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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知道婉媚周末不用上班,因此一早便点名要她陪着一起去求神。我难得有个自由的下午,便约了安妮上她的香闺“坐一坐”,作为对她近日辛勤工作的奖赏。可惜祖儿约了同学去台湾玩,否则我们又可以来个“三人行”了。
为了避嫌,我们决定了前后脚的各自离开,先在公司附近的餐厅会合后才上她的家。自从上次她不小心向我表露出稍为过火的亲昵后,我们总是觉得苹果和慧琪的反应怪怪的。因此我们更加小心了,把所有在公司里不必要的接触都避免了。
下班后,安妮和慧琪刚走,李察这小子又跑来找苹果了。苹果因为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没有睬他,他便跑进来拉着我诉苦。
这小子竟然还抱怨说我“变”了,不再尽力帮他!他不说起我也不记得了,以往我是很热心帮她泡女的。上一次这小子看中了那位来做周年帐目查核的美女核数师,我帮助他时真的落力得多,不但废寝忘餐的替他出谋献策,还亲自捉刀,呕心沥血的替他精心撰写了封连我自己看了也会肉麻到吃不消的情书。结果他只用了一个星期,便把那美女哄上床了。事后我们哥儿俩还喝了个酩酊大醉来庆祝。
但今次……不知何解,我真的提不起劲。
我瞥见苹果在外面竖起了耳朵在偷听,便故意大声的叫李察不要灰心,继续努力,但同时也告诫他说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要是真的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的话,也只有慨叹一声天意弄人好了。李察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我知道他不会听我的。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他在追求苹果,声誉攸关,他可是骑虎难下了。
苹果在我和李察说话中途,便偷偷的溜了。还隔着玻璃窗向我装了个鬼脸,打手势叫我不要告诉李察。我只好装作不知道了,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苹果一定会恨死我的。
李察诉完苦后,发现苹果没有等他,自然是沮丧得不得了。我安慰了他几句也赶着走了,安妮已经等了很久啊!
我和安妮难得有独处的机会,自然是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所以我们没有花太多时间吃午餐,只是匆匆忙忙的填饱肚皮便直奔她的香闺。一路上安妮这小妮子已经按捺不住那勃发的春情,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不能自持的尽在我身上瞄来瞄去,粉脸上更几乎写满了情欲的字句似的,要不是我在驾车,说不定她已忍不住向我投怀送抱了。
“安妮?”我见她低着头脸红红的,忸忸怩怩的把小手都坐到裙子下面去,不禁有点奇怪。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抬起头来害羞的看着我,小声的说:“光哥,可不可以快一些,我……想上洗手间。”
我笑笑说:“快了,快了。最多三、四分钟便到了。咦?安妮,刚才在餐厅妳不是已经去了洗手间的吗?”
她咬着下唇跺着脚嗔道:“人家不是要上厕所啊!而是……快要把你车子的座位……弄湿了!”说到后来,声音更小到几乎听不到了。
哎呀!这小妮子真的等不及了!
甫进入屋,安妮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上来了。我一把抱着她,让她踮着脚的挂在我身上。两人的嘴唇像被磁铁吸着似的,怎样也分不开了。
我们纠缠着走往铺在屋角的床垫,一面飞快的扯脱对方身上的衣服。到我们滚在床垫上时,两人都已经变成了亚当夏娃,身上再没有一丝半缕了。
“安妮,想着我吗?”我压着那青春鲜嫩的胴体,在雪白的粉颈上狂吻着。
她抱着我的后颈嗔着说:“简直想死了!虽然每天都见到你,但又要装作不认识,人家心里不知多难受!”
