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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女的,又怎么样?”采花贼意识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说到底是自己做错事情在先的,所以说话时少了些底气。
“你,你还真是瞎胡闹!”王怜花气愤了,一把拽下了采花贼原本蒙面的面巾。然而,他又一次失神了。
“采花贼”的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俏丽明艳,脸有些圆,睫毛长长的,嘴微微地嘟着,流露出一种特属于女子的可爱娇憨之态,是“千面公子”会心动的类型。
这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不说话。
“缘,或许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白飞飞看着他们,就知道已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诞生了,便发自内心地感慨。
而花满楼也感到了,那两人间涌动情愫。听到屋里白飞飞的话,他摇着扇子静然的微笑着,点点头,深有同感。
“这不是我的挂件吗?你从哪儿得来的,快还我!”“采花贼”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挂在王怜花身上的那个珍珠如意结的挂件。
“你的挂件?”白飞飞确认地问道。
花满楼也走到跟前来。王怜花摘下挂件,有些狐疑地看着“采花贼”。
“真的还是假的?”白飞飞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个“采花贼”就可能是那个目击者,太容易找到了吧。
“不管真假,只要她认识这个挂件,于我们而言,就是意外之喜!”花满楼的笑意深了。
如此采花贼 细说灭门案
作者有话要说:小声明
某痕一天只更一章,当更新完某一章,可能会修改一些错别字,使其更新时间发生改变,可能会使一些收藏了这篇文的朋友认为某痕又更了新的一章,很抱歉,请朋友们见谅!白飞飞三人带着“采花贼”回到了幻花居。
“幻花居?”“采花贼”显然知道这个地方。
“你来过?”王怜花问道。
“采花贼”又打量了一下王怜花,然后皱眉思考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绯衣女子。”“采花贼”眼睛一亮想起了以前是见过王怜花的,可是她又撇着嘴摇了摇头一副扼腕的样子,“真想不到,你,你竟然有这种男扮女装的癖好!”
“什,什么——”王怜花无语了。
白飞飞、花满楼闻言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姑娘还蛮可爱的嘛。
幻花居前厅。
“这就是‘采花贼’?”王云梦实在不敢相信。
“没错,她就是,是她自己承认的。”王怜花愤愤地回答,居然说他有男扮女装的癖好,之所以那样还不是因为你个小贼!
“你家有饭吗?我饿了。”一句让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
“哼,真有意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王怜花扶额问道。
“这样吧,你把问题都说清楚我们就给你饭吃。”还是花满楼比较理智。
“真的?不过,我也有问题,得让我先问你们。我心里舒坦了,就对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采花贼”居然讲起了条件。
“好吧,你问。”白飞飞在王怜花动气之前先说话了。
“我看得出来,你们是有计划捉我的,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采花贼”问得很直接。
“自从你出现到现在,几乎每晚都作案,所以我们料定今晚你也不会例外。我们还了解过,你只是恶作剧捉弄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尤其是胆小的女孩子。加上你闹得很厉害,庐州城的有钱人家基本请了护院,门窗紧闭,这让你很难寻到目标。因此,城中来了外地人,住在商号中,防范的严谨当然比不上当地人。你定会前来打探,于是,我们就派人监视商号四周的可疑人。”花满楼向她作了说明。
“后来,有人向我们禀报,商号不远处有个小乞丐,穿着是很破烂,但皮肤白嫩,讨饭时东张西望,甚是可疑。听人说,‘采花贼’身形瘦小,我们就觉得小乞丐八成就是你。随后,就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眼了那出戏。”白飞飞作补充。
“原来如此。你在他——”“采花贼”一指王怜花,遂脸红了起来,低声说道,“那什么之前,喊的那声‘不要’,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这是问白飞飞。
王怜花一听也觉得不自在起来,假装咳嗽了几声,眼睛不知看哪儿。王云梦见状不解了,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了吗?
