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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制伏她的双臂,另一手则小心避开她的伤口,开始解开她的牛仔裤……
她终于知道自己其实也很期待这一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对她的渴望早已膨胀到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步,在她几近全裸之后,他的大掌在她身上又摸又揉,弄得她娇喘连连、全身发烫。
在两人的欲望全堆迭到爆发的顶端,他含住她娇喘不休的小嘴,拉开她的长腿,急躁且不失温柔的挺身进入她──
她蹙起眉,报复似地咬住他的肩;她的啃咬彷佛是欲望开启的钥匙,点燃了更狂暴的激情!
滚烫的激情再次沸腾,一波波的欲火似要吞噬彼此一般,无情的狂烧着,他终究难耐的展开律动。
当他冲撞得越剧烈、越急切、越狂野,她也再难控制的呜咽出声,很快便达到生平第一个高潮;但他并没有停止,反而咬紧牙关等待她第一波战栗止息,她还来不及换口气,他又开始狂野的律动起来。
凝着的眼泪滑出她的眼眶,他有一刻误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但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性感呻吟,却表达着与痛楚无关的欢愉。
她再度攀上高峰,但他似乎还不能满足,低头吻她的颈项和嫩肩,在她的肌肤烙下无数个吻痕,强势的再次唤醒她的欲念!
她激狂地摆动头部,娇躯似索求、似不安的蠕动着,双腿在他背上交锁,竭尽所能的与他紧紧契合。
佑月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她的感官欢愉已伸展至极限,他的狂野震撼着她,令她不得不对他投降。
「我就知道。」当一股难以抗拒的酥麻窜上他的脊背,他嘶声低吼。「我就知道,妳;绝对是最适合我的女人。」
在得到她热情的回吻之后,他,才准许自己全然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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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咖啡屋开幕至今,韩佑月从没有不假缺席过,可这次,破天荒的,她竟连着三天没到咖啡屋报到,感觉店里的气氛低迷不少。
「我说玉洁,妳;怎么可能不知道佑月那家伙跑哪去了?」老公出差,闲得发慌的吴美俐再度出现在咖啡屋里,见玉洁一个人看店,她便自己跑进柜台里冲泡水果茶,免得增加玉洁的负担。
「真的啦,我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打电话、手机、按她家电铃,只差没去托征信社找人,就是找不到,我哪有办法?」怪的咧,明明平常客人就不少,为何少了个佑月,生意就差这么多?
一样都是女人,她跟佑月的魅力真有差这么多吗?唉~~
「那……妳;有去报警吗?」美俐异想天开地问道。
玉洁停下扫地的动作,神情古怪的瞪着她。「美俐,大清早的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好吗?不过才三天没来而已,佑月福大命大,没事的。」
「不能这么说啊,现在社会这么乱,连男人都不保险了,何况是女人?佑月长得也算还过得去,这种事难说、难说啦!」美俐挥挥手,神经大条的叨念道。
「妳;喔,闭嘴啦!」玉洁忍不住骂道。
美俐才不管她怎么说,兀自盘算着。「我说真的,等等还是去报个警比较安心。」
「报什么警?发生什么事了?」Gina提着大包包推门而入,正巧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谈,好奇发问。
「还不是佑月,三天没来了。」吴美俐搓搓鼻子,没好气地回道。「我好心跟玉洁说去报案好安心,她还叫我闭嘴咧,好心没好报。」
「不用报了啦!」Gina找了个位置将大包包放下,最近不晓得怎么搞的,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坐,老想跑到这里闻咖啡香,也不知道她们的咖啡里是不是下了什么蛊。「她在我哥那儿,搞不好两个人正打得火热呢!」
「妳;哥?谁啊?」玉洁扫好地,边收东西边问。
「Richard──我是说唐泽民啦。」差点忘了老哥的中文名,Gina无辜的吐吐舌。
「唐泽民是妳;哥?!」玉洁和美俐同时惊嚷出声。
「怎么?妳;们都不知道喔?」Gina装傻的咧开嘴笑。
「妳;没说、他没说,鬼才知道!」美俐没好气的损她。
「不过他们的五官还真有点像耶。」玉洁不像美俐的反应那样直接,仔细观察后发现可能性不小。
「当然啦,亲兄妹当然像。」翻翻白眼,Gina喊着。「麻烦给我一杯拿铁,Thank you!」
美俐倚着柜台看着她,看着看着,不觉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的位子坐下。
