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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上是这么回事,可情感上还是难以接受。”
“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而是事实的问题。”
“还是看小说吧。”
“没意见,我觉得我们好象经常唱反调。”
“我喜欢和别人不一样。”
“我也喜欢有对手。”
读者看到:
25星月宫
(苏州,东方山庄)
欧阳吉光和东方未明隐居在苏州附近的山里,这风景优美,夫妇两很满意他们选择的地方。
他们到了中年才生了两个孩子,哥哥无怨,妹妹无悔。
由于山里人烟稀少,兄妹两经常一起,所以感情很好,他们经常偷偷逃出山里,到外面玩。
夫妇两也知道,不过也关不住他们,为了孩子的安全,他们叫孩子练武术。
喜迁莺派的武术比较空灵,看起来柔弱缓慢,但威力很大。
夫妇还用游戏的方式将星月宫的二十八宿的布阵和破阵方法告诉他们,不过没有明说什么武功。
有一天,司空兄妹又到苏州玩,碰到东方兄妹。
东方他们看到司空兄妹追一个贼,后面有人跟着喊抓小偷,东方他们就把贼给截住,大家交起手来。小偷看他们武功高强,就逃跑,东方正想追,但司空他们觉得是东方抢了他们抓贼的机会,就出面把赃物抢回来还给失主,还拦住东方他们要和他们算帐。
他们在追拿小偷的过程中,发现对方的武功很厉害,于是就比试谁的武功高,结果不分胜负。
大家结成好朋友,听说有贩卖妇女儿童的事情,他们相约去行侠仗义。
(长安,长孙家)
一晃十年,重霄在长安已经长大成翩翩少年。
也许重霄小时候的记忆,加上看了父亲长孙宏舍藏隐士和行用居士写的传奇故事,他经常做一个同样的梦,梦到很大的庄园、山洞、美丽的女子、铃铛、玉璧、蛇、白色和红色蒲公英。
为了帮助他摆脱困扰,在重霄那次奇怪的昏迷和听了道士的话后,长孙宏夫妇决定让他到外面接受锻炼,磨难。
他们告诉重霄扬州还有舅舅,让他到扬州散散心,他们已经和扬州联系过了,重霄有个婉儿表妹。
夫妇又问儿子还记得龙儿吗?
重霄说记得,他会找到她的。
夫妇很好奇,想看他和小时侯的伙伴龙儿到底有没有缘分。
一匹白色的骏马在奔跑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少年,腰间的铃铛上下摆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就是重霄。
他离开长安后,直奔扬州,一路上看着不断改变的山川地貌,风土人情,好不兴奋。
(满意客栈)
由于天黑了,重霄到满意客栈投宿。
第二天在吃早餐,听到有人在议论星月宫的事情。
重霄:“请问各位,有没有听说过扬州的星月宫?”
客人:“星月宫的宫主是一对人间少见的姐妹花,姐姐若即妹妹若离。她们来无影去无踪,用的兵器不过是普通的带子,但出神入化,她们专门对付一些欺负女人的男人。”
重霄:“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对夫妇去报仇的故事?”
客人:“找她们报仇的人多了,不过都是有去无回,里面机关林立,有贴身侍女四德:若德、若言、若功、若容。五常:尚仁、尚义、尚礼、尚智、尚信。而且各个武艺高强。”
客人:“我听说原来是五音宫商角徵羽的,后来走了一个,才改成四德,听说杨樱擅自离开后,四德和五常都受牵连被处死了,好残忍的连坐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炫耀起来。
“没错,是宫商角徵羽,有浮光掠影:景观,凤毛麟角:苗不秀:一窍不通:茅塞,别有洞天:柯蔚蓝,走的是吉光片羽:欧阳吉光,至今下落不明。”
“还有二十八宿。东方苍龙: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北方玄武:斗宿,牛宿,女宿,虚宿,危宿,室宿,壁宿。西方白虎:奎宿,娄宿,胃宿,昴宿,毕宿,觜宿,参宿。南方朱雀: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轸宿。”
“苍龙穿青衣,头饰为盘龙,手抓青蛇;玄武穿黑衣,头饰为鱼尾,使用绣花针;白虎穿白衣,头饰为毛茸茸的虎皮,右银爪;朱雀穿红衣,头饰为翅膀状羽毛,左金钩。”
“难道当今世上,真的无人能胜过她们吗?”
