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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哈德:“没有蛇啊”
双儿:“没看见并不表示不存在。”
明镜:“有了有了,有字就算了,真难为她想得出来。重霄还有吗?”
李重霄:“一时还想不起来,其实也要看灵感和运气的。再熟悉的领域,有时也会出现记忆的空白。”
宇文婉:“那就到皇甫兄弟表演了。”
东方无悔:“听说你们的笛子吹得很好,就吹来听听。”
皇甫麒:“皇甫麟是笛子,我吹的是箫。”
东方无怨:“那弟弟就来个伴奏吧,你们可是孪生的,谁都一样。”
皇甫麟:“那为什么我们的答案不算一样呢?”
司空学:“别装模作样了,吹就吹呗,可别浪得虚名,吹出来的。”
皇甫麟:“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们,对不对?”
司空学:“我嫉妒,笑话,嫉妒什么?嫉妒你们可以当个跟屁虫啊。”
这时,丫鬟已经为兄弟二人把玉笛和玉箫取来了。哥哥吹《阳春白雪》,弟弟配合,弟弟吹《下里巴人》,哥哥配合,既高雅脱俗又活泼生动,相映成趣。
皇
甫麒:“献丑”
皇甫麟:“见笑”
大家都赞不绝口。
双儿:“怎么样?不比你们的钟离差吧,孪生兄弟天生心灵感应,不容质疑,他们的组合是绝配。”
司空学:“未能免俗、不甚了了、不足为奇、不足挂齿、不以为然。”
双儿:“不经之谈,我是不平则鸣。你不求甚解、不辨菽麦、不学无术、不郎不秀。说话不三不四、不知天高地厚、不可一世。简直是不堪设想、不可理喻、不可救药。”
司空谷:“不可同日而语,我是不偏不倚的。大家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寸有所长,尺有所短,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差累黍,未可厚非。”
明镜:“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不着边际、不伦不类、不成体统、未敢苟同。”
重霄:“你们说话真是不同凡响、不遗余力、不择手段、不可告人。不可开交、不共戴天、不可收拾。不知进退、不知死活,让人不寒而栗、不可向迩、不堪回首。”
双儿:“不亦乐乎?”
重霄:“不见棺材不掉泪”
双儿:“不到黄河心不死”
重霄:“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双儿:“不管不顾”
重霄:“不测风云”
双儿:“不甘寂寞”
重霄:“不置可否。”
双儿:“不哼不哈,不言而喻”
重霄:“不白之冤,不尴不尬”
双儿:“不好意思”
重霄:“不咎既往”
无怨:“你们两真是不一而足、不谋而合,说够了没有,都变成你们的脱口秀了。”
重霄和双儿异口同声:“不费吹灰之力”
大家不约而同:“不可思议。”
“哈哈……”
“开始了,注意”
“咚……停”
“罗汉宾,怎么又是你,故意的吧。”
罗汉宾:“呵呵,一马当先”
若冰:“人仰马翻”
若霜:“走马观花”
萧重:“马革裹尸”
皇甫麟:“马不停蹄”
皇甫麒:“马失前蹄”
郝连双儿:“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李重霄:“天马行空”
宇文婉:“马首是瞻”
东方无悔:“万马奔腾”
东方无怨:“马齿徒增”
令狐:“龙马精神”
明镜:“盘马弯弓”
司空谷:“猴年马月”
司空学:“马到成功”
钟离琴:“老马识途”
钟离瑟:“好马不吃回头草”
渡边江云:“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司空学:“这不算,罚。”
明镜:“让他们说吧。”
崔弘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穆哈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阮中文:“马大哈、马虎眼。”
罗汉宾:“好不容易轮到我们这边,却没有词了。我表演节目。”
司空学:“呵呵,也算你过吧。”
罗汉宾:“我出个谜语给你们猜,看谁最聪明。”
众人:“好。”
罗汉宾:“什么早上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
司空学:“再说一遍。”
罗汉宾:“什么早上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
双儿:“什么怪物啊?”
重霄:“是人”
罗汉宾:“对了,真聪明。”
司空学:“怎么是人呢?”
双儿:“我明白了,人在婴孩时是用四肢爬的,长大就用两条腿走路,老了就要用拐杖。”
罗汉宾:“对了对了,双儿也很聪明。”
司空学:“原来是这样。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怪问题啊?”
