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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喽,谜底是‘屁’。”
“怎么——会?”东方彻险险瘫软在地。
“因为屁只要被人噗地一声释放出来,就马上从另一人的鼻子里钻进去取暖,
不是最怕冷的东西是什么?”
东方彻气得跳脚,题目烂、答案更烂,要不是见她歌唱得好,他才懒得和她
搅和一气。
所以,被她耍着玩儿算是自讨的!
“瞧你,智取不行,又无法力敌,你凭什么接管无央堡?别笑掉人家的大牙
了。”
她说得语重心长,偏生东方彻听得是咬牙切齿,害得聂轻大惑不解,她用错
什么字眼了吗?
看着东方彻沾满麈泥的小脸,以及拚命吸气想忍住泪的样,莫名的,聂轻心
软了。
想打哈哈混过,但从他死命瞪着她的眼神看来,仿佛她开口,他便不顾一切
冲过来拚命似的。
所以她只好乖乖闭嘴,静观其变喽。
“敢再对我无礼,我就叫飙风咬死你。”东方彻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微微
颤抖着。
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了。
~~~~~~~~~~~~~~~~~~~~~~~~~~~~~~~~~~~~~~~~~~~~~~~~~~~~“飙风?”聂轻
皱眉。谁啊?
“它可是我爹特地由靼鞑带回的神犬,神武无敌,就连比你大两倍的壮汉都
不是它的对手!怎么样,怕了吧?”
只是任凭他如何使劲叫唤,那远远躺在树荫下纳凉假寐的黑犬只是不耐烦地
抬起一边眼睑,瞄了他一眼后,又将头搁在交叠的前腿上,闭眼打盹。
看到它,聂轻真有他乡遇故知的感动。
“来,狗狗,来。。。。。。”她对它招招手。
狗狗?这极尽羞辱的喏称让东方彻为之气结:“你竟然敢如此侮辱飙风!”
她才不管,仍是唤着。
“哼,飙风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拐骗的——”话还没完呢,东方彻的眼珠子
差点没掉出来。
只见飙风在聂轻的叫唤下竖起耳朵,看到她后更是迫不及待地跳起,踏着愉
悦的小碎步朝她走来,而后更伸出舌舔向她等待已久的手心。
那麻痒让聂轻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她一手伸向飙风耳后轻轻地搔着痒,在她的逗弄下,它还舒服得眯起眼,趴
伏在地接受她的按摩。
“飙风只听我爹一人的号令,连我想靠近都得看它的心情,更别它会亲近我、
舔我了,你凭什么只用三言两语便能办到?”东方彻是彻底的不服气。
可是明摆在跟前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不甘和嫉妒占满了他的小脸。
这女人是女巫吗?不然,怎么会在初见面时就收服飙风?肯定是下了药!
“不服气吗?那你也过来摸一摸好了?”聂轻大力得很。
“我才不要。”他别过脸。
这下,在她面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唉呀,别闹脾气了,输给女孩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犯得着这般气鼓
鼓的吗?”
“哼,等你输给我时,我会叫你跪在地上爬三圈学狗叫。”
“那你也得有本事赢过我,才能说大话。”
“好,等我!十天后,我一定会赢过你,然后让你在我面前学狗叫。”
“你的战帖我接下了,就等你十天,怎样?”
“好,我们击掌为誓,输的人要学小狗爬。”
以掌立誓后、临离去前,东方彻还不甘心地回头看了趴伏在聂轻脚边的飙风
一眼,而后气呼呼的走了。
~~~~~~~~~~~~~~~~~~~~~~~~~~~~~~~~~~~~~~~~~~~~~~~~~~~~~~~~~~~~~~~~~~~
还没熬到第十天,聂轻却接到一个坏消息。
东方彻因为夜里跑到“活水涧”的瀑布下练功,连着几晚的折腾再加上昨晚
下了一夜的大雨,气温骤降,使然,让身体一向不好的东方彻伤风病倒了。
看着一脸凝重的名霄,聂轻只是不解:“好端端的阿彻怎么会在夜里跑到瀑
布下练功?”
