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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努力的背后
不论家里有多大的事,到了学校,我还得当好我的代校长。学校里的同事们也都知道了我家里的事,轮番安慰询问,我只得一遍一遍的把心里的痛触摸来触摸去,还得故作轻松。不论怎么样,我都不能让同事们看到我被打得趴下了,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就是我这口铁饭碗呀。我用努力工作当好楷模的决心和行动,来缓解着生活中的痛苦。同事们也都很支持我,跟着我这个榜样和谐团结的工作着。那天,肖玲对我说:“你有什么事,就去办,学校里有我,你放心。”
肖玲这段时间跟我合作的还挺不错,以前那档子事,我们都忘了还是不提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生活既然把它翻过去了,既然让我们到了另一个彼岸,也就各安其事吧。肖玲有时还会被人约出去,还有许多男士拜访,但只要不影响工作,我无权干涉。听了肖玲的话,我说:“随波逐流吧。”
肖玲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很坚强的,放别人身上,就垮了。”
我笑了笑说:“我也想垮,可怎么垮?垮哪儿去?我就这命,当初你多亏没嫁给我。”
肖玲也笑了笑说:“人一辈子都有许多坎,迈过去就好了。”
我说:“我倒很羡慕你,活得多潇洒的。”
肖玲瞪了我一眼,说:“你就别拐弯抹角骂我了吧,我还想求你个事呢。”
我说:“什么事还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万死不辞。”
肖玲说:“下次发表文章把我的名署上,搭个车,评职称时还能用上。”
“没问题。”
“你去哪儿发?”
“网上。”
肖玲眼睛一亮:“你有QQ号吗?”
“当然有,我就是在QQ信箱里发的。”
“那你把我加上。”
“加你干什么?”
“闲了聊天呗。”
“现在咱两对面坐着聊还不行吗?”
“那你就是不愿意加我。”
“谁说不愿意了,我也没几个网友,多你个网友我求之不得呢。”
肖玲就把她的QQ号给我说了,我记在了手机上。看我记完了,肖玲说:“你都没在网上找个红颜知己。”
我说:“网上能找个真心的吗?还不是闲聊几句了事。再说,我也不喜欢聊,聊来聊去也没什么意思,除非有什么不良目的。”
肖玲说:“这么说,你倒还真想找个真心情人啊。”肖玲故意把“情人”两个字说得很重。
“当让想了,我也是凡夫俗子嘛。”
我和肖玲对望了一下,都笑了。而我,却忽然觉得这个对望有些危险性,赶紧避开了,眼望着别处说:“不过,我在网上认识了个女孩,广东的,也是文学爱好者,还把她的作品发过来给我看呢。”
“那女孩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人家才从学校毕业,喜欢我干什么?”
“现在就兴这个,老夫少妻。”
“那就等我下辈子有钱了再说吧。”
“你这么没自信的。”
“本来嘛,实话实说。”
第六十一章:梦的玄机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了一个女人,一个影像模糊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不停的变换着模样。一会儿我觉得她就是杨雪,一会儿她又成了肖玲,一会儿又像是气势汹汹的张文娜,一会儿又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我在梦里一直追着这个影像模糊的女人,一直追到了一个特别荒凉的地方,女人坐在一个不知是被昏黄的阳光还是被漫天黄沙罩住的高坡上摇着纺车,我就在坡下痴心妄想。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下身粘乎乎的,我遗精了。我想起自己好长时间没干那个事了,这让我异常懊恼。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想这个事有些不合时宜,我恨自己的同时又为自己难过。睁着眼睛,望着黑乎乎的房间,我的眼睛忽然就又酸又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我最近接连遇到的事根本无暇去想这事,可这个梦怎么就无缘无故的闯进来了,到底隐藏的是不祥还是转机。我在悄悄滑落的泪水中胡思乱想。
第二天,学校就出事了。五年级两名学生在玩耍的过程中,一名学生摔倒了,结果竟然把锁骨摔骨折了。学校十人五马的和双方家长把骨折者送到医院。还好,双方家长都比较明智,没有节外生枝。该生住院期间,我和肖玲亲自看了一回,又让班主任和马晓英看了一回。一星期之后,该生出院了,我也松了口气。虽然每次在周初会上,总是反复的强调着安全问题,老师们在我眼中也都尽了心尽了力,可就是个吃饭时间的工夫,出了这事。我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困,我觉得我这个被推波助澜弄成的代校长都“难逃法网”了。可就在我认为这事平安过渡成功的时候,节在这时候生枝了。骨折孩子的母亲找到了学校,我招呼到办公室坐下了,随口问道:“孩子最近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是问我:“我想找亮亮的数学老师。”
我说:“什么事你说了我可以转达,现在正上课呢。”
“数学老师平时给娃测验的卷子从来不看。亮亮数学成绩本来不错,这学期一落千丈。那个老师就教不成书,我恳求学校把那个老师换了。”
“你反映的这个问题我一定会跟他谈,一定让他把孩子抓紧。但他一直是高年级数学老师,换了其他人可能还不如他。再说,上边对各学校的老师也是合理调配的,这个嘛,希望你谅解。”
“反正他不行,教书不行,人也不行。亮亮住院,你来看,班主任来看,不相干的人都来看,他代数学的老师为什么不来转一下,看看孩子呢?”
