丝倾落,顺手扯开衣襟……
这样的举动吓得文玉情慌乱的左右张望,赶紧放下床帘遮掩,唉……这种战战兢兢的生活还真是难过。
“”你紧张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见她惊慌的放下床帘,又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