“这简单,你不是为了试探我会不会武功狠狠地撞了我一下吗?”白飞飞怎么会不知道那一下的用意。
“这都被你猜出来了。”“采花贼”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
“怎么说,我也算是老江湖了,你的这点儿伎俩,我还是知道的。你是女子,我也是女子,你我相撞,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你女扮男装呢?”白飞飞解释道。
“呃,是我失策了。那客栈里他和人喝酒脱不开身,也是做戏给我看喽?”“采花贼”指着花满楼问。
“你以为呢?就你那蹩脚轻功能瞒过我们吗?”久未开口的王怜花嘲讽道,又扭头埋怨起了白飞飞“既然你知道她是女的,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要是也知道了,绝对不会——”说不出口啊。
“她告诉我们了——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佳人’二字念得尤为音重。”花满楼倒是听出了那句话真正的含义。
“我当时只想着别让她跑了,没注意听。”王怜花讪讪的,后悔啊,那巴掌真疼。
“等等,花儿,你到底对这个,呃,这个采花贼,做了什么?”王云梦实在很好奇。
“我——”王怜花刚出声就被打断了。
“他,他什么都没做!”“采花贼”高声喊道,话是这么说着,而脸却比先前更红了。
“呵呵,梦姨这件事我过后再和您说,现在——”白飞飞故意拉长声音,看了当事人两眼,接着说,“不方便。”
不知怎么的,花满楼就是觉得白飞飞在孩子气地“报复”王怜花。可王怜花这个时候只有干瞪眼的份。王云梦也肯定自家儿子没做什么好事,而这个时候,也不好追问。
“如果你的问题问完了,就回答我们的问题吧。”白飞飞把话题转了回来。
“好啊。”“采花贼”答得干脆。
“为什么假扮采花贼?夜晚出来作怪?”王怜花忍不住先发问了。
“好玩呗。看着那些平日里中规中矩的大小姐害怕的样子,我觉得很有意思。”“采花贼”的眼神有些闪烁。
“要论说谎,你的火候还差得远。老实说为什么?”白飞飞知道她没说实话,语气严厉了起来。
“我,我晚上睡不着,闷得慌,行了吧?”“采花贼”狡辩着。
“睡不着?睡不着就弄得人家鸡犬不宁?”王怜花还是不相信她。
“姑娘,有什么话你还是实说吧。是否跟公孙府的灭门案有关呢?”花满楼问到了关键。
“没错,你说这个挂件是你的,但这是我在公孙府案发之后的当天晚上,在公孙大宅里捡到的。那你一定到过那里。”王怜花举起挂件,确定的说。
“我可不可以这样猜想,案发当晚,你因为某种目的,去了公孙府,却不想后来目睹了血案的发生,其过程相当恐怖骇人,又是在晚上,你害怕极了。就算事情结束了,你还是很害怕,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尤其是晚上,这恼人的梦魇你挥之不去,所以,你就想了‘采花贼’的法子,晚上出来作怪寻开心,以驱赶心中的惧意。对不对?”白飞飞像是很了解的她想法。
“你怎么会知道?”“采花贼”觉得不可思议,就算这位姑娘能料到自己去过公孙府,也不太可能猜出她夜晚出来玩的原因呀。
“像你这样的小姑娘,经历过那样的事,会被梦魇缠上不足为怪。再说,梦魇实在是很可怕的东西,为了驱赶它做这种事也不稀奇。”白飞飞的前一句话明显是在解释,后一句却像是自言自语。
“那你说说,你是不是就是着挂件上提到的‘小婉’?还有,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王怜花看着白飞飞,暗自叹了口气,又说道。
“没错,我就是小婉。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小婉没有说下去,她真的不想回忆那天晚上的事,当时的公孙府,真是人间炼狱!
“来人。”王怜花突然开口。
“在。”一个丫鬟进来应差。
“我们都饿了,叫厨房做些宵夜来。”王怜花交代道。
丫鬟领命出去了。
“我们都饿了,已经没心思听你说了,待会吃完宵夜,你再说吧。”王怜花这话说得正经八百,却可以形容为“装模作样”。
说他是“装模作样”,皆因为根本没有人表示过饿了,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谁又会不知道他的用意:就是不忍看小婉那害怕的样子,以现在的时间算来,吃完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