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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老女人喜欢,你讨小女人喜欢。”
陆见仪笑了,“那不老不小的呢?”
“那就要看了。”
“看什么?”
“缘分。”
两人同时笑了。
“我后天跟我母亲去香港,那边家里有些事料理一下。”陆见仪开始向丁楠汇报行踪。
“好啊,一路顺利。”
“这次去可能时间长一点,一个月后回来,到时候再请你吃饭吧。”
“随便,我请你好了。”
“回头见。我送你回去吧。”
陆见仪开着他的黑色路虎送丁楠到家,准备下车的时候,陆见仪突然揽过丁楠,一个热烈的法式湿吻盖住了丁楠的呼吸,这个吻太突然,却因此而浪漫,丁楠一下子感到头脑一片空白。
“你也太快了吧。”丁楠质问道。
陆见仪像一个干坏事的孩子得逞似地笑道:“离开一个月,让你留下一点可以回味的东西。”
“谁要回味啊,又不是纯情少女。”丁楠边说边踉跄地逃离陆见仪的座驾,望着丁楠差点摔跤的狼狈样,陆见仪忍不住笑了很久。
“切,看你那得意样,以为占到便宜啦,白痴,当老娘第一天出来混的啊。”丁楠边刷牙边自言自语道,“哼,算啦,反正我也不吃亏啦,好歹那么帅,接吻也不会怀孕,也不会得病,不吃亏了不吃亏,我也不是初吻。技术还不错,不知道床上技术怎么样,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伤身体。”
《霓虹流连》9(1)
ROSA的大落地窗外是一个长满鲜花和绿树的小庭院,春天的时候望出去是一片纯白的玫瑰,这便是ROSA的命名。
丁楠喜欢这里的环境,她爱来这里喝咖啡,和好友谈心,有时候一个人也会在这里无聊地发发呆,庭院里还有个法式雕塑的小喷泉,老板是一个法国人,据说这是为他的中国情人所建,因为她喜欢白玫瑰和咖啡。
不过丁楠从未见过这里的男女主角,有时,她会幻想自己便是这里的女主人。文佳曾经跟她讨论过关于玫瑰的问题,“我觉得还是红玫瑰更美。”
“不,我还是喜欢白色的,为了纪念一段遗憾的感情。”仿佛丁楠能听见庭院中花草所诉说的故事。
“你相信感情吗?”文佳问道。
“你呢?”
“我不信。”
“为什么?”
“感情不过是上苍跟人类开的一个玩笑。”文佳道。
丁楠淡淡地笑了笑,轻轻闻了闻杯中的蓝山,“一点点酸,有点像不新鲜的,不过不一样。”
“咖啡又不是茶,闻什么。”
“咖啡也是要闻的。”
“装小资。”
“好吧。”丁楠似乎心情不错,什么也没有反驳,但是文佳显然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喂,你中什么邪了。”
“不是邪,是毒。”
“情花毒啊?”
丁楠不语,对着咖啡杯中暧昧一笑。
“啊,不会是陆见仪吧。”
“有时女人的直觉的确还是有点准的。”
“啊!!!!!!”文佳几乎尖叫了起来。
丁楠被这一反应吓了一大跳,她定睛看着文佳。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high了吗?”
成年女人对两性关系就是这样开门见山。
丁楠摇摇头,“拜托,才认识几天。”
“那是怎么回事?你爱上他了?”
“神经,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我疯了吗?气死我了,为什么你不问他爱上我了吗?”
“他爱上你了?”
“他疯了吗?”
“那你们怎么了?”
“他喜欢我吧。”
“真的吗?”
文佳的一再追问令丁楠不禁有些恼火:“我很差吗?他喜欢我很奇怪吗?喜欢我的男人很多的好吧。”
文佳被丁楠这么一说,她倒有些尴尬了,“是啊,真的,那么多男人喜欢你。”
“因为没人爱呗,所以喜欢的就多啊,说明老天是公
平的。”
“可是怎么就没人爱我,也没有很多人喜欢我呢。”文佳开始愤愤起来。
“喜欢你的人不是也挺多的,只是你眼里有颗大树,其他的都看不到了。”
“也许吧,那你打算跟他发展吗?”
