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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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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嫁给东方任。”    
    “这。。。。。。”聂轻面有难色。    
    她不想嫁,又不敢违逆歧叔的心意。    
    “说啊!”邵歧激动得坐了起来。“不能亲眼见到你穿嫁衣就够让我不甘心 
了,要是娶你的人不是东方任,那我就算是死也无法瞑目。”    
    在邵歧的坚持下,聂轻手指向天说出了她的誓言。    
    听完了聂轻的誓言后,邵歧放心地瘫倒在床,而先前的激动更是让他耗尽了 
仅剩的气力,哑声问道:    
    “还记得歧叔教你的谜语吗?”    
    “记得,轻轻会一辈子记得。”    
    聂轻俯身在他耳边背出谜语,眼见邵歧的眼脸缓缓合上,伤心的聂轻当下痛 
哭出声。    
    “这样我便放心了。他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邵歧的声 
音愈来愈低。“轻轻,为歧叔唱只曲子吧,以后恐怕再也听不见你的歌声了。。。。。。”    
    在聂轻呜咽的歌声中,邵歧缓缓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 她得赶在吉时之前, 
将坟做好。    
    今天就是她的婚期,也是邵歧入土为安的日子。    
    她本想将邵歧埋在父母坟旁,但聂呜已无论如何不肯答应,甚至以取消婚礼 
做为交换条件逼迫她。    
    不能违背誓言的聂轻只得将邵歧葬在木屋旁。    
    “妹妹,别再玩泥巴了,瞧你一身脏兮兮的。”捏着鼻子说话的是聂纯,站 
在她旁边的是聂洁。    
    纯洁两姊妹是聂呜已的女儿。    
    “无所谓,反正等会儿还得沐浴更衣。”聂轻只是瞄了两人一眼,随即专注 
于手上的工作——将拾来的小石子一颗颗堆放在黄土上。    
    “真是想不到啊,你这个小疯子竟会比我们姊妹俩还早出阁。”    
    “不过,你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的。”聂洁在一旁帮腔。    
    纯洁两姊妹对聂轻的恨肇因于她十三岁的那场婚礼。    
    那场疯戏让外人一口咬定聂轻是个疯子,连带的也怀疑起疯病的遗传,害得 
已有婚约的两姊妹惨遭退婚的命运。    
    之后,也一样乏人问津。    
    如今拖到聂纯已届二十五岁“高龄”,仍待字闺中,只比她小一岁的聂洁也 
好不到哪儿去。    
    两姊妹自然将这笔帐全记到聂轻身上。    
    不趁着聂轻出嫁之前赶来奚落一番,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听说东方任的宠妾姒光是北方第一大美女,她待在东方任身边已经一年多 
了,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因为自东方任丧妻以后,从没有一个女子能得宠半年 
以上。”    
    “还有呢,听东方任残暴无比,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哎呀,那轻轻的初夜不是难过了吗?肯定很痛。”    
    “说不定会痛死人呢!”这两姊妹一搭一唱,极有默契得很。    
    “初夜?痛死人?”工作告一段落的聂轻终于抬头了。    
    “你连初夜都不知道?”聂洁问。    
    “我当然知道!”聂轻逞强地回了嘴。    
    邵歧是一个习武的男人,粗枝大叶惯了的他自然不曾费心留意女孩子家的身 
体变化。    
    再加上他总是很忙,每隔一段时间便出门办事,久久才回来,让聂轻一个人 
守在木屋,连她月事来潮的重要时期,他也不在身边。    
    是在聂轻泪流满面地躺在床上等死,仍清醒地迎接第二天的朝阳后,这才顿 
悟它并不曾招致死亡,心中更明白如此私密之事是不能对歧叔说的。    
    偏偏她的说话对像只有邵歧一人。    
    在刻意的隔离下,聂轻对男女之事便有如张白纸般,而今,这张白纸即将染 
上色彩。    
    “初夜会让你血流不止,更会痛得想自我了断,最恐怖的是你一辈子都逃不 
了这非人的折磨。”聂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这什么?”    
