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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姑娘请不要激动,莫老庄主的首级居然会不翼而飞,此事实在有点蹊跷,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不能断定就是尹翩然所为。”铁翅白冷静的说道。
“除了他还有谁?”莫欣彤愤恨的瞪着尹翩然叫道,“这个奸贼,让我杀了他。”
“欣彤。”杜熹按住她的手,柔声道,“先听铁判官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啊。”
铁翅白正想说话,但听一声大叫“蔡姑娘小心”,跟着就见一条长凳直直飞向擂台,一名少年拽着一个翠衣小姑娘踏着长凳翻身上了擂台。与此同时,一把明晃晃的剑也跟到了小姑娘的面前,眼看一剑照头劈下,小姑娘却浑然不觉得直直瞪着那位玉夫人。
“婀儿?”宫暮云惊呼一声,挥手间打出一枚紫叶,“叮”一声撞的持剑胖妇虎口一麻,长剑脱手掉落。
蔡婀的出场不止让宫暮云惊奇万分,更叫崔静秀大吃一惊。白衣白裤男子望了眼身旁锦衣华服的男子,低声问道,“天恩,这姑娘是谁?”
“天恩,天恩?”
“呃?”驸马爷尹天恩转头望了他一眼,“丹书,你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啊?”平西小王爷宋丹书翻翻白眼,摇着手中折扇,“怎么此女一出场,你们都呆掉了?”
蔡婀凝望着玉夫人,根本不知身边发生何事,一张小脸惨白成一团,而那位玉夫人也看着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咳咳咳”的咳嗽几声。
蔡婀缓缓的抬起手,脚步一浮,身一软,顾长枫急忙搀扶住她,连喊数声“蔡姑娘”。
“婀儿。”宫暮云倏然飘至她面前,双臂一张将她搂到怀里,“婀儿?”
“丫头,真的是你?”商君烈突地跳了起来大叫,“你这大半个月跑去哪里了?害我们担心死了。”
那位出手就要蔡婀性命的胖球妇人,喈喈怪笑几声,“好啊,小的欺负人,大的非但不管教还帮着行凶,简直岂有此理。”
“你是谁?”宫暮云气她出手伤害蔡婀,心中余怒未消。
上座的宫振鸿急忙站了起来,说道,“云儿,这位是赤虎庄的武二娘。”
“丫头,丫头,你怎么呆成这样?剑往你头上砍你也不会躲?”司马空空跟着商君烈一同来到蔡婀面前,摇摇她的身子。
蔡婀呆滞的眸子好不容易锁定宫暮云,恍惚的叫一声“哥哥?”
“婀儿。”宫暮云见她神情呆怔,自然以为是被武二娘吓的,遂怒从心生,手中倏然现出一把水色透明之剑,“刷”的指向武二娘,冷道,“我不管谁对谁错,你敢吓唬她,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宫暮云,你想怎的?”武二娘怒叫声还未了,但觉左耳一凉,“哇”的惨叫一声,捂着血淋淋的耳朵惊骇的倒退三步,转身就飞下了擂台,逃匿而去。要知道,她根本连人家如何出手都不晓得,还怎敢张狂?不早早逃窜,难道真等死吗?
“哥哥?”蔡婀见他生气,不由吓了一跳。
“丫头,这些天你失踪去哪儿了?你看把暮云给急的?真是不知分寸。”商君烈忍不住骂骂咧咧。
司马空空也道,“我们在金升客栈找到你的包袱,你是否住过金升客栈?”
“蔡姑娘,金升客栈遭人血洗那天,你是否在场?你还记不记得,血洗客栈的贼匪面貌?你好好看看,此人在不在会场之内?”雷振忍不住出声问道。
蔡婀怔怔的望了过去,扫过崔静秀诸人,慢慢的将目光停留在尹翩然身上,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记不得了。”
“什么?你又聪明记性又好,而且只要你见过一次的人,就算怎么易容你都认识,你怎么会不记得呢?”司马空空忍不住叫了起来。
六大门派的掌门人皆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尹天恩一手支着腭望了蔡婀一眼,转头看一眼瞧热闹瞧的津津有味的宋丹书,不能苟同的撇了撇嘴。
“事关人命,儿戏不得,蔡姑娘,请你再仔细想想。”雷振知她任性,唯有好言相劝。
“说了不记得了,你们还想问什么?”蔡婀负气的甩开司马空空的手,背转身冷笑道,“哼,你们这些官府的人也真是可笑,自己查不到真凶是谁,就来问我,人家不记得非要人家记得,是不是只需我随便指一人,你们就可拿人交差,了了此案?”
