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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要看有英文字幕的,当然会理解得非常快,但是这影响 听力的进步,所以你必须停掉那个字幕。刚开始不知道这一点,我就 走了弯路。
头两个月是这样,因为选择的都有课程方向,大概都知道课程会 讲些什么。这么混着听了两个月,多少也掌握点儿规律了,好的能听 懂四成到五成,不好的两成、一成。一成的你就硬记,记那一成你听 懂的。我觉得可能再这样混就会出大问题,语言就更难搞好了,我就 想要改变一下。
原来我是每个下午听两讲的,之后改成听一讲,在一讲之后再和 我的那个小翻译用英文来讨论。讨论的时候,我一直要求他讲得慢一 点儿,再慢一点儿,实际上他的语速是非常正常的,只不过当时我的 听力反应不过来。
我原来计划和他这样训练两个月,但最后只搞了一个月。因为第 一个月之后他就找到工作了,这也就迫使我提前丢掉了这个拐杖。当 然我可以再聘请一个,那也是比较容易的,但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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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自己再辛苦点儿吧,也就进步得快点儿。就开始一个人上课, 一个人听讲座,第一学期也就这样过去了。
从不敢应酬,只盼望星期六
到第二个学期,我的学习重点就从语言学校转移到哈佛校园了, 也开始跟着上大课了。这一段我的时间安排也跟第一学期不一样了, 上午在哈佛校园,下午在语言学校。上午是从8点半到11点半,下 午从1点半到6点。
每天时间都安排得非常满,所以在那里我基本是没有应酬的,尤 其没有和中国学者、中国留学生的应酬。这样做主要有两个原因:第 一,只要晚饭你有应酬,那就得吃两个小时或一个多小时。因为我一 般做作业都要做到深夜的两点钟,只要有这么一个应酬,那作业得做 到凌晨4点钟。所以绝对不敢有应酬的。第二,应酬你善于交流的中 国人,和他们交流都是用中文的,那每次应酬你都会发现,这对你英 文来讲是个退步。
基于这两个考虑,我显得非常功利主义。也有不少的中国人和留 学生组织请我去做讲演什么的,我都拒绝了。我不跟中国人应酬,但 哪儿有老外,我就到哪儿去。
在哈佛的时候,每一门课程,都有一个大纲,多少课、每课什么 时间、每一课要阅读什么资料。这些资料都是现成的,而且都是免费 的。为了搞明白这些课程,还可以再单独买几本书去读。但是你要看 的话,这个阅读量是相当相当大的。虽然我的哑巴英语还保持着,但 根据我的阅读速度,要把它整个阅读下来还是很困难的。因为读书的 过程中,你要边读边思考,而且有很多单词你不知道,还得查。那段 时间,深夜两点钟以前睡觉是没有的,所以就特别盼望星期六,星期 六可以睡懒觉。
残疾人新生了
那时候每天都非常疲劳。第一学期是感到脑袋累,第二学期是感 到眼睛累。但是反过来讲,你的脑袋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也经历了 相当多的事,已经是经验主义化了,这么多年你根本不再动脑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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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全凭直觉反应。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就是已经多年不开发的脑袋, 突然好像某一方面给打通了。这是很特别的一种感觉,一种豁然开朗 的感觉。
另外一种感觉就是,突然你就觉得自由了。背个背包,到哪儿去 都可以搭地铁、搭公共汽车,干什么事你都是自由的。这就是从一个 半残疾人,到了 一个正常人。
因为我在哈佛的原因,万科的一些美国考察团都要来波士顿看看 我。到了波士顿打电话我也接,就说什么时候来和我见面,我说你们 在哪里,他们说我们住在什么什么宾馆,我说好,我搭地铁去看你们。 我在那儿搭地铁很正常的嘛,他们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怎么老板搭 地铁来看我们。我说不搭地铁我怎么来呢,搭地铁很方便。
在这样的状态当中,你完全是另外一种生活状态。语言只是个工 具,本身并不能给你增加很多才智,不会的。但给你这个工具之后, 就给你打开了一扇窗,你任何的交往,最起码和老外交往你不会回避 了。