“谁来看孩子是我安排的,我们平时工作也忙。孩子好了,比啥都好。”
“我知道你们工作忙,可对方孩子的奶奶也没来看孩子一眼。你代表学校给对方说说,不要以为我好说话。”
“这次你们双方家长都很好,学校里的老师都这么说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孩子好了,比啥都好。”
“对方看孩子回来了,就不闻不问了。孩子骨头折了,不大鱼大肉地补,恢复不了怎么办?我本来还能出去挣一点,耽搁这么多日子,谁补偿呀?”
“这事我给对方说说,但你还是要谅解,孩子都是玩呢,谁都不想出事。孩子到了学校,又会玩在一起的。都是同学,也不能让孩子从小心里有个疤。就算大人计较,孩子也不会计较。”
“这个我知道,孩子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的学习,最后,我希望老师能把孩子落下的课补上。”
“这个行,你不说我们也会做的。”
“那好,我走了,这些事,希望你能重视。”
“行,我知道了。”
送走家长,我一头雾水。亮亮的母亲东一耙子西一棒子,敲得我晕头转向,浑身汗涔涔的,像是刚从前线火拼回来似的。本来是松了口气,这下,弦又给绷紧了。她提出的一股脑辣手的问题让我感到是蓄谋已久。是孩子的问题,家长的问题,教育的问题,还是社会的问题?我不知道,我这个代校长,根本无法解释。
第六十二章:网友“飞沙”
诸多烦恼搅得我最近工作情绪很糟糕,真想逃到哪儿去,把大脑狠狠的刺激一下,释放一下。一天晚上,放学后我便来到网吧。一个是又写了几首宣泄情绪的小诗,还有两篇学生作文去网上发一发,另外一个就是和一些陌生的朋友聊一聊,海阔天空一番,这样,也省的被憋疯。我上的是通宵,十点多的时候,“飞沙”上来了。飞沙就是我对肖玲说的那个广东女孩,飞沙是她的网名。飞沙一上来,就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最近老不见你。
我回道:单位很忙。
飞沙:最近写没写?发过来我看看。
忙,没写。
我写了,发过来你看看。
行。是原来那个么?
重写了一个,你看看,多提意见。
哦。
飞沙就把她写的文章给我发了过来。是篇小说,看来很长,给我发过来两章。我看了看,胡诌了几句。飞沙很感激,我们就互相恭维了一大堆酸不溜秋的话。客气完了飞沙说:我在空间看了你的作品,很不错的。想没想过发表?
现在谁还有兴趣出版我写的这些小儿科。
别那么悲观嘛。
实话。
我可以帮你发表。
真的?
真的。
你不是护士吗?
我有个朋友是编辑。
现在出书都是自个儿掏钱,我可是囊中一直羞涩。
我先联系联系,看是什么条件。
麻烦你了。
朋友嘛。
对,朋友!
能不能把电话号码给我?
为什么?
联系方便嘛。
不好吧。
你不敢!
不是。
那就给我发过来。
我把电话号码发了过去。我觉得把电话号码发过去也没什么,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飞沙还是个青春少女,飞沙都不怕我骗她,我个大老爷们怕什么。我能感觉到飞沙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