“也不是没有,但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其实星月宫的人几乎与外界隔绝,所谓的武林盟主不过是个头衔,彼此不相干的,又何必惹这个麻烦呢?现在各派都是自称武林盟主,谁也不知道谁更厉害些。又不象朝廷,开科取士,大家来个竞争,决个高下。”
“当初不是有个武林盟主李逍遥吗?”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听说他得罪了星月宫的人,结果全家都死光了。但有人说见过他,不知道哪去了,有人说他当了道士,也有人说他死了,不清楚。”
“我听说当年逍遥夫妇是被皇上赐死的,为了救孩子,被迫自尽了。他们的儿子,被星月教的两个魔女装在木盆里,放在河中飘走了,也不知道生死。”
“对一个婴孩下手,的确太残忍了。”
“不残忍能当上武林盟主吗?”
“最毒妇人心啊,因爱成恨的故事还少么?隋文帝的独孤皇后连丈夫宠爱的女人都要杀,现在的女人可不简单。”
“是啊,我们大唐男人都怕老婆,从皇帝到大臣到老百姓。”
“也包括你吧”
“哈哈”
重霄不出声,只是听着他们瞎聊,有时也忍不住为民间老百姓的淳朴豪爽甚至有些粗俗而微微一笑。因为一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再添油加醋,事情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这时有人发现重霄在笑,便喊道:“喂,这位兄弟,你笑什么?难道我们说得不对吗?”
重霄连忙说:“叔叔大伯大爷们误会了,我并没有笑你们。”
由于不知道他们的年龄身份地位,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重霄就乱喊一通。
客人:“那你说说看,女人是不是被我们捧坏了,是不是该给点颜色她们瞧瞧,让她们明白这世界还是男人的世界,男人主宰的世界。”
重霄:“男人女人何必互相争斗呢?应该相互尊重和爱护,男人有本事应该以天下事为重,又何必与老人孩子女人计较呢?”
客人:“看来你也是个多情种,将来肯定是怕老婆的。”重霄:“哈?”
客人:“小兄弟,一个人要上哪啊?”
重霄忙说:“到扬州找亲戚。”
客人:“是不是和情人约会啊?还是私奔?”
“哈哈”
重霄有些脸红,毕竟他还没有和人谈论过什么女人,面对这些有丰富社会经验的成年男人,他的确嫩了点,便告辞而去。
重霄作揖道:“各位长辈,晚辈见识少,不懂什么大道理,见笑了,在下还要赶路,告辞了。”
“当心哦,哈哈……”
“读书人就是脸皮薄,受孔夫子危害太深了。”
“你这大老粗,别笑话小孩子了,这不是腐蚀毒害少年吗?真是大唐的败类和耻辱。”
“好,你们伟大,你们光荣。来,喝,为大唐盛世干杯,为大唐的宽容干杯,为我们伟大母亲、妻子,干杯!”
“也为我们男人的窝囊,干杯!”
“为令男人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干杯!”
“哈哈,干!”
重霄离开时,还隐约听得这些人的狂言,不过他们倒很可爱,他是这样想的。
第26章《蝴蝶剑》
第二十六天
读者:“你的对话就不能少些吗?”
作者:“其实人与人之间相处,难道主要不是说话吗?”
“正因为说多了,大家才希望多点刺激的动作和故事。”
“你看戏剧里都是唱啊说啊的,跳舞武打也是很少的,那是乡下人图热闹才喜欢看的。”
“小说就是给他们这些人消遣的嘛,有谁看很深奥的理论呢?”
“我也没多少道理啊,不过谈情说爱罢了。”
“你这叫谈情说爱了?”
“我认为是这样就是这样,难道你是别人吗?怎么知道人家是怎么谈的呢?”
“我可是恋爱专家。”
“哦,那把你的浪漫史说来听听,也好把你的故事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那还不如我自己写。”
“那就更好了,从今往后,我就当读者,让你来当作者,怎么样?”
“你让我接着写你的作品?”
“是啊,反正结果和过程怎么都是有可能的,要不我们就轮流写。”
“这个主意不错,不同思路的人安排故事情节,一定更有看头,更精彩,这样更多不确定的因素,更离奇了。”
“那我就写到三十集,哎,终于可以享受一下了。”
“你那么短也算一集,那我也可以把一集分成十集。”
“反正不少于一页吧。”
“我看着看着,也有写的欲望和冲动了,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共同的愿望呢?”
“不知道,看你写就知道了。”
“虽然我经常挑你的毛病,其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