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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受什么烂伤!雷不禁低咒。
下次他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走!
★★★
“雷,我听柯达说前天你独自一人行动被狙击伤了肩膀,有没有事?”雷的父亲伊克.洛斯忧心忡忡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入雷的耳里。“你玩够了吧?该回来了。”
“爸,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没有减低我的雅兴。”雷睨了眼一旁亦步亦趋的柯达,柯达一见,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你还是回来吧!至少在德国,他们的行动会因爸爸的禁止而有所收敛。”伊克劝着。
“爸爸,我不能一辈子都活在爷爷的庇荫下,万一哪天爷爷走了,我岂不是要跟着去死?”雷拒绝提早结束假期,他离开德国,为的就是要引叔叔乔治.洛斯出洞,他太久没策划杀他,脑袋可能会退化,这样就不太好了。
何况,他已经找到了“她”,虽然不确定,但风昀樵同样引起了他的兴趣,为此,他更不可能离开美国回去德国。
“雷,不准咒你爷爷!”伊克为雷说话的百无禁忌感到头痛。这孩子从小就对危险的事物特别感兴趣,对于当企业家这种安定性过高的工作根本不屑一顾,要不是他叔叔乔治因为不满他接掌洛斯企业而连番找人杀他,让他觉得有趣,他也不会在洛斯企业总裁这个位置待了三年之久。
“是。”雷浅浅一笑,没有多大歉意,“对了,爸,我们合作的对象,美国地区包不包括风氏企业?”
“风氏企业?”伊克重复着,顺手打开计算机查询,“等等,我查一下计算机。没有,不过最近他们会跟我们合作一件土地投资案,地点就在……”
“约签了吗?”雷打断父亲的描述。
“还没,因为尚未谈妥,我已经派了你妹妹贝儿前去洽商。”伊克纳闷的回答,“你问这……”
“交给我吧!”雷出人意表地揽下这件合作案。
“啊?!”伊克明显讶然,“你不是还在休假吗?”
“反正我人在美国,把一切资料传真过来吧。”雷的唇角露出一抹只有柯达才看得见、却不解其意的笑容。
“可是贝儿已经出发到美国去了啊。”伊克真搞不懂儿子在想什么,以往他在休假时是绝对拋开公司的事务呀!
“没关系,让她来,正好当我的临时秘书。”
“可是……”伊克还有话说,但雷打断了他的话。
“总之,这件合作案交给我便是。”雷不容拒绝地坚持。
“好吧!你记得去接她,她这次会答应到美国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伊克还没叮嘱完,雷就收线,他摇摇头,不以为意地开始准备传真文件,这孩子除了对自己,对其他人几乎是冷血无情的,就算是亲人也不例外。
他不免为今年才二十七岁的雷感到担忧,他太冷血,对任何事物皆抱持着不热中的态度,真不知何时才会出现一个人拴住他,让他真正的定下来。
03
她会不会太残忍?那天晚上就这么把他去在那儿,万一那群人又跑回来看见受伤的他,把他杀了怎么办?
昀樵蹙起眉,目光落在正前方正在报告她今天行程的秘书身上,心思早已飘得老远。
那关她什么事?他死了倒好,少了个人认识她,以后就不必提心吊胆何时会碰见他呀!可是……
“总裁?”秘书怯怯地唤着昀樵。
昀樵没有反应,一径沉思着。可是他专注的眸子又惹得她心情不宁,哎呀!他该死的这么烦人做啥?她也真是够好运的!连续三年都没见他,可是现在却一连两天遇见他,害她昨天和前天都安分的待在家里没乱跑,老天爷保佑不要再遇见他了。
“总裁?”秘书看着昀樵变幻不定的表情,有点害怕的再叫。
这次昀樵听到了,她望着秘书,有点不高兴破人打断她的冥想,“什么事?”
秘书瑟缩了下,怯怯地问:“总裁,我是不是哪儿做不好?”
