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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又比较年轻,说得还满好的,就和她热乎上了。接触几次以后才知道她有丈夫,我就想和她断绝来往。可是那天晚上她给我电话,要我再去最后一次,并说她丈夫到外地出差去了。我自己就开上公司的那部伏尔加去了,到她家才二、三十分钟,就有人敲门,她说是她丈夫突然回来了。这后来才知道是她丈夫逼迫她这样做的,而且趁我不注意,她把我的汽车钥匙也藏了起来。她家幸亏是二楼,窗子也没有订防盗窗,我就在她厨房窗子那里顺了根绳子溜到了楼下。我平时经常摸这部车,很快就进入驾驶室。没有车钥匙,我又借助于常用工具把导线连在一起,踩着了油门就往回跑。对方发现我的车开动后,又开上车追我。我凭着路熟,专钻胡同,才终于摆脱了他们。当时若让他们得手,非打我个半死不可。现在只能是破财免灾了。你是会计,这钱的来路我也和你说一下。本来我和老宋通过工农关系的途径,搞到两万元,又没用下面的职工费力气,我们准备作为公司的应酬费,这次我遇上倒霉事,老宋看我确实没办法,就说让我先用上它应急,以后讨了来再堵上这个窟窿,我也只好按他说的办了。如今他们收了钱,可能这一关就算过去了?志坚听到这里,也宽慰国华几句。
又过了两天,外经委的主任专程来到了外贸公司。十几分钟后,国华把于科长也叫了过去。隔了一个小时她才回来,这时只有志坚在室内,她神秘兮兮地说:“不好了,这次咱们刘经理又捅了个大漏子——”
志坚作出惊讶地神色问了一句,对方便一五一十地向他诉说其实他早已知道的事情。不过说到最后,即对方收到两万元后,第二天又到了外经委把刘经理给告了,说他有贪污行为。这次上级领导让他尽快归还这两万元公款。至于这些情况他是第一次听到。
志坚从而想到,这次国华在本公司不一定呆得下去了。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因自己的小弟弟不老实而惹了祸。他一时回忆起在七十年代中期,自己邻村的一位战友,因在部队是汽车司机,复员后给一位副县长开了车。那时虽然只是辆吉普,可是到了偏远乡村就是很稀罕的东西。像副县长到了乡镇就直接进了办公室,这位司机可得守着车,就近的一位农家女就故意向汽车周围扔土块,三扔两扔的两人就扔到了一块儿。几个月后,姑娘肚子大了起来,可是这司机当兵前就结了婚,已经有小孩儿了。那时对作风问题抓得特别严,两人都很害怕,姑娘跟他跑到男方家中,大人们吓唬说公安局来抓他们,吓得让他婶子把自己和姑娘锁在屋里,大小便也不敢出来,整整两天,最后双双上吊而死。
志坚想到这里;深为战友和同学作出如此丑事而惋惜;而痛心;这些人为此不是毁了自己的政治前程,就是断送了自己年轻的性命。正应了赵本山的一句台词,悲哀啊,悲哀啊!