“他想赢你。”
“咦?你知道我们打赌的事?”
“是少主在堡主的逼问下断断续续说出来的。”明白聂轻不懂其中的关联,
名霄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阿彻不知道听谁提过堡主能练就一身高强武功。全
靠从小坐在瀑布下让水柱冲击所打下的底子,阿彻也想如法炮制好在短期内增加
内力,又不想让堡主知道,只好在夜里偷溜到水潭边练功,没想到功夫还没练成
因而受寒发病。”
聂轻点点头,懂了,只担心地问着:“阿彻呢?他还好吧?”
“阿彻的身子本来就弱,一到冬天老是气喘,而堡主因为两个孩子陆续夭折,
总是命人特别小心关照阿彻,没想到阿彻不知爱惜自己,惹得堡主既气又怒。”
听到这,聂轻便后悔了。“我不知道阿彻身体不好,只觉得他脸色较为苍白
而已,唉,如果我不激他和我比武就好了。”
名霄摇头,他不认为结果会有不同。只是他还有更难启齿的事:“盛怒之下,
堡主将所有的罪全怪到夫人身上。”
“所以——”
“堡主下令将夫人关进黑牢,以示惩处。”名霄一脸阴郁。
堡主虽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知道,会将夫人关进黑牢是打算拿她的命替阿
彻陪葬了。
聂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我去,这是我该受的惩罚。”她不打算为难传
话的名霄。
“夫人,不要!你不知黑牢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旁的宸因急得都快哭了。
“黑牢很可怕吗?”
“黑牢是无央堡关重刑犯的地方,再穷凶恶极的江洋大盗若是关进了黑牢里,
不出一个月便会哭爹喊娘地哀号着求饶,若不小心经过黑牢的天窗,曾常听见里
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毛骨耸然得让人连做好几夜恶梦,那时恐怖得连老
鼠都不敢住。”宸因说完还忍不住打个寒颤。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老鼠会来咬我了,我可是很怕老鼠的。”聂轻
笑着拍拍宸因的肩安抚她。
名霄别过头,不忍心看聂轻脸上僵硬的笑,他宁可她吵闹、哭叫着抗命,这
样他在执行这令人难过的处罚时心里才会觉得好过一点。
第三章
聂轻并没有被手铐脚镣锁住。
这让她低落的心情稍微有点起色,只是一前一后的带刀卫士让她皱眉,这东
方任简直拿她当囚犯看待了嘛。
走过了往下的层层阶梯,就在聂轻以为自己再也走不到终点的时候,终于看
到一方斗室。
被火把照得通明的斗室,只有一名老人在看守着,而他脸上的皱纹在跳跃的
火光中显得骇人。
老人并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地打开其中一道铁栅,冷漠地对她说:“夫人,
请吧。”
她点点头,昂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里面还算宽敞,火光透过铁条传来,虽明灭不定,但一点也不暗。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牢?一点也不吓人嘛。
正想开口逞强,没想到老人又打开里面的一道铁门,伸手将呆愣的聂轻给推
进后,铁门“呀”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也将所有的光线全部阻绝在外。
从亮处跌入绝对的黑暗让聂轻的眼一时无法适应,她虽努力瞪大仍然看不见。
不得已,聂轻只好沿着石墙摸索着,她想知道黑牢到底有多大。
不料走没几步便逛完了,聂轻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想着黑牢里真的不能关
两个人。
太挤了,睡觉时就连翻身都没办法。
约莫二层楼高的地方有着一扇小小的窗,依设计看来,换气的功用大于采光,
距离地面不但远,而且窗口极小,光溜溜的内削石墙就算是绝顶高手也爬不上去。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关在黑牢里的人会发疯了。
沉默会逼得人疯狂,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助地看着天窗倾泄的日光数着
生命的流逝,更会将人推向崩溃之境。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 “问你,问你,伸
出手却看不见手指的是什么东西?
是黑暗,是黑暗;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