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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恋月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就一直在闷闷的生着气。
什么意思嘛!原本她今天一大早就去找阎滔的,想不到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已经和天剑山庄的人出门去了。而现在都快到晌午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呢?难道他和天剑山庄的小姐乐此不疲,乐而忘返了。
讨厌、讨厌、讨厌啦!
昨天一见到天剑山庄的人,她就已经猜到了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阎滔的身边早就有了她,其他的女人就只能靠边站了。
但是为什么阎滔今天还要亲自陪他们出去呢?
她想不通,想不通啊!
“恋姐姐,昕儿来看你了。”
人还未到‘迎月阁’,田昕的声音就已先传进了房里。
“昕儿,坐下来。”恋月微笑的说道。
“恋姐姐,你留下来做昕儿的大嫂,好不好?”田昕希翼的恳求道,刚才垅哥哥和钰姐姐对她说,如果要想跟恋姐姐在一起的话,只要恋姐姐肯点头嫁给大哥,那她就可以天天见到恋姐姐了。
“昕儿——”恋月的脸,霎时火烫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接口。
“不管,不管啦!你不反对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好叻!我有大嫂了!我有大嫂了!”
田昕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了。
恋月只能对此无奈的摇头苦笑,拿她的孩子气没有办法。
“小姐,我听说今天是赶集日,集市里有好多的新鲜玩艺,又有杂技表演,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不好?”
芸娘快步跑回‘迎月阁’,把她听到的最新消息告诉恋月。
恋月正在不知怎么应对田昕的时候,一听到芸娘的提议,就马上热切的响应着她。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走吧!昕儿,和我们一起出去逛集市吧。”
“可是,大哥会生气的!”
田昕是很想出去的,但是只要一想到滔哥哥可能会生气的样子,她就害怕了。
“怕什么。滔不会这么的小气的。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处罚你的。走啦!我们一起去。”
恋月对她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是啦!昕儿小姐,你就放心的和我们出去吧!阎君才舍不得处罚小姐呢!”
芸娘打趣的笑道:“走啦!走啦!再不走就会错过很多的好节目了。”
“等一下。”
相较于比她还要急躁的芸娘,恋月只能再一次无奈地摇摇头。
“还要等什么嘛!再等下去天就要黑了。”
其实她是更怕阎君会突然冒出来,断了她们的玩兴。阎君要是要一起来的话,她们这些小奴小婢的哪敢尽兴的玩啊!
恋月宽容地淡笑,“我总得给你们阎君留个讯,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我,就迁怒其他人吧。”
“喔!那也是,小姐,我帮你去拿纸墨来。”
匆匆地写下几句留言,笔墨尚未干,恋月才用镇纸压住,她和田昕就被芸娘拉着走,只留下一座空阁。
当她们前脚一离开,有道人影就已经迅速地进入,看到桌上的字笺,拿起来一看,微微的冷笑,把它收了起来,直接往来时路而去。
第九章 误会
在每个月一次的赶集日里,那集市是人潮多、游客多,人人纷纷乘机进行交易,或是游玩于这繁华的市集里。
月亮星灿。
恋月她们在逛完了整个集市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返回‘魂阙宫’。
但是在一回到‘魂阙宫’,就惊见‘魂阙宫’仿佛整个沸腾起来了,来来往往的人,似是非常的忙碌。
“发生什么事了?”
芸娘捉住了一个匆匆走过的仆从,不解地询问道。
“阎君受伤了!”
那名仆从头也不回的说完就走。
“什么?!滔受伤了!他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他人现在在哪?”
一听闻这吓人的消息,恋月马上急得不知所措。
“你还会关心阎君吗?”
远远走来的朱煜,在见到来人是恋月,更加没好气的说道:“走,和我一起去见阎君,我倒要看看你在阎君面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原来阎滔在回到‘魂阙宫’后,翻遍了‘魂阙宫’里里外外,在遍寻不着恋月时,意外的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纸条,看完之后,他迅速的调集众人,跟着离开‘魂阙宫’,出宫去寻找恋月。
不料却在半路上遇到早已埋伏好的‘血手堂’的杀手,为了帮夏子钰抵挡那致命的一剑,反而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中了他们的毒镖。
“这一切不就是你算计好的吗!哼!”朱煜对她受伤的神情,不加理会。“你可真狠得下心来,枉费我们阎君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然如此的伤他。”
“滔!?我要见滔!带我去见他!”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最关心的就是阎滔受伤了,她要见到他!马上!立刻!
