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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你来了。”
重霄:“你怎么知道是我?”
明慧:“我说你是谁了吗?”
重霄:“但你没有惊讶,你在等我。”
明慧:“谁等谁不一样呢?”
重霄:“司空说你去找我,由于不放心,所以我就找来了。”
明慧:“是他叫你找的吧,他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只有你出面了。”
重霄:“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老拒绝他,换了我也受不了,他说你只让他碰过两次,夫妻间这种事情是要互相体谅和配合的。”
明慧知道是司空学骗他,但也懒得解释她的清白,重霄怎么可能相信呢,于是就说。
明慧:“这种事情你也知道,你们交情不错,可你怎么好和我说这些呢?现在我不是主动退出了吗?以后他自由了,要娶多少我也不在乎。”
重霄:“其实你在乎的不是这个,你是存心和他过不去,以前不是你让他做的吗?你不过为自己离开找借口罢了。”
明慧:“你那么了解我吗?有些事情你也没必要说出来,当初我就不该重新回扬州,如果不见你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可又偏偏忍不住好奇心,想知道结果。”
重霄:“你想看到什么结果呢?”
明慧:“你和无悔会不会在一起。”
重霄:“你早就知道我们不可能一起,可你还是放不下,我们还有段情分让你留恋,可是你又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而实现自己的梦。”
明慧:“知道了,你还来做什么呢?我又要求得到什么,我不过自己来体味痛苦罢了。如果是为他而来,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的心已死,不想再回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重霄:“那你是要把责任推给司空了?这太残忍了,你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却……还有空灵,你也要丢下她吗?”
明慧:“她不是有继母了吗?她还小,很快就会忘了我,我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可偏偏要尝试这恶果。”
重霄:“只要有爱,就行了,不是人人天生都是适合当父母的,不会就学嘛,你不是很好学的吗?你那么聪明和执着,有什么做不到呢。”
明慧:“要我守住一个家,丈夫孩子,我做不到,我不愿意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
重霄:“难道你要一个人去流浪吗?为什么不和司空商量,也许你们可以一起四海为家。”
明慧:“你以为每个人都那么疯狂吗?如果是有同样的想法,早就一起走了。”
重霄:“那你不愿意和他继续过下去了?司空可能有时粗暴些,可男人都那样的,难道就不能习惯和适应吗?”
明慧:“你以为是衣服,宽一点窄一点无所谓啊,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当初我也是说好先试婚的,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
重霄:“你真没有责任心。”
明慧:“我有说过我有吗?如果我不负责的话,我会一辈子赖在这不走,当不合格的母亲和妻子,现在我放弃,难道不是成全合格的人吗?”
重霄:“你说这话就是不负责,你只不过为自己的自私辩解罢了。”
明慧:“你是我什么人了,有什么权利这样数落我的不是,难道你们就不自私么。”
重霄:“对不起,明慧,我也是为了你好,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明慧:“我也不是不辞而别,已经说明白了,我不会回去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可说,就回去吧,天快黑了,也许还会下好几天雨,你会被困在这的。”
重霄:“你一个人不害怕吗?万一有什么土匪山贼毒蛇猛兽的。”
明慧:“这地方我早来过很多次了,安全得很,平时我就是在这写日记的,生活用品也可以维持到我出发。”
重霄:“那你打算上哪?回广州吗?”
明慧:“这我不能说,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完成写作,生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否则我觉得自己没有着落,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飘到哪才是岸。”
重霄:“我可以抱抱你吗?我是真心的,如果你很累,需要依靠的话。”
明慧:“不必了,当年我一个人从广州跑来,谁可以依靠呢?还不是靠自己,我怕一旦靠了,就没有勇气离开,而人生的路还漫长着呢,哪里才是该靠的呢?”
重霄:“你太倔强了,女人最重要的是要找个男人,有个家,为什么那么奔波呢?你和司空其实也很配啊,你们不是相处很快乐吗?孩子都有了。”
明慧:“很多人快乐是表面的,往往最快乐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有谁又真正看到我内心的隐痛呢?”