“我知道妳乖,所以今天一定要重重的酬谢妳。”我轻咬着那胀硬的蓓蕾,双腿已进驻了她的腿缝,把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分开。
安妮气喘吁吁的:“不要再说了,快……”挺起了纤腰,开放隐密的少女禁地,热切的迎接着我的大驾光临。
我何尝不是也期待了很久吗?便轻轻托着她的小屁股,腰身一沉,大肉棒分开紧合的花唇,突进了细小的美穴。安妮从喉咙深处哼出满意的呼啸,大量的花蜜使天生紧窄的栈道也变得出奇的畅通,我竟然一下子便贯穿了她的蜜壶,抵达最里面的尽头。
安妮虽然娇声的喊着痛,但小蛮腰却相反的急速的弓起来,把花阜挺得高高的。小花芯抵住肉柱的尖端上用力的研磨着,整条秘道在连续不断的抖动。肉洞深处那绷紧了的小肉块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贪嘴地噬咬着我的龙头。
我想不到这么快便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扺抗,龙头上一阵痒麻,几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在爆发边缘及时把大军撤出险地。这小妮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硬拼的话我可能会不是她的对手。
趁着小弟弟稍为冷却,大军在重整旗鼓的当儿,我决定先启动我打枪的秘密武器(即是五姑娘:我的五只手指),让她先来一两次,然后才再明刀明枪与她一决雌雄。
我把她翻转身,让她挺高了屁股俯伏在床垫上。运起失传已久的“一阳指神功”,(我用的是中指,与‘一灯大师’的绝技不同!)开始在安妮美妙的嫩穴中高速的穿梭,其它四指更在春水涟涟的浅溪中猛烈的摩擦──当然也不会冷落那突了起来的小肉核了。
安妮毕竟经验尚浅,在这种还未算太炽烈的攻击下,只不过撑了几分钟便已经弃甲投降了。汹涌的爱液在攀登高潮的尖叫声中,失控地从蜜穴中激射出来,沿着哆嗦的大腿汨汨的流在床垫上。
是时候了,我扶着失神无力的纤腰,火热的肉棒再一次冲开颤抖中的玉门关,攻占了美丽的花径,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高潮后的小洞格外敏感,安妮猛咽着气的皱起小脸,紧贴在床垫上承受我的重击。肉棒再一次冲开紧贴的肉壁,穿越狭长的窄巷,猛烈的轰炸那深藏在幽径尽头的美丽花芯。
我保持着时浅时深的节奏,让安妮一直徘徊在高峰临界点的附近,始终不让她太快攀上另一波的巨浪顶头。她咬着牙拚命地耸动丰臀,务求尽快填满那仅欠的少许快感。
滔天的巨浪一直在酝酿,在积聚。安妮的呻吟几乎变成渴求解脱的哀号了,充血的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我见她快憋不住了,才突然加快速度,展开了雷霆万钧的重击。
一、二、三……我配合着安妮没命的嘶叫用尽力的抽插,还未数到十,她已经抖震着全身绷紧,狭小的秘道锁着我的肉棒在紧紧的抽搐,从花芯中涌出大量火烫的蜜浆,泄了!
我停止了抽插,让她侧卧在床垫上喘息。坚硬的肉棒仍然潜伏在敌阵内,静静的体会着那青春的肉穴在高潮下阵阵美妙的颤动。
“……好舒服啊……!我还以为自己会快乐得死了啊……!”安妮慢慢的回过神,娇憨的在回味着刚才的甜蜜。
我俯身吻上那满足了的香甜小嘴,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今天要好好酬谢妳的吗?光哥是不会骗妳的!”
她娇嗔着说:“你这样会宠坏我的……今次你让我尝过这么快乐的滋味,以后人家一定会变成个淫妇了。哎……”她再说不下去了,因为我那精力过剩的小弟弟,又已经不安分的在她美丽的身体内活跃起来了。
“妳没听说过吗,理想的妻子出门是贵妇,在厨房是煮妇,在床上却要是淫妇啊!”我每说一句便用力的挺一下:“男人最爱自己的女人是个淫妇,愈淫愈好。”我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因为她已经美得翻着白眼,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
侧卧其实是最省力的姿势,我从后搂着她的腰肢,双手在她丰满的胸脯和娇嫩的花阜上抚弄着,一直干了近半个钟头。到她被我干得饱噎连连,实在再吃不下了,才在她青春无敌的胴体里面把浓浓的热情释放出来。
云雨过后,安妮满足的伏在我胸口上喘气。
“累死人了。光哥,你太厉害了!下次还是找祖儿一起来吧!要不然,一定会被你弄死了。”她皱着小鼻子在撒娇。
“我在妳面前和另外一个女人做爱,妳不会吃醋吗?”我抚摸着娇嫩的玉背。
她呆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哎呀!这问题我倒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上两次我们都是三个人在一起吧!”其实她之前只做过三次爱,除了第一次是被姐夫奸污外,其它两次都是和祖儿与我的3P经验。
“嗯,光哥。其实你还有没有其它女人?”她忽然问道。
我没有回答。
她明白了,带些苦涩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