受了伤躺在床上的阎滔,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了。但是恋月还是放心不下,她趋上前去准备察看他的伤势,却被人阻拦了。
“子钰!”
恋月不明白她为何要挡住她的去路。
“抱歉!雪姑娘,在还没有确定你与此事完全无关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让你接近阎君,致阎君于危险中。”
“为什么!?我不懂!”
恋月不解,为什么她们只是出去游玩了一个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变了;阎滔受伤,她比谁都要担心,但是他们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她害的,是她造成阎滔受伤的,她就是罪魁祸首。
“你不懂!?你怎么会不懂呢!你的同党都已经招认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扮无辜。”宇文泊厉声说道。
“什么意思?”恋月让他眼中的责备弄得不知所措了。
“来人啊!把人带上来。”朱煜对恋月的无辜表情不为所动。
这时,‘魂阙宫’的侍卫押着一名犯人上来。
那名犯人一见到恋月就马上对着她喊救命,“小姐,快来救我啊。”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我救你?”恋月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要她救他,她对着阎滔无助的说道:“滔,我不认识他啊!你要相信我!”
“小姐,明明是你委托我们‘血手堂’的人来刺杀阎滔这个大魔头,还对我们承诺说,只要我们杀了这个大魔头,你就会给我们一千两黄金的。况且,今天还是你把他引诱出来的;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更加没有委托你们什么事。”恋月激动的为自己辩护,“滔,是他在冤枉我,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我爱你啊!怎么会去要人杀你呢!你要相信我啊。”
对于恋月的说辞,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谁是谁非,难以断定。
“阎君!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化之前,我建议把雪姑娘主仆二人关进锁塔。”
在这之前,宇文泊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危害到阎君安危的人在附近。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家小姐,她可是金枝玉叶。你们敢?”
芸娘誓死护主,不让他们伤害到小姐的一根头发。
“阎君!”
四位楼主为了阎君的安全,一起跪下请命。
“就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吧!”
无论他有多么的不愿意如此地委屈恋月,但是身位一宫之主,他就有必要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所以他只能无言的看着宇文泊把恋月主仆两人带进塔里。但是他保证,很快,他就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她们主仆一个清白。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助,教他确切的发现自己想呵护她的念头是如此之浓烈。
相较于他的沉稳,恋月难以置信,他竟连一丝丝的抗议都没有,就任她让人带走,他的态度已经伤害到她了,对此,她不禁扪心自问,他真的是爱上自己了吗?自己还能再义无返顾的爱着他吗?
心伤的她无一丝反抗,非常协作的跟着侍卫来到他们所说的锁塔里。反倒是芸娘,愤愤不平,比她还要生气,但哀默大于心死,说的大概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打量着这个众人所谓的锁塔,其实就好比是一座冷宫,冷冷清清的,阴风阵阵,让她不自觉的搓着双臂,感到些些的凉意。
“小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芸娘愤愤不平的替小姐抱屈,偏偏小姐反倒象是个没事人般。
“既来之则安之,芸娘,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相较于芸娘的躁动,她反而如坐定入僧般,无一丝的波澜起伏,但是衣着单薄的她,在这湿气颇重的塔里,仍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芸娘细心的发现小姐的不适,在这样的夜晚,小姐单薄的身子是绝对禁不住一夜的寒冷。她往门外走去,对守在门外的人叫道:“你们这里湿气那么重,又没有床跟被子,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什么万一,你们就等着被皇上降罪,人头落地吧。”
想想那个未来姑爷,竟然眼睁睁的让他们把小姐关在这塔里,且又是一个徒墙四壁的地方,她就一口气怒在心里,要威胁这里的人,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