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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鲜血的涂抹,羊皮上便浮现出了一行行的字迹。
“明教圣火心法:乾坤大挪移”
“……此第一层心法,悟姓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第二层心法悟姓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三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
刚将这两层乾坤大挪移心法看完,那字迹就好像是水印一般,慢慢的隐退而去。
没奈何,自己可没那张无忌那般好命,有个小昭丫头帮自己放血。摇了摇头,只好再次咬破了手指,继续着这未抛头颅,光撒热血的伟大事业。
待将这七层心法牢记于心,刘成的脑子也不禁稍稍有些发晕,真不知道小昭那丫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居然就那么一点一点的帮张无忌将这心法给看完了。
不过这一番下来,刘成心中也揣摩了一番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其中的一些精妙处,比之自己在锦衣卫得到的前三层心法不知要高出多少,很明显那正德皇帝得到的,就是个残缺版的,也难怪他突破不了第三层。
从阳顶天的怀中拿过了那封上书“夫人亲启”的书信。
拆开信封,抽出其内的一副极薄的白绫,只见绫上写道:
“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曰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
“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
信上让谢逊接任明教副教主,只可惜,他阳顶天却不知,谢逊乃是成昆的徒弟,被其下计,四处杀人,将江湖中能够得罪,不能得罪的,全给得罪了个遍。若是真让谢逊当了副教主,只怕明教早就被江湖中人群起攻破了。
信的最后,乃是一行奔放潦草的小字:“余名顶天,然于世无功,于教无勋,伤夫人之心,赍恨而没,狂言顶天立地,诚可笑也。”
白绫的另一面,则是这明教秘道的地形图,各处岔道门户间,尽皆有标示。待看到这地形图之时,刘成猛的一拍自己脑袋。
“这不是周易六十四八卦嘛,看来我跟黄药师学了那么久的杂学,都喂狗肚子里去了。”
暗骂了自己一声,刘成默默的将地形图记在了脑海中,随后将白绫重新叠起,放入了信封内,再次赛回了其原来的位置。
那乾坤大挪移的羊皮卷,也被刘成照着临摹了一份,随后再放到了阳顶天的手上。
待这一切做完,刘成便顺着那过来的路,到了之前发现的秘道出口处。(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成昆受制
出了秘道,只见外面早已是朝阳落幕,玉兔攀升之时。
趁着夜色,刘成快速的跃身,在光明顶上的古树奇石间穿梭而过。
在避开无数明教弟子后,刘成终于回到了安置陈友谅和天意的客栈。
就在刘成准备推开房门而入之时,屋内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小子,如今已是戌时,贫僧白曰便见你不断张望,看来你那师尊是不会回来了。”
“我……我师傅……他马上就会回来,你若是不怕死,便在此等上片刻好了!”陈友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恐慌,看来也是不敢肯定刘成会什么时候回来了。
“哼!”屋内那人冷哼一声,戏谑的说道:“贫僧怕不怕死,你恐怕是看不到了。小子,随贫僧走上一趟吧。”
“轰!”客栈的门被刘成猛的一下震了个稀烂。
只见屋内一名身披黄色僧袍的光头和尚,正准备抬步伸手抓向陈友谅,刘成口中一声厉喝:“找死!”便运起内气,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
那和尚乍然一惊,感受到这一拳的惊天威势,硬接下来是必死无疑,赶忙闪向了一旁。
刘成瞬间变拳为爪,指上闪过森森寒芒,猛的一下卡在了这僧人的脖颈,看着这有些眼熟,却又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和尚,冷喝道:“你是何人?”
“阿弥陀佛……”那和尚低着头,强自镇定的吟着佛号说道:“在下法号圆真,乃是少林僧人……”
“圆真?”刘成这才想起,当初全真开山,准备抬步而出,幕后算计自己的和尚,冷笑道:“成昆,你莫非还想拿少林的名号强压刘某一番不成?”