重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怎么不想想别人也一样呢?”
明慧:“那如果他们能忍受和坚持下去,我有什么办法和他们那样竞赛呢?”
重霄:“如果我不单单为他而来,而是为我自己而来呢?”
明慧:“其实即使你见不到我,我也留有一样东西给你,这是我的日记,全是写你的,我不打算再带着你走了,我要潇洒地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人生的定位。”
重霄:“这么说你已经找到人生的目标了?你不再需要我了?没有人再可以占据你的心了吗?”
明慧:“你还在乎这个小小的空间吗?你不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栖息吗?为什么要找到这,你又需要什么呢?”
重霄:“我也不知道需要什么,但我的感觉告诉我,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她在等待我的出现。”
明慧:“那又怎么样?你会背叛爱你的人吗?”
重霄:“你们都是爱我的人,没有背叛谁,如果说背叛,拒绝你,也背叛了我的心,我现在不再顾虑那么多了。”
明慧:“可结果还是一样的,你只能选择一个,得到我又怎样呢?”
重霄:“这是写给我的吧,既然是我的,那我就拿走了。”
重霄说完,要抢石桌上的纸张。
明慧急忙压住,重霄的手压在她的手上,两人顿时红了脸,体内一阵骚动,谁也没有动,也没有哼声,重霄发现她的胸口有伤痕。
重霄:“没想到你生了孩子还会害羞,象个女孩子。”
明慧:“难道我就要那么老吗?”
重霄:“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明慧:“你管得了那么多吗?”
重霄:“还疼吗?”
明慧:“那是永远的痛,你摸不到,也删除不了,即使刀尖也无法达到。”
重霄:“你是为我而死?”
明慧:“我只是想看看,这一刀下去,我会怎样,不过我发现我也怕痛,更怕死,我不甘心。”
重霄:“现在你已经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了。”
明慧:“可那也是转眼就成云烟的。”
重霄:“你不是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吗?你说不会嫁给你爱的人,要嫁给爱你的人,你说相爱的人应该保持距离,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明慧:“我说的你都记得,没错,以前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没想到失去会是那样的痛,我为什么不去抢去占有呢?一想到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一起亲密,我就痛不欲生。”
重霄:“那当你躺在别人怀里时,有没有想过你心爱的人的感受呢?”
明慧:“你以为我想吗?那他怎么不想想我强迫自己躺在别人怀里时更痛苦呢?”
重霄:“可是没有人强迫你那样。”
明慧:“算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想解释,我写的东西你要看就看吧,还有日记,我留着没什么意思。”
重霄:“那也算个纪念吧,否则我将一无所有了。这是我父母留下来的玉璧,有一对,都送给你吧。”
明慧:“为什么要送我,你可以留给你的孩子,无悔知道吗?”
重霄:“不知道,人总有些隐私吧,我觉得它们比较适合你,还是给你保管吧,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在也没有我的痕迹,说忘就忘了。”
明慧:“为什么有一只是两半呢?是不是一只完整的代表你和无悔,而另一只代表我和你的分离?还是一刀两断,从此毫不相干?”
重霄:“那是我知道你和司空学要成亲的时候,一生气的用剑把那九凤当你那样劈开了,我想还是快刀斩乱麻吧。后来又后悔了,你们本是夫妻,错的是我,不管你和他做了多少次,你都是我的人。你也可以这么想,也可以说破镜重圆。”
明慧:“我和你又没有圆过镜,怎么这么说呢?”
重霄:“现在圆也不迟啊,反正你已经不是司空夫人了,我也不算欺朋友的妻子。”
明慧:“我们这又算什么呢?红杏出墙,还是婚外恋。”
重霄:“其实也算初恋吧。”
明慧:“有这样的初恋吗?我们根本没表示过。”
重霄:“但我们彼此都知道啊,不是吗?你觉得这一切不都是你意料中的吗?我的大作家,这是不是也会成为你创作的部分呢?”
明慧:“你是要成就我的事业,还是要趁机满足个人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