    “因为这是身为女人的宿命,嫁了人后便得要讨丈夫的欢心,得生下子嗣好 
传宗接代,为了保住当家主母的地位只好咬着牙忍耐了。”    
    “是吗?”聂轻心头隐隐觉得不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纯洁两姊妹的眼睛像豺狼般不放松地紧盯着聂轻,想知道她们的话是否已成 
功地挑起了她的恐惧。    
    没想到聂轻非但没有预期般刷白了脸号大哭,甚至连一根眉毛都没动,只是 
沉思着。    
    “我只有一个问题。”聂轻终于开口。    
    “什么问题?”失去耐性的聂纯大吼着。    
    “你们为什么对初夜了解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们已经不是——处女?”她好 
奇的是这椿事。    
    “你——”聂纯呕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然不是!”聂洁发现自己的否定好像更引人误解,又是一阵画蛇添足的 
辩解:“我们仍是完璧之身,方才的话全都是听娘说的。照礼俗,姑娘家在出阁 
前都得由她的娘亲告知这些事,我们是可怜你没了娘,才会特地跑来告诉你,免 
得你嫁过去后出糗,谁知道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哼!”    
    “和她啰嗦那么多干什么?”聂纯索性骂起妹妹出气:“疯子就是疯子,和 
这个小疯子继续歪缠下去,气得吐血的肯定是我,爹的珍珠项链我也不要了!” 
说完,一甩袖转身就走。    
    聂洁见状也追了上去。    
    留下仍发愣的聂轻,自言自语的:“我只是问问而已嘛,你们何必这么生气?” 
她更没将聂纯在盛怒下脱口而出的话放在心上。    
    纯洁两人除了想趁机羞辱聂轻出出心中恶气外,聂呜已更以一串珍珠项链为 
代价,要她们姊妹俩吓唬聂轻,看能不能吓得她在最后一刻悔婚。    
    奸计当然没有得逞,而聂轻更在聂呜已的扼腕与不甘中,坐上了往无央堡的 
大红喜轿。       
    第二章       
    是害怕她的“疯病”吧。 
    传说中,她那个神秘且无所不能的丈夫——东方任,只应酬似的和她拜堂, 
连“送入洞房”都懒,就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而挽着她回房的喜娘,一只手不但哆嗦得紧,连脚都几乎软地无法走路了。    
    服侍她端坐在床、喝完没新郎在场的交杯酒后,喜娘以发颤的声音对她丢下 
一句“请夫人早点安歇”,便忙下迭地跑了。    
    想到这,聂轻不禁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雪白的小手不舍地来回抚着安放在膝上的短剑。    
    虽然歧叔临终前一再叮咛她不可拿着短剑对东方任胡闹,但聂轻还是将它带 
来了,这是歧叔留给她的唯一纪念,除此之外它更可用来防身。    
    揣着短剑,她才会有安全感。    
    不耐烦的聂轻一把抓下碍事的盖头巾,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满桌的果子与佳肴。 
心想反正这儿也没人,她索性摘下几乎压断颈子的凤冠,然后抡起袖子大大方方 
地吃了起来。    
    聂轻边吃边打量房间里的摆设,房间还算宽敞、舒适;陈设虽然简单,但该 
有的家具与褥一件儿也不少。    
    失望吗?    
    不,这儿和她的木屋比起来,好得太多了。    
    从拜堂的大厅一路被人搀扶至此,聂轻虽看不见周遭的景致,也清楚地知道 
转了不下十数个院落,走得脚都有点儿酸了,今晚,她算是真正见识了无央堡的 
占地辽阔。    
    一路上,聂轻只觉得耳边传来的宾客喧闹声愈来愈低,现在,竟静得让她听 
到屋外的夜虫低鸣,拜堂时的狂欢与热闹已变得遥远,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 第二天,天 
未大亮,聂轻终于“亲眼”见到无央堡的人。    
    只一眼,她忍不住心中直赞,喝,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儿,清纯且纤柔 
的身形我见犹怜!连丫鬟都貌美似仙,看来,无央堡中卧虎藏龙的言真有几分可 
信度。    
    没想到美丫鬟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餐盘,嗫嚅道:“我。。。。。。。 
我没料夫人如此早起。。。。。。”    
    “我一向早起惯了,不算什么的。”    
    习惯在天未亮起床好为歧叔做早饭的聂轻,今天也是一大早便醒了,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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