第二十二章 真假绯闻(上)
上一章节的开头已经提到过;因刘经理有男女关系的传闻,又牵连到志坚。其实他真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正因为没问题,才有人感到好奇。像原在商店跟他开过几次小灶的施姑娘,后来被安排到公司办公室当了工勤人员,只要是戴官衔的人不在场,这位就开他几句玩笑。出纳员姓綦,也是经理调来的,和他的工作关系又紧密些,再说风言风语的主要对象就是这一位。别人只是在背后传,可是这施姑娘也是其中之一。她怨枉不怨枉,她自己清楚,别人的事她就吃不准了,便借此以玩笑话来激志坚和小綦。既然开玩笑,就不能认真,再说作者男性的他不好护短,又不便反驳,只得搜寻两句外围的话来搪塞一下。作为小綦呢,和对方是同一种情况,而且她调入的较晚,就敢于拿较为明显的话来反唇相稽。这段时间志坚的家没搬来,施姑娘由于某种原因吧造致使夜间失眠,就和他说回家时给捎点安眠药片来,志坚就答应了。施姑娘不好意思向别人开口的事在志坚这里得到了满足,但是对方并不因此而作为笑料,使她越加认为这位人品好,开玩笑的次数更多了一些。
本来有人对经理及会计不满,便借经理一时不检点扩大影响。可是这圈子里边的人互相之间开起了玩笑,不更加给这些人以可乘之机么?所以这谣言不断加码。不久志坚全家人都搬到了市区,接着刘经理的风流事给暴露了出来,然后这位又被降了一级调往外单位,可是其他人员暂时并没有动。
施姑娘是位临时工,刘经理调走后,直接威胁到她的工作问题。再说从迹象上表明,她可能已被经理玩弄过,近个时期情绪极不稳定。不过她还是继续和志坚、小綦两人开玩笑。志坚觉得她也实在可怜,仅为了一个临时工作,纯洁少女而不再清纯,本来当作靠山的人很快倒了台,只会让别人在其背后指指戳戳,没有人同情帮助倒也罢了,自己还强颜欢笑,私下不知怎么痛哭流涕呢?不久施姑娘干了材料员,但她办公室还同财务科相邻,能谈得来的不多,仍然和志坚、小綦两人开玩笑。志坚感到她的处境艰难,又不便于明显同情她,长期处在应付的状态之下。
人都是有感情的,施姑娘也毫不例外。她自从在刘经理的哄骗引诱之下失身以后,又听别人说自己和李会计还有这事儿,不免恨那个别人无事生非,不久经理跟别人私通惹出麻烦,又相继调离,同事们待她就非往日了。因而时常孤独寂寞。她想起有关她自己和李会计之间的谣言,作为个姑娘家都有人告诉了自己,难道对方一直不知道?她既有着好奇心,又怀有对志坚的好感,时不时地拿小綦作为幌子,以玩笑的方式试探老张。可是两、三年下来了,对方一点口风都不露。她又看到一般的男性得知和某位女子有这类的谣言后,罢不得和对方套近乎,眼下志坚是个例外,于是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这样以来她主动和老张开玩笑的劲头儿更大了。
一直攻不下这个堡垒,她在本公司也呆得没有意思了,就寻求到别的企业去混碗饭吃。待联系的有些眉目的时候,她已不在乎什么影响,跑财务科更加勤快;而且专挑志坚所在的外间没别人的时候进来。只是嘴上说说还不尽兴,这位还想方设法凑到对方面前,脸对着脸地开逗。变着法儿的来过好几次,对方就是无动於衷,想想火候儿还不到?她又不能让志坚这样的人看出她的轻浮,每次走近前来,必找个台阶。这一次实在没法,看到与志坚对桌办公的小綦的茶杯放在两桌中间,她便走到对方近前的两桌一侧,一只手边启开杯盖,边说道:“光在仓库忙,渴死我了,先喝她口水。”然后双肘支在对方的桌子上,低头喝了两口,又将腹中热气吹在了他的脸上,接着风趣幽默地来上几句。
小綦是临时离开,待她回来,施姑娘已离开了。前者是熟客,每次她来过后,志坚不可能都要说一下,再说男女之间的交往跟另外的人说多了也不好。可是小綦的杯子动了样,而且她知道志坚是从来不动她杯子的,就问:“谁喝过我的水?”
“小施刚从仓库回来,她说渴得很,端起来喝了两口,接着又给你倒满了。”志坚忙作解释。
“随便用人家的杯子,多不卫生。”
小綦在他面前从来没露过这样的表情;知道对方不乐意了,就说道:“我认为你们经常在一起,杯子互相混用,也没在意。”
“是她主动和我开的玩笑,我只得如此罢了。李会计,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对她要有点警惕呢,前两年的风言风语你没听到?”此时套间里于科长等人不在,小綦就说出了这话。
这一下志坚不得不说了,便将刚来公司不久,当面对国华抱怨惹了一身臊的事告诉对方,并说起施姑娘这几年来也很是可怜。早就因谣言四起,小綦始终抱着委屈,便趁机向志坚表白自己,并拿出两人都在场时刘经理说过的一句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作为理由。
想不到志坚说道:“并不见得,恐怕当年刘经理是把众人已经都知道的事作挡箭牌,像小施很可能就和他有事。我是学过心理学的,又比你大10多岁,还先后接触过几位性格合得来的女性,谁作风正派与否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何况咱们在一个科室办公,行为举止我一清二楚,你是被人怨枉的。”
小綦显出感激的表情,认真地说:“有关你的谣言你早就知道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