在那个环境当中,你发现你可以直接和别人沟通了,那种感觉很 棒。这一年来我的语速有了大大提高,至少是以前的5倍。所以这时 候我就感到,没错,我是和这些比我女儿还小的年轻人在一块儿,虽 然是后进生,但是我是跟着他们一块儿走的,没有掉队,在这个意义 上我感到我新生了。
这是生命又开始活了一次,完完全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有人说 登珠峰可以算新生,那不是新生。在哈佛的这样一种状态,对我来说 才是真正的新生。我突然又恢复过来了:脑筋各方面运转,一下就回 到了那种年轻的状态。但是我和年轻人又不同,我有经验。比如在这 个语言学校,在课堂上做游戏,再死记硬背回答问题也是磕磕巴巴的。 但只要是做作文交作业,一定是我作文最好。因为它更多来讲不是一 个语言能力问题,这个跟经验有关。所以,当过了语言关,重新开始 全身心地学习,再加上本身的经验,我进步就很快。
在哈佛吃什么
吃饭是这么个情况。我到深圳之后,有一个习惯,就是出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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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所以在万科有一个说法,要惩罚谁就让谁和董事长一块儿出国。 因为一般中国人三天不吃中餐是受不了的,而我已经养成吃西餐的习 惯了。在哈佛吃西餐是比较简单的,早餐就麦片粥、烤面包片,再切 个西油脂,这不就是早餐?也可以吃地中海火腿。
中午、晚上基本上是在学校食堂,或者在那个031111)1'丨小镇, 这个镇上小餐馆非常多。在小餐馆里吃,是不耽误什么时间的。
当然有的时候,还会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吃饭的故事。比如说怎么 做粥,把生米放到暖水瓶里灌上烧开的水,往那儿一放,放到第二天 早上把它倒出来,也可以直接吃,但那个不香。这时候你再煮三分钟, 那个米香味就出来了。
所以在哈佛吃饭对我来讲比较简单。目前我在国内由于应酬比较 多,吃饭反而是个负担。所以在哈佛我是非常喜欢这种状态的,尤其 是第一学期更有意思。
可能你不知道,哈佛的各种讲座都是管饭的。因为不能占学生更 多的听课时间和大课时间,所以上午很少有讲座的,它搞讲座的时间, 基本都是利用中午,中午饭时间就是讲座时间。还有再到下午,有两 点到4点的,也有4点到6点的。反正不管什么讲座,如果讲座时间 是从中午那个时间到下午的,只要你去听讲座就管饭。当然了,也都 是些比较简单的西餐和饮料,比如汉堡包、三明治或者土耳其卷或者 墨西哥卷之类的主食,也有沙拉,饮料是随便喝的。
哈佛校园这个氛围是很有意思的,讲座都管吃,而且不问你是哪 儿来的。你如果想在哈佛蹭饭吃、蹭课听那是非常简单的。当然我是 作为访问学者注册的,可以在那儿选择听。
我正常的体重在72公斤到73公斤徘徊。1983年我到深圳是69 公斤,之后一直慢慢增长,我给自己定的上限是74公斤。就是只要 到了 73公斤,要接近上限的时候,我知道我就要谨慎了,然后把体 重拉下来。根据我的经验,登珠峰是减肥最好的方法。我2003年第 一次登珠峰,两个月下来减了 12公斤。2010年第二次登珠峰,下来 减了 15公斤。当然这个反弹也非常厉害,基本上是半年就反弹回来 了,再返回到72公斤、73公斤这样。到哈佛的时候,我的重量大概 是72公斤不到,就算是72公斤吧,现在是保持着68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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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在哈佛吃得怎么样,我说挺满意的。但是在哈佛因为主要是 脑力劳动,时间也太紧张,就没怎么锻炼。2011年的10月份,我参 加查尔斯的赛艇比赛,提前两个月在室内运动,就参加了哈佛的体育 馆的活动。哈佛体育馆非常多,有20多个吧。当然图书馆更多,有 100多个图书馆。在那里我进行了两个月的健身运动,参加了比赛, 之后就没有什么锻炼了。所以体重方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动了。
哈佛桥的故事
哈佛和VII (麻省理工学院)这两个学校,因为都在获 那个镇上,它们两个经常互相咬架。VII是个比哈佛建校晚得多的学 校,查尔斯河就是从波士顿进到031111)1'丨的那个桥下流过去,那个 桥过去就是IV!!!。
但那个桥叫哈佛桥,这个哈佛桥就有很多故事。
第一,为什么这个桥通向VII却叫哈佛桥?据说当年市政府建 这个桥,桥建好了起名字,定不下来就来一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