“那么金升客栈被人血洗那天,姑娘到底在不在场?”昆仑派掌门廖子夫发问道。
“呵,你们这算什么?审犯人吗?”蔡婀冷哼一声,不赏脸的答道,“本姑娘不高兴回答,任凭你天皇老子也休想让我开口。”
“你!”周英如气的站了起来,才想开口叫骂,蔡婀已嘻嘻一笑,神情转变的极快,“周女侠,上次的虫虫针难道还没能叫你害怕吗?要不,再尝尝我的霹雳神珠好啦?”
“丫头,你怎么黑白两道都跟人结怨?”商君烈大叫道,“暮云,你要好好管管她了。”
“管?怎么管啊?上次才一个不顺她的意,就失踪一个月,你叫暮云怎么管?”司马空空哼哼一声。
“那管总比不管好吧……”
“蔡姑娘。”铁翅白盘动着轮子“骨碌碌”上前,微微笑道,“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别无他意,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蔡婀转脸望着赤黑老头,嘟了嘟嘴。
“姑娘,你说,你完全不记得金升客栈凶徒的模样,那也就是说,你曾经见过行凶之人?”
“谁说我见过了?”蔡婀瞪大眼嚷嚷道,“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起来后,客栈里的人就通通死光了,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啊?”
“是吗?那你后来又去了哪里?”
“我好不容易跑出济月山庄,自然是一路游山玩水,乐逍遥了。”蔡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答。
“是吗?姑娘目睹客栈血案,众人凄惨死状后还能乐得到处逍遥?”铁翅白笑着问道。
蔡婀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你管我?”
铁翅白摇了摇头,淡淡笑道,“姑娘所言,似乎与我在客栈所见有所出入,还是让我来帮姑娘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吧。”
“我去查探客栈的时候,曾经闻到一种檀香味,十分罕见,想必诸位有的根本就没听说过。此香名唤龙烟,是迷药中的极品,点了此香后,客栈中人果然都沉沉入睡,毫无痛苦的死去。”
“师公的意思是,客栈被人用龙烟所迷,才能在一夕之间被人无声无息的血洗一遍?”顾长枫插口道。
“不错。”
“那她为什么没事?”莫欣彤站了起来,指着蔡婀问道。
“这点老夫百思不得其解。”铁翅白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蔡姑娘适才所说一觉睡到天亮,此言不虚,也正是因此,姑娘你错过了金狮大会,你出了房门,不料踩到一滩积血,滚落了楼梯。”
“你才滚落了楼梯呢。”蔡婀忍不住嘟嚷一声。
铁翅白微微一笑,“楼梯上很明显有一道滚落的痕迹,一直延续到大厅内。蔡姑娘一路滚下楼,因此才会连包袱都掉落在一旁,老夫说的没错吧。”
蔡婀“哼”了一声,铁翅白继续分析道,“姑娘的脚印是在滑痕中消失的,并未到门口,说明姑娘并非自己走出去,而是被人抱走。抱走姑娘的此人,不用说,一定就是凶手。”
“是不是尹翩然?是不是他?”莫欣彤霍然站起激动的大叫。杜熹则一手按住她的肩,缓缓的向蔡婀投去一瞥。
“婀儿,铁判官所说,是否是真的?你被人掳走?去了哪里?是什么人把你掳走?”宫暮云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我怎么会知道,我当时都昏了,什么都没看到。”蔡婀很爽快的回答。
“你这十几天,都跟何人在一起啊?”
“说了不知道啦,你们问问问,是不是怀疑我?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自己找不到凶手,想随便找一个倒霉鬼好交差。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婀儿。”宫暮云拽住她,不料蔡婀一甩手,倒退数步,瞪着他们道,“烦死了烦死了,全都不是好人,一群大人欺负小孩,不要脸。”
“不用说了,这丫头肯定是尹翩然的同党,不然为何死都不肯吐露谁是凶手?”周英如女侠武断的叫道。
“阿弥陀佛,此事尚未查明,周女侠不可妄下判断。”
“尹翩然是谁?他长的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你要冤枉我,也找个我认识的人来嘛,昆仑派算什么名门大派,还不尽出些无知妇人?”蔡婀耻笑道,“人人都说廖子夫是靠着裙带关系才坐上昆仑派掌门的宝座,既不能管教娘子,也不能约束女儿,根本就是个废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婀儿。”宫暮云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婀儿?”
“老天,丫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刻薄的话呀?”商君烈瞪大眼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
“不用你们管。”蔡婀不受教的甩开宫暮云的手。
“黄口小儿,简直欺人太甚。”廖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