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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就说喜欢他,还……强吻他,在他耳边诉说着甜言蜜语。自那个吻后,他的世界全变了样、移了位,他的话语更无所不在!
沐景威虽然霸道、专制,老是无理的要求他做这个,做那个,但前提是他会耐心地询问他的意见,徵求他的同意,事后想想,男人再怎么地任性而为,也总是顺他意如他心,将他的感觉摆在第一位。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对他的了解说来还像个陌生人似的,他却会因为听不见他的声音而生气、触碰不到他的身子而心急……但过恩曦明白,他不想失去他,因为沐景威再也不是他心目中那个可有可无的‘朋友’了。
这一个礼拜,过恩曦就带着昔日的回忆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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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恩!”
先是讶异,再是怀疑,听到那温柔又熟悉的叫唤声时,才开门探出身子的过恩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紧紧地抱个满怀。他抬起头,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模糊身影。虽然声音及怀中的淡淡熏衣草香让他肯定是沐景威没错,但为什么,自己反而在他紧紧圈住的双臂中,感受到一种类似恐惧的情绪?
“一个人吗?哥哥呢?不在吗?”沐景威爱怜地吻了吻他额头微沁的冷汗。
他不语,仅是往他的怀里缩。
吻着他形状优美的发旋,沐景威不禁觉得自己过于残忍。
换作是以前,保守的过恩曦一定会装出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来面对他,以免让他有机可乘胡作非为,怎么才过了七天,小恩的转变简直有如天壤之别,变化得让他难以捉摸,进退失据。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好现象吧!这证明他设下的‘陷阱’并非毫无所获,他已逐渐地进驻他的心房。
但暂不想往后的发展,先倾听他满腔待诉的怨气吧!
“……整整一个礼拜,没有你的电话,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好生气,还以为……你嫌眼盲的我是个麻烦而不要我了……”
“别胡思乱想。”沐景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是有重要事急着回美国。对不起,让你这样担心,是我不好。”
“哦!对不起……我不该无理取闹怪你的。”
“傻瓜,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真的除了你,其他的什么都不要了。”
是什么意思?过恩曦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除了喜悦、满足、安心,及他拥抱自己的踏实之外,很多感觉是呀不知该如何具体描述的……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着就听到了沐景威的叹息:“碍事的家伙来了。”是夏琰凌。
好像是法语,沐景威以过恩曦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应答着,接着又打了电话出去,这次开始用英文交谈起来……
多么遥不可及的存在呀!良好的教养,优雅的举止,英挺的外表丰渥的财力,在二十三岁就拥有这一切的天之骄子,和他相比,自己渺小得可怜。
看不见他的表情,弄不清他话里所要传达的意思,可从那开朗的笑声里就判断得出,对方是个很受景威重视的人,可景威说过自己是特别的……
忽地,难以言喻的心痛袭向过恩曦,他尝到了恋上一个人时的彷徨与多疑。
“那接下来你想到哪里去?吃饭、逛街,还是你有更好的提议?”沐景威收起电话,没遗落掉他脸上那抹复杂的情绪。他是在妒嫉吗?呵……
“你是说我们一起去吗?”
“嗯?”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他啼笑皆非地问。
捉紧他的手臂,过恩曦突道:“要陪我喔!一个礼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错愕了下,沐景威故作正经。“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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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一切!他要和小恩一起度过一个悠闲的深秋季节——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浪漫情怀。
沐景威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辆脚踏车,将过恩曦抱上后座,让他稳稳坐着。
脚踏车行使在道路上,两边都是绿油油的稻田,风凉凉爽爽的,没有夏日时的那种黏腻感。
他层次分明的发往后飞扬,搔得过恩曦的脸好痒。小恩紧抱住沐景威窄瘦的腰身,闻到了融在他身上的阵阵熏衣草香,感觉好亲切。
“我喜欢你的头发。”他突然道。“还有你的眼睛、鼻子、嘴巴……”
“再来呢?”沐景威受宠若惊地笑了,他的小恩宝贝已经会对他示爱了呀!
