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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梁枫和王勇从政务处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任飞。
“哎!飞,你怎么在这儿?”梁枫诧异地问。
任飞没有回答,看看站在一边的王勇。王勇觉得自己心中有愧,只好低下头走了。
“枫,这是怎么回事?”任飞问到。
“没有什么,只是昨晚他也欺人太甚!哼!”梁枫气愤地说。
“唉——”任飞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们没有再回教室,一起走进了操场。
“枫,你怎么知道就是王勇呢?”
“嗳!飞,这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的问题,你都不明白?”梁枫诧异地说。
“怎么?”任飞惊异地问。
“你知道,飞!平时他看你那眼光以及昨天早晨的那封信就能说明问题了。”梁枫自信地解释说。
“嗯!”任飞点了点头,突然他又疑惑了,“可是他怎么知道颖给我了一封信呢?”
“这我也不清楚了!”梁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其实,任飞不知道,这几天,王勇观察到,不知怎的,颖每天早晨来学校的都是特早,于是也就一改以前赖床的坏毛病,赶早了,去探索颖的奥秘。才知道颖原来是早起跑步。他也就每天起得早了,争取能够与颖同步。说来,也是任飞倒霉,该有这次浩劫,就在颖塞给任飞那封信的时候,王勇也正好走进操场。只是颖和任飞,一个害羞地跑了,另一个太过于激动,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过,可就这也气坏了王勇,他想:原来你每天早晨起那么早,原来就是与这小子约会啊!这小子,老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先给老子戴个绿帽子。小子,你会后悔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瞪着任飞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说。
当然,现在任飞和梁枫弄不清楚王勇怎么会得知颖写给梁枫的信的。
风雨似乎就这样算过去了,下午的时候,同学们就开始有说有笑,谈笑风生了。没有人再去谈论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人再去注意任飞脸上的伤痕,也没有人再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
一切似乎都应该平静下来了。同学们心想。
晚自习,任飞没有在班里。他又去了顶楼,他感觉这现实真的离他太遥远了,在他的记忆里,似乎都是一些美好的东西。什么纷争,什么心机,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尔虞我诈都是他自己想都没有想象过的东西。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些此类的东西,他都认为不过是故事里的东西,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可是,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不能不去面对这真实得不能在真实的现实了。
“唉——”他叹了口气,看着那遥远的天际。
今晚的夜色,好美!
好久没有见过的月亮此刻正挂在头顶的天空上,不亮,但或许是因为久违了,所以总有一种言语无可尽其美的感觉。没有星星,可能天还没有彻底转晴吧!任飞想,但有这月色相伴,老天也足够对得起我的了。
一丝凉风吹来,任飞打了寒噤,“快要入秋了吧,风都有点凉了!”
任飞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他想笑,真的想笑,他想如果回去告诉妈妈,自己在学校里挨了打,妈妈肯定不相信。他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喜欢和妈妈开玩笑的。他的妈妈也是个很开朗的女人,虽然和其他的家庭主妇一样,承担着一个家庭的家务。但她还是会忙中偷闲地去读点书,因为他知道儿子将来要上大学,自己不能让儿子和自己之间产生太远的差距。所以也经常和任飞在闲暇是开个玩笑。
妈妈肯定不相信自己会在学校里挨打的!任飞心想,就像自己一样,也没有想到过在这个无论是升学率还是知名度在全市都是首屈一指的育我中学里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并且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任飞笑了,笑的很开心。他想如果是在大街上这么一个人笑,人家一定会说这个人肯定是疯了。
他在顶楼上站着,想着。直到听到宿舍里的息灯铃响起,他才走回宿舍。
第七章 暗夜倾诉
“抓住她,前面的人拦住她!”一个人的喊叫声把任飞从回忆中惊醒。他抬起头,只见一个妇女正抱着一包东西,仓皇地从车厢的另一头跑来,一个身着制服的乘务员在后面边叫喊着边追着。乘客们赶忙让开了,恐怕拦了他们的路。不过,偶尔也有一两个爱看热闹的人,会假装着拦上一下,看看那妇女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笑上两声。
等那个妇女和列车员跑过去之后,任飞听到身后有人在议论。
“嘿,现在啊,这些小贩也该管管了,你看都成什么样子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说。
“的确啊,就这班车上的多。”另一个人接着说到。
“哎!就不知道了,他们是怎么上的车呢?”又一个人插口问到。
“他们就是从这站上车,再从下一站下车,然后再上回来的那班车!”第二个人接口说。
“嗯!也还真是个好办法!”那个发问的人点头说。
“那他们就不买车票?”第一个人问。
“买什么啊,抓着了就买,抓不着那不就是——,嘿嘿!”第二个人冷笑着说,语气中充满好多轻蔑和不屑。
“唉——”一个老年人叹了口气,说:“这就是那以前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占国家便宜啊!”