“这个,再说吧,顺其自然。对了,我还不知道他的情况呢,你应该比较了解他吧。”
“其实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啦,我们只是工作上有些接触,他自己开了家时尚杂志社,在国外注册的。听说他们家里很有钱,家在香港,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
“家里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不过他不像香港人啊,说话一点都不像。”
“可能是在这里长大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喜欢他的女孩可多了。”
“他花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丁楠摇摇头,自己立刻否定了自己:“我问了个什么猪头问题,男人有不花的吗?”
“你不是经常这样?自我肯定再自我否定,我早说过了,跟个神经病似的。”
“生活不都是这样的?肯定肯定,再否定否定,从想不通到想通,再到想不通,这才是人生嘛!”
“废话又来了。”文佳开始皱起眉头。
丁楠识趣地打住。
“其实我觉得陆见仪这人不是很花。”文佳道。
“为什么?你不是说跟他不熟吗?”
《霓虹流连》9(2)
“有些东西熟人未必清楚啊。”
“那倒是。”
“首先,他这样的人眼光肯定很高,一般女孩不会喜欢。”
“你的意思我不是一般女孩啦?”
“你这个老妖婆,基本已经是千年一遇了。“
“妈的——”丁楠想反驳,却被文佳打断:“你先听我
说完!”
“好吧,你说啊!”
“其次,没听过什么关于他的绯闻,你想,他要是想找个女人不是太容易了,像这样的条件,只要他愿意,多少女人扑上去了,现在这个社会可跟过去不同了,女人主动起来比发情的母狗还可怕。”
“那——他会不会是喜欢男人呢?”
“喜欢男人还喜欢你?!你是男人吗?”文佳差点被丁楠问疯掉。
“那倒是哦,我差点都忘了。”丁楠揪揪自己的左耳垂,喝了口咖啡。
“看来你好像对他挺感兴趣的。”文佳窃笑着问道。
“不知道。”丁楠似笑非笑地望向窗外。
《霓虹流连》10(1)
陆见仪走的第三天晚上,丁楠拿起手机,她翻到陆见仪的号码,停住,念到:“有毛病啊,不打。”一股神奇的力量驱使她翻到了韩阅的号码,“打就打吧,不就一个电话吗?”
“哪位?”电话那头响起韩阅温和的声音。
“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哪位?”他似乎真的不记得了,丁楠有些失落。
“被你撞倒的那位!”她有些凶。
“呵呵,”电话那头温柔地笑着,“怎么,想找我算账吗?”
“是啊,出来喝一杯吧。”
“好啊,我来你家接你。”他完全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挂完电话,丁楠的心竟怦怦跳了几下,她居然主动约男生出来,好在他答应了。
“小陆去香港了,没人陪你了?”韩阅端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在丁楠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丁楠不知道对这样的问话该怎样回答,于是故意转移开话题:“你也叫他小陆?你比他大吗?”
“不知道,上次你是这么称呼他的,难道你比他
大吗?”
“你也知道他去香港了?”
“我当然知道。”他又暧昧地笑了。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他说得很轻松,仿佛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
“真的吗?”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那天生温柔的眼神斜望着她:“你这个女孩一点也不懂风情,为什么一直在我面前说他,是不是在他面前也一直说我?”
她被他弄得脸红,别过脸:“不是你先说他的?你们两个简直两个变态。”
“那你觉得谁更变态一点?”
“你!”她恶狠狠地说道。
他仰起身子,没有什么动静地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再来一杯。”他似乎很开心。
“别老说他好吗?”他算是恳求了吧。
“那说说你吧。”这会儿,丁楠也不想再继续说另一个男人了。
“说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他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周围很多女人在看你!”
“看好了,反正看也不要钱。”他痞痞地笑道。
“那干吗要钱?”
“干吗都要钱,吃饭要钱,住房要钱,养车要钱,找老婆要钱,生孩子要钱,看病要钱,丧葬要钱……”
“够了够了,怎么比我还啰唆。”丁楠开始哭笑不得。
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突然,丁楠忍不住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她要让整个夜场里的女人都妒忌她。她开始吻他,他稍愣了一下,随即便热切地回应着,那一吻,不知道吻了多久,也许是上世纪,也许是来生,谁也不愿放开谁……
仿佛我们曾经相遇;仿佛我们曾经相爱;仿佛我们曾经许下承诺;仿佛我们注定会再相遇,在人海中,寻找到另一半。
雨天,在ROSA喝咖啡也别有一番味道。看着打在枝叶上的雨水,落在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