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大不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刻我觉得我是很潇洒的,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牛B。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牛B的,而且潇洒,所以我有资格有能力帮小蒙和蓝山应承任何事儿,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像个笨蛋般的摔杯子,朝没有生命的东西撒气。我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那个玻璃杯没有碎在肖权的头上,这样的行为虽然粗鄙拙劣,可是解气。
刚到大门,开门就感觉到了这间开着冷气的咖啡屋与外面的区别。深深地吸一口气勇敢地跨出门外,冷风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再一次包裹。
我紧了紧衣服,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以致于可以感受到身体每个毛孔所散发的热度。用这些微微的热度来温暖我狭小的心灵。
至此我都不愿意相信我们的世界出现了坏人,我只能告诉自己我们遇到的不是坏人而是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人。而这个不适合的人现在却将我们推在了悬崖边上,我们现在如果不勒马,肯定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这祖国大好河山里了。
20。正文…落差
落差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进门我妈就开始问蓝山怎么样了,我象征性的把事情的全过程大概的讲给我妈之后就进了房间,当然我把蓝山交给我的事巧妙地隐藏了过去。之后是我妈气壮山河的叹息以及对于我们几个孩子深深地担忧。而我对此只能一笑了之。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发生的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上一刻我还在这张床上无忧无虑,而这一刻也只是这张床给予我想要的安慰了。我用力地拍拍自己想确定一下这些究竟是不是梦,最后的答案只是徒劳。
等我完全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童雪的电话。
电话刚响那边就传来声音:“喂!徐枫啊,有什么事儿?”这是那次分别之后我第一次给童雪打电话,她显得那样的高兴。
我犹豫地说:“童雪,明天见个面吧!”
童雪说:“徐枫,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我把蓝山的事情按照实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说:“童雪,我想请你爸爸帮下忙,让我能进去把酒清理一下。这样才能把蓝山救出来,要不等酒被查出来会很麻烦的。”
童雪犹豫了一下说:“那你明天过来吧!和我爸说说,看看行不行。”
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得说:“那行,明天见吧!”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这些事儿最后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把蓝山真的从监狱弄出来?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一件自己以前从来都看不起而且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忽然觉得人生中的那么多无奈将我一团团的包围,最后连我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了,更不要说认识我身边的人。
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入睡了。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最后被惊醒,满身的汗,被风干之后黏黏地贴附在衣服上,就变成了冰冷。我无意识地拉起了被子里接着睡觉不愿就这样醒过来,然后又继续有噩梦出现,我就这样在噩梦与惊醒之间重复着,重复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胸中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我越是拼命地想要遏制这口气反而越有勃勃而发的冲动。没有办法我只好早早地起来看着天空由暗转明。
天刚亮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早早地起来漱洗穿衣然后就往童雪家走。等我到童雪家的小区门口的时候,小区的保安硬是不让我进,他说:“你不是这里的住户,从来没有见过,你要知道我们这儿住的可都是高官。”
是啊!这里的房子好像就是怕别人看不出是高官住的一样,一个个巍然耸立,而且从外面就看出一种高官们特有的那种质素,一点也不平和近人,让人望而生畏。
我苍白地解释说:“我进去是找人的,又不是抢劫的,你至于这样防着我吗?”
保安义正言辞地说:“你说你不是抢劫的我就能信啊!如果你不是抢劫的是个小偷呢?”仿佛我就是那种猥琐的小偷一样。
我有点佩服这位保安的想象以及凭空捏造能力,所以我不再做无畏的狡辩,我给童雪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我。
童雪到来的期间,保安正在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他就是怕我趁他一个不留神就偷溜进去了。那他可就麻烦了,这里哪个人家出了事儿都有权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要翻个大跟头。
童雪来了后他马上就放我进去了,像是我这烫手的山芋终于找到主了一样。
把我带进去后,童雪看着我笑嘻嘻地说:“怎么就不让你进了?以前不都能进来的吗!”
“以前是和你这大小姐一块儿当然没问题,现在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自己肯定进不来啊!”
然后童雪无所谓的瞟我一眼接着说:“蓝山的事儿我已经和我爸提了一下,我爸模棱两可没给我答案,你进去说就是了,可是肯定不能说你是去销赃的。”
我故意装出很愉快轻松地表情说:“嘿,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成销赃了?你得往高尚了说。”
童雪一脸无奈说:“好吧!就你高尚,反正你进去说话的时候看我的脸色。”
我无奈说:“知道了。”
走进童雪的家,就仿佛走进了宫殿一般。虽然以前总来,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太过仔细的比较和权衡过。现在再次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家比我想象中还要豪华奢侈到N多倍。
我忽然觉得人生啊!从来都没有丢弃过任何人,它只是从来就没有抬举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有的人是天生的骄子,被命运托在手心里像儿子般宠爱。而我们这种普通人只有努力的做的足够扎眼了,才会得到命运那被期待已久的一瞥。
21。正文…求情
求情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不同的任务与使命,而这些任务就完全由你各人的性格决定。就拿我来说吧,像我这样的性格总要尝试不同的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因为我这种人总是模棱两可的就答应了别人交给我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有的是我可以承受,有的即使不能承受我也会应承下来,让自己难受。就比方说现在这件事情,分明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因为我得证明我是好男儿,我有的是哥们儿义气,兄弟情谊。
童雪的爸爸现在就端坐在他们家名贵的梨花木沙发上,拿着份报纸在看,就像所有上了年纪的大叔们窝在家里的场景一样,即使是高官也不例外。
童雪走在她爸的旁边欢快的像小鸟一样,说:“爸,徐枫来了。”
童雪爸回过头来看我,我拘谨地低下头打招呼,叫了声:“叔叔!”
童雪爸朝我点点头,说:“来了就坐吧!”
我嗯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童雪坐在我的对面方便我观察她的脸色。然后童雪说:“爸,徐枫今天来是有话要和你说,就是昨天那事。”
童雪爸也不理童雪说道:“雪儿啊!客人来了,快去倒杯茶去。”然后童雪还想要说什么却嘟囔着嘴走了。
童雪的爸爸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和我单独谈,与高官庄严肃穆地谈话还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第一次当然最佳的表现就是怯场。
童雪的爸爸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徐枫,很久不见你来了啊!虽说雪儿出国了你也得常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依旧拘谨地说:“知道!只不过现在高考这段时间比较紧张。”我唯唯诺诺不以其为忤。”
童雪爸脸色一转说:“学习忙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管这样的闲事。”他的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闲事”!对你来说当然是闲事,他就这样轻轻地把关系理得一清二楚,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物。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我明白这些对我来说可不是闲事。
童雪爸脸朝向我,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说:“昨天童雪把事情都跟我讲了,可是我想听你亲口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
我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了,童雪爸是这样一个精明而老熟的人,如果他真的相信童雪的话自然就不会再画蛇添足的多问我一次,他一定听出了童雪故事里的某些蹊跷,而且事实也很明显,如果真的和蓝山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再进酒吧一次?所以他才会这样问吧!我头脑清醒的立刻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把肖权怎么买假酒,怎么冤枉蓝山,蓝山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