「喂,Gina,妳;是打小在加拿大长大的吗?」瞧瞧她和唐泽民,讲起话来动不动就夹带一、两句英语,连名字都是互叫Gina、Richard的,怪麻烦的说。
「一半一半,我十岁才到加拿大,当时Richard十二岁,去加拿大之前都在台湾。」Gina不假思索的回答,拿出夹着凌乱便条纸的行事历,已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那应该上小学了厚?」美俐想了想,突地再问一句:「那你们那时住哪?念什么小学?」
Gina正准备落笔,倏地顿了下,瞇;起眼认真的想了又想。「中南部吧?我记得我们经常转学耶,最好笑的是有间小学才念不到半个月就转了,我也没办法完全记得。」
「干么转来转去?」美俐像调查局专员般逐一发问。
大门上的风铃发出轻响,玉洁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这一看瞠大了眼,还来不及惊叫出声,便让对方以手点点唇瓣的动作而压了下来,她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扣掉玉洁不说,两个一问一答的女人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仍专注的「钻研」问与答的「艺术」。
「多半是因为搬家嘛,不过念半个月那次不是喔,我记得是我哥跟同学打架,很丢脸耶,名字还被贴在布告栏,阿嬷好生气才不得不转学到南部的。」害她都想拿纸袋套住头去上学呢!
「打架?!」好像有什么触动美俐的记忆,她的眼渗入八卦的兴奋色彩。「跟男生打架还是跟女生打架?」
「有差吗?」打架就打架,重点不在对方是男是女吧?
「有!男的女的?」美俐聚精会神地紧盯着她。
「好像是女的吧?跟女生打架,呿;!」Gina不屑的轻啐了声。
「哇噻!」没想到美俐兴奋的发出欢呼,急呼呼的拉着她直问:「妳;还记不记得那是什么小学?什么名字?」
「妳;这么好奇干么?」Gina终于怪异的睐她一眼,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怪怪的,以后还是少理她为妙。
「好玩嘛,快啦,快说那时妳;们念什么小学?」美俐差点没伸手掐她,看能不能快速掐出她的答案。
「什么……什么星的小学,我不太记得了。」她的印象真的很模糊了,毕竟那时她才八、九岁,谁会记那么多?
「奇星小学!」美俐霍地跳了起来,像是怕人没听见似的大吼。「是奇星小学对吧?噢,老天,这真是太神奇了!」
「妳;干么啦?吓人喔?」Gina被她吓一大跳,猛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的韩佑月。「啊,佑月,妳;终于出现了。」
既然被发现了,韩佑月便走进店里,在Gina那桌坐了下来。「Gina,妳;说妳;念过奇星小学?」
「奇怪,妳;们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问同一个问题?」Gina被逼问得心里发毛。
美俐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佑月阻止了;她深吸口气,深深望着Gina。「那么,我再问妳;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
「嗯哼,一个喔!」Gina像被问怕了似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就一个。」佑月扬扬唇,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我想问的是,妳;有没有表姊,一个有十岁左右儿子的表姊?」
Gina愣了愣,木然的摇了摇头。「我是有表姊没错啦,可是表姊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而且我表姊的女儿才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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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在家里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丰盛的晚餐,而且还是对工作认真得像公务员般的佑月特别为他准备的,教他又惊喜又感动,忍不住胃口大开的嗑掉三大碗饭。
「呼~~真好吃!」拍拍微鼓的肚皮,他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因为他怕胖,但是为了佑月的心意,他宁可胖得像河豚,也要将她的心意吃光。「妳;是不是看我在妳;身上流失太多体力,所以特地煮这餐给我补一补?」
佑月横他一眼,微微赧红了脸。「少贫嘴了你!」
「不是喔?」他佯装失望的垮下肩。「还是……妳;已经准备好嫁给我,开始学习怎么做个贤妻良母?」
「你想太多了。」她将碗筷收进厨房,拿出抹布抹桌子。「我们还有笔帐还没算,在算清之前我没考虑那么多。」
「什么帐还没算清?」他莫名其妙的起身,主动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