“还有眉毛、耳朵、头发,温柔体贴、成熟稳重……”他思索着,伸手触摸他的胸膛,“我喜欢从你嘴里发出的彷如小提琴般悦耳的开朗笑声,喜欢和你亲吻时的馀温还有相拥时的热度。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紧张、会脸红、会大舌头、会语无伦次,有时嘴角还会颤抖……总而言之,我就是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沐景威突然收拾起笑容,一脸正色地说:“那我整个人都给你,还是你干脆嫁给我!”
“好哇!”过恩曦想也不想的,把环抱在他腰际的手紧紧圈住,闻他身上的淡但熏衣草香,似乎这样他就永远只属于自己似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沐景威又开心地笑了。
因为宝贝的缘故,他开始爱上了白吐司,那口感、香味,透着淡淡甜蜜,使他更能体会已悄悄坠入浓情蜜意的美好滋味。难道其中有迷惑的咒语,让他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恩曦,是他生命中最美、最动人的音符。“那么小恩,今晚到我那里去吧!”“……”伏在男人背后的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放心,除非你愿意,否则我决不碰你一根汗毛。”
第六章
言犹在耳,怎他才一点头,沐景威就开始动手了。
从停车场到饭店的这一段不算太远的距离,他几乎都是以他看不见为籍口,强行地将他抱到房间,在电梯里更是公然地亲吻他的唇,也不想想他们两个都是男的,真气人!
“生气啦?”沐景威由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
“你说谎!”过恩曦负气地拍掉他不安分的手。
“我知道。”他在他的颈部留下一个吻痕。“好不容易将你拐回我的地盘,又遇上你哥出国,如此难得的机会,我可不想白白浪费。”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想着这种事,难怪在柜台前他还慎重其事的交代不接任何电话和访客,真是色字当头,满脑子歪曲思想,居心叵测!
沐景威紧贴着他的背,沿着颈项一路吻到了他的肩胛骨,双手则趁机由他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搔刮着他胸前的突起。
“景威,不行!这种事……啊!你在摸哪里呀……”他反抗着,伸手抓住了他欲往下探的另一只手。
“答应我好吗?小恩……”沐景威的脸孔因情欲而痛苦地扭曲,“我爱你,想要你!”
瞬间!过恩曦的脑筋冻结了……
景威爱他?在他保守的观念中,爱和喜欢是不同的;爱应该是独占、唯一的,而喜欢却是分享、开放的,而且景威是认真的吗?他真的愿意接受眼盲的他吗?再说,这种交往甚至占有是好的吗?一辈子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任凭众人在他面前赞美沐景威,他也什么都无法想像。在他的记忆中,沐景威只是个声音、名字、气味,没有轮廓,身形,或其他具体的影像,只有存在,在他身边真是的存在。这样,真的好吗?
过恩曦还未来得及深入细想,已被人紧紧地抱在怀中,扳过脸来重重的吻了下去,吸吮、转动,偶尔还略家噬咬,这种刺激让他的背脊僵直。
“我们在这里做把!”吻着他的唇,沐景威语意模糊的呢喃。
“不行!这里没有床……”话才一出口的过恩曦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在说什么啊!难道有床就可以了吗?
“谁说做爱需要床?我马上就教你不需要床的方法。”他在他的乳首上咬了一下,两人顺势跌落软棉棉的沙发。
“不要!景威,你说过不碰我的。”看不见沐景威的表情,让他觉得好害怕。
“我是答应过,不过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了。”他笑得灿烂,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然后大手一握,开始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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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熹的晨曦穿过树梢,将阳光筛成金色丝线,远处所传来的清脆鸟叫声,将沐景威自酣
眠中唤醒,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弧度。
身旁的过恩曦依旧沉睡着,对外界所发出的声响浑然未觉,些微发烫的身体,让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看来自己是真的将他给折腾坏了,沐景威有些歉疚。
低头吻在那柔柔的发丝,他温柔地唤着:“早安,小恩,已经天亮了喔!”
“天亮……了吗?”揉揉惺忪的双眼,过恩曦以爱困的语气慵懒地问着。
“嗯,太阳都晒屁股罗!小懒猪。”他笑着,亲亲他的脸颊。
“不要啦!景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