罗汉宾:“智者。”
明镜:“看来,这人的确分三种,一种是天生智慧的,一种是后天努力可变智慧的,一种是天生愚钝的。”
司空学:“这么说我们都是第三种了?那我也来问你们个问题?你们知道为什么狗在沙漠里行走,为什么会死吗?”
无怨:“饿死的。”
司空学:“有食物”
明镜:“渴死的”
司空学:“有水”
司空谷:“晒死的”
司空学:“不对”
双儿:“我知道了,尿憋死的。”
司空谷:“什么啊,有尿不会撒啊。”
司空学:“的确是憋死的。”
皇甫麟:“为什么?”
司空学:“看来,双儿养狗,所以知道这道理,狗是要到树底下才撒尿的,沙漠里没有树,当然就被憋死了。”
皇甫麒:“没有吧,真有这回事?也太可笑了,我还真没见过。难道就那么笨吗?呵呵……”
萧重:“的确是这样的。”
婉儿:“亏你编出这样恶心的问题。”
司空学:“难道这不是智慧吗?智者也不一定能回答出来吧。”
无怨:“呵,我可不想成为这样的智者。”
司空学:“吃不到葡萄的人,当然会说葡萄酸了,对不对,聪明的双儿?”
双儿笑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聪明了?开始欣赏我了?”
司空学:“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嘛。”
双儿:“我和重霄才是,才不要和你呢。”
司空学:“真是重色轻友,好男不跟你斗。”
“第八轮了。”
双儿:“算了,后面能说的不多,为省时间,每人再说一个吧。”
皇甫麒:“好吧,的确也玩得太久了,双儿开始吧。”
郝连双儿:“顺手牵羊”
李重霄:“亡羊补牢”
宇文婉::“羊肠小道”
东方无悔:“未雨绸缪”
东方无怨:“未卜先知”
司空学:“你们两个浑水摸鱼,鱼目混珠啊,记得罚他们。”
无怨:“不是有“未”吗?”
令狐:“那我换下一个了,杀鸡儆猴,金鸡独立。”
明镜:“我也换了,鹤立鸡群。”
司空学:“明镜我也记着。”
司空谷:“鸡飞蛋打,鸡蛋碰石头,到你了。”
司空学:“鸡毛蒜皮”
钟离琴:“鸡犬不宁”
钟离瑟:“呆若木鸡”
渡边江云:“鸡蛋里挑骨头”
崔弘治:“手无缚鸡之力”
穆哈德:“头如鸡,割复鸣”
阮中文:“死鸡撑硬颈”
罗汉宾:“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若冰:“鸡鸣狗盗”
若霜:“鸡零狗碎”
萧重:“我也换了,蜀犬吠日”
皇甫麟:“狐朋狗友”
皇甫麒:“狐群狗党”
郝连双儿:“狗你们上次骂太多,今天就别骂了,总算每个人都双了一个,那我最后说个猪的吧,人怕出名猪怕壮。”
李重霄:“说完动物,说人吧,人言可畏。”
宇文婉:“人云亦云”
东方无悔:“人性本善”
东方无怨:“人非草木”
令狐:“先发制人”
明镜:“人无完人”
司空谷:“人山人海”
司空学:“人老珠黄”
钟离琴:“人杰地灵”
钟离瑟:“人生地疏”
渡边江云:“发人深省”
崔弘治:“人才济济”
穆哈德:“人命关天”
阮中文:“草菅人命”
罗汉宾:“人面兽心”
若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霜:“人情世故”
萧重:“人寿年丰”
皇甫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皇甫麒:“天灾人祸”
郝连双儿:“人莫予毒”
重霄:“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游戏完满结束。”
双儿:“散的是我家的财,当然潇洒了。”
司空学:“当心陪了夫人又折兵,人财两空哦。”
双儿:“好,今天就玩到这吧,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对话,用过的词语就不能重复了。”
皇甫麟:“这主意好,要不天天用相同的语言,一点意思也没有。”
司空谷:“不可能没有重复的,日常用语就是常用的嘛。”
明镜:“但相同的意思可以用不同的表达方式啊。”
穆哈德:“我赞成,这样我进步更快了,双儿,你会说许多国家的语言,你一定要多教教我。”
双儿:“好啊,其实关键在于有个环境,我家客人来自许多地方,听多了,自然就懂了。”
司空学:“明镜、东方、萧重,你们还欠我们节目呢。”
双儿:“他们刚好四个,二比二,来个比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