“啊?”昀樵显然不太了解这个问题的中心主旨。
“不然……您怎么一直瞪着我……”
“哦,抱歉,我在想事情。你进来有什么事吗?”昀樵集中精神问道。
“向您报告今日的行程和约会。”秘书刚刚口沫横飞地说了一堆,敢情昀樵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哦,开始吧!”昀樵将背靠进椅内,让直挺的腰稍做休息。
做人下属的秘书不敢吭气的再次摊开记事本,心想,至少她比以前副总裁的秘书好多了,听说副总裁的秘书做最久的也只有一个月,她还好,已经做了三个月。
“您早上十点到十二点要主持业务检讨会议:两点与洛斯企业总裁见面谈土地投资案的事……”
“洛斯企业?!你说洛斯企业,我没听错吧?”昀樵现在对洛斯和雷这两个词是超级敏感。
“是……是啊!洛斯企业,欧洲企业执牛耳的洛斯企业。”秘书战战兢兢的回答,心想她就快被撤职了,风氏企业就副总裁秘书和总裁秘书这两个职位汰换率最高。
“我们什么时候跟洛斯企业有牵扯了?”昀樵试图说服自己,这个洛斯企业绝不是雷.洛斯口中的那个洛斯企业。
“土地……土地投资……这是详细资料。”秘书将一份用黄色活页夹装着的文件放在光洁的桌上。
昀樵玻鹧郏夥菸募透祝逅鼓羌一镆谎郏∷蚕赂≡甑男乃迹然岫谜伊是宄!
“除了这两件之外还有什么事吗?”明白自己已经吓到这个胆小的秘书的昀樵尽量和颜悦色的说话。
“哦,十二点的时候,您和风律师有午餐约会,要商谈和洛斯企业合作的这宗土地投资筑有无任何法律问题。除此之外,没有了。”
“好,你去做你的事吧!”昀樵想起来了,前阵子她才跟洛斯企业的人用电话联络过,只是那时没有特别注意洛斯企业和雷.洛斯的关联。
她烦躁的拿起电话,拨了几个熟悉的号码,响了几声后,一个低而冷的男声响起:“力凯.风。”
“是我,老五。”昀樵感觉自己纷乱的心绪在听见力凯的声音后平静不少。
“二姊,有事?”力凯在电话那端正拿起一颗石头分析它的成分。
“你对洛斯企业知道多少?”昀樵一边翻阅着刚才秘书放下的文件一边问。
“我们跟他们有宗土地投资案,在德国一个叫克勒古堡的地方,预计将那座古堡变成观光饭店。洛斯企业是个实力雄厚的财团,对我们进军欧洲有帮助,不过后来因为古堡有问题而暂停,连约也没签成,我们相约两年后再次评估其可行性,所以今年再度合作。怎样,有问题吗?”力凯那不冷不热的声音首次扬起尾音。
“不是啦!我是想问……想问……”昀樵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毕竟她也不晓得这样问好不好。
“他们的总裁跟我同年,接管洛斯企业才三年。不过,他身旁经常有狙击事件发生,据说是他的叔叔不满他接管洛斯企业,收买杀手欲刺杀他,但是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力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他不会正好就是你没偷‘蓝月之舞’时所遇上的那个人吧?”
昀樵闻言咒骂,“该死的风清扬!我非割下他的舌头不可!”
早知道就不该拿这个跟清扬谈条件,这下全风人院的人一定都知道了啦!
“二姊,我们是关心你,你不必觉得没面子。”电话那端的力凯大概笑了,声音听来柔和多了。
“我就是觉得没面子嘛!想我这样闻名全世界的神偷,竟然会做出这么糗的事,教我怎么跟你们启口。都是该死的二哥!他竟然掀我的底!”昀樵红透了脸,一边怒嗔。
“不会。”力凯轻笑出声,“我们只是觉得你更像人类而已。”
“谢谢夸奖。”昀樵像泄气的皮球般闷闷地道谢。“你知道洛斯企业的总裁叫什么名字吗?”
“雷.洛斯。”
力凯的话有如在昀樵脑中投下一枚氢弹,久久,她才反问:“力凯,如果我们放弃和洛斯企业的合作案,估计会损失多少?”
“我们必须付违约金两千万马克。”
“为什么?我们不是没签约吗?”昀樵讶然地叫。
“口头协议有双方律师做见证,一样有效力。”力凯不愠不火的回答。
她现在是俎上肉了!昀樵巴不得现在能有双翅膀让她直飞回芝加哥。
“老四?”力凯略带关怀的嗓音响起。
“现在只有发挥我高超的演技了!多么希望大学时我是话剧杜而不是艺术鉴赏社的社员!”昀樵喃喃抱怨着。
她的人生怎么这么悲惨?
另一头的力凯沉默半晌,“那我回来好了。”
“不要!”昀樵反对,她不想小弟再牺牲自己的兴趣来配合她。“我会没事的,真的!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