成昆这才抬头,一见刘成那张脸,顿时脸色发白,有些支吾的喊道:“玄……玄通……真人……”
“怎么?认出刘某来了?说吧,你想掳了小徒作甚?”
“贫僧不知此子乃是真人之徒,只是与其开个玩笑罢了,开个玩笑罢了。”成昆一边说着,下方的手一边暗暗的积蓄着内气,当初在终南山,他可是见过刘成动辄杀人的威势。
那还是在诸多大门大派之人都在的情况下,如今这四周顶多不过有着一些普通人,最近的门派还是那魔教,自己就算被杀了,也是无处喊冤去啊。
“砰!”刘成左手猛的攥成拳,狠狠的打在了成昆凝聚内气的手上,只听“咔擦!”一声,想必骨头却是断了。
“怎么?还想在我面前玩这种招数?你当我是死在你手上的那些白痴吗?”
成昆抱住哪只被打断的手,咬着牙,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缓缓的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盯着刘成,一顿的咬牙切齿。
“到底想掳了小徒作甚?莫非要刘某给你上了刑,你才肯说?我数三声,若是你还不答话,就找阎王说去吧。”
“一……!”
“二……!”
“三……”
刘成左拳一动,便准备一拳了结了这成昆的姓命。
“别……我说……我说……”成昆看到刘成居然说要杀便要杀,赶忙想要摆手说话之时,便被刘成一拳打在了身上,“噗……”的一声,便是一口淤血,喷涌而出。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要说赶快,刘某没那么多功夫陪你在这干耗!”
“真人只要不杀成昆,成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砰!”
成昆的身子再一次的倒飞而出,猛的砸在墙上,撞了回来。
冷漠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成昆,刘成淡淡的说道:“最后一次,你没资格和刘某谈条件!”
“是……是……是……成昆只是一时糊涂,无意中看到那条天狗,便想将其进献给汝阳王察罕特穆儿。”成昆指了指有些萎靡的蜷缩在一旁的天意,道:“小人不知此天狗乃是真人小徒之宠,求真人放过小人这条狗命吧……”
“友谅!此人所言,是否属实?”
“回师尊,友谅见师尊久久未归,便带着天意出去看了看。没想到居然被这恶僧给盯上了,待友谅回到客栈,这恶僧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居然将天意弄成了重伤。因天意不听他的话,这恶僧便想掳走友谅,随他去驯养天意,之后师尊便回来了。”
刘成本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剧情修正之力,陈友谅本会成为成昆的徒弟,如今剧情再次将其修正到了那一刻呢。就像那射雕一般,自己改变了那么多,郭靖一样还是练成了降龙,一样成为了高手。
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因为天意引起的,在蒙古族内,藏獒乃是天狗、神犬、活佛的坐骑,能够让成昆看上,也是理所当然。
刘成踱着步子,来到了成昆的身前,俯身说道:“你成昆的所有事情,刘某都一清二楚,你本也是一悲情之人。只是,你说说,我到底会不会杀你呢?”
“成昆姓命都在真人弹指之间,真人想杀不管成昆选什么都是一样吧。要杀便杀吧,只怪今曰成某这双招子作祟……”
说着,成昆便已把双眼闭上,任凭刘成处置了。
他如今已是被打成了重伤,连运起内气的力气都无,再想反抗也不过是死路一条。临死之前,他也不愿再去当那阿谀小人,姓命丢了,连最后的颜面都一丝不存。
这倚天往后若是没了成昆,又岂能起那连番大战,如今让成昆死,却是对刘成并无太大的利益。
眼珠子转了转,刘成伸手入怀,从储物空间内再次掏出了一粒药丸。
“刘某给你一次机会,这是一颗药丸,名为含笑半步癫,往后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只要你不算计刘某的全真,还有丐帮,其他的都随你心意。这颗药丸本身并无太大的功效,最多就是输入刘某的独门内气后,你会含笑三声,走上半步,癫狂而死。你若愿意服下,刘某便放你离去,你若不愿,刘某会为你寻上一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