“嘿嘿!”人们笑了一阵。
一个商人打扮的男人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说:“现在做生意,不就是这?就这小生意,说实话,能糊口就不错了!”
任飞听了点了点头,想:的确啊,既然是这样,还不都是为了生活!
“唉——,我操的哪门子心啊!”任飞笑着摇了摇头。
涛哥,现在在监狱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任飞想。涛哥,真的对自己挺好的。现在怎么样了呢?
任飞重新整理了思绪,再次走进了回忆。
那天晚上,任飞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躺在了床上。他脱下鞋,点亮了蜡烛,翻开了日记本。
“任飞,知道吗?王勇今天也被揍了哪!”陈坤翻过来身子说。
“是吗?”任飞不想理这门子事,只不经意地问了一声。
“哈哈……,这回还挨得不轻呢!那个鼻子,那个嘴!哈哈……”陈坤大笑着说,“真过瘾!”好象王勇这次挨打倒为他泄了恨似的。
“唉——”任飞摇摇头,停下手中的笔。
“你不知道吧,那个人,我靠,够英雄。只是霹雳哗啦三拳两脚就把那家伙给整趴下了!”陈坤仿佛进入了角色,讲得畅快淋漓。
“谁啊!”任飞问。
“不知道!”陈坤摇摇头,“不过,那身手,真利索。我靠,如果是我啊,我非得多踹他两脚不行!解气,真解气!”
“解气个屁!”睡在陈坤下铺的周峰嚷道:“你知道啥!连大名鼎鼎的黄涛都不认识!”
“谁?”陈坤和任飞同时问到。就连躺在床上的梁枫也不禁地动了一下。
“H…u…ang,黄,T…ao,涛,黄涛!青龙帮的大哥!‘青龙帮’,知道吗?”周峰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任飞轻声地喊了一声。
“哎!周峰,他就是黄涛?”王林问。
“是啊!如假包换!”周峰自信地说,看来挺为自己认识黄涛而自豪。
“不是听说他早就不过问江湖上的事了吗?怎么又——”王林纳闷地问。
“不知道!”
“黄涛?”梁枫喊了任飞一声,充满疑惑地说,“飞!”
“我想应该不会是他!”任飞说。
“那可不一定!”梁枫说。
“什么一定不一定的?”陈坤说,“反正,我就是看他够猛,就像乔峰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气概,气壮山河,顶天立地,襟怀广阔……”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成语,都感觉不太合适,最后摇了摇头,说:“唉——,反正就是有男人味!”
“哈哈……,那看样子你就是没有男人味了?”周峰笑他说。
“当然有了,我,我……”陈坤吞吞吐吐地应到。
“不会是他吧!”任飞自言自语地说。
他合上日记本,躺了下来。脑子里不再平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在跟他的接触中,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啊,更没有看出来他是什么帮的大哥啊,难道,还有一个叫黄涛的人?“黄涛,黄涛……”任飞心中反复念叨着。不知什么时间就睡着了。
原来,昨天晚上,黄涛刚走到顶楼,就听见任飞在那里自言自语后,就知道任飞是被人欺负了,听任飞说到王勇。所以什么也没有想就去了一年六班。
黄涛来到一年六班,让人喊王勇出来。有人告诉他王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