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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正在房间里,看到窗外有个人影,又好像鬼鬼祟祟地往里看,都害怕了,然后大开着门她在房间守着,我赶快跑来喊你。”
志坚见此,不太情愿地放下书本,跟着她走了三、四十米远来到这房门外。又前后左右地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他便安慰对方说:“可能有找人的,有什么情况再喊我吧。”说完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上,他想起这两位姑娘的近旁烧锅炉的小伙子就在那里,另外再对着她们一眼就能看得到一对夫妻又在家中,何不喊对方,怎么拐上个弯再来喊我?回到房间,也不去多想,又把心思用在了书本上。
本单位接管了食堂兼饭店后,附设的小卖部也接了过来。单位提前十多天已招收来了七、八名临时工,大部分是年轻姑娘,其中一位经管小卖部。这房间与餐厅连着,但朝向院外,到了晚间她要把贵重商品和零星现金带到女职工宿舍,像酒之类的东西每天搬来搬去确实有些麻烦。这姑娘就向科长建议让志坚晚上在小卖部看门,她说其他人去商品多了少了的不放心。科长找志坚谈当然不能说是他自己的意见,只能照直说。志坚听完后当时没表示反对,只是说我自己孤孤单单的在那里也不大胆啊。他吃饭时和熟人说起这难办的事,那人不无幽默地说:“一个大会计看个小卖部她可是放心。”志坚接着又想到时间长了,这互相交往和商品或许短缺的问题,便向科长回绝了这事。
小卖部姑娘还是只得每天将部分商品来回地搬动。可又有个问题,卖出商品收的现金多了是交给出纳的,可是这位按时坐单位的值班车回家,到了晚间收的现金稍多时,姑娘就要交给志坚。虽然他只是守着个保险柜,并不经管现金,这姑娘说他一个人住单间放点现金出不了差错,这样以来他不得不先收下。亮灯时分,大部分都去溜马路,唯独志坚这时天天在室内学习,姑娘又要搬商品又要拿现金,有几次还叫他到食堂门外助着胆子。有一天烧锅炉的小伙儿到了跟前,说以后我给你帮忙,她还嫌弃他。这天晚上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姑娘又要志坚前去助着胆子。她要他跟着穿过厨房、餐厅,然后拐个弯儿才来到小卖部,说里面太黑了,不知灯绳在哪儿,你即使站在门外我也害怕,志坚也只得离对方两、三步远陪着她走进走出。
这饭店除了厨师以外,不是小姑娘就是职工家属,一次有位中年妇女见到志坚说:“小卖部姑娘说和你在一起有一种安全感,不象有的人贼眉鼠眼的,她看到就烦。”这位说的话倒没什么坏,但是说完后笑了一声怪里怪气的,就让他不好回话了。
本来志坚经管食堂、饭店的帐目,是早想好不管行政事务,也是预先和科长谈开的。这样以来领导上就让一位司机既开车跑后勤又要当食堂管理员,但是他对财务上资金宽松程度不清楚。这一时期,私人上门推销高档香烟的已不少,往往小卖部姑娘到财务室说一下,就买了下来。有时数量多点的,科长来问问现金够不够用,也留下了,后来管理员也承办了两次,可是有一次他自己竟答应收下推销的商户一种上千元的香烟。小卖部姑娘到财务来取现金时,说出的价格每条比前几次又贵了两角,小范就和志坚说,一下支出这么多钱,食堂买菜都不够了。他对资金多少是清楚的,心里更加着急,便去找来了科长。小范又向领导上诉说了一遍,科长只得让人把管理员叫来把实际情况向他讲明。不料后者当场发牢骚,“你们经常答应收下人家的商品,数量有时还比这多,我答应这一次就不行啦,屁管理员,纯粹是哄着我干活!”
科长想息事宁人,望着会计和出纳说:“你们看怎么样?”两人的意见是这两天谁能保证食堂正常开出饭去就行。
科长怎么好预见呢,只得让管理员退掉一半的商品。不一会儿,推销商户又来到财务室,这时科长还没离开,对方当着三人的面说,管理员每条收了她1元5的好处费。接着又说她进货渠道直接,货真价实,价格比别人便宜。科长就说:“要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不要做小动作。不过你这次既然把话讲明了,我们也不叫你吃亏,以后这类高档烟专门进你的,多进几次不就把你的损失给补回来了么?”这人就不再说什么了。
从此那位司机只管开车。没有了管理员,志坚不得不和小范轮流着出去采购。一天,他到菜市场采购停当,与摊主搬运到汽车上后,又走了一段路去附近的副食品商店看了看。在返回途中须经过空旷地带的一条养肠小径,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位穿着时髦的年轻女郎。他想侧向一边走,可对方急急忙忙地向他走来,左右一边一人,各自大幅度地碰撞了他一下,心中慌慌的。当时认为对方趁此掏他的衣兜,又一想大钱都买了肉菜,给开的单据已放在了里面口袋里,接着摸了摸还丝毫没少,也就默默地走开了。回到食堂卸货时向炊事人员说起这蹊跷事,厨师当即哈哈大笑,然后说:“你长得帅,人家看上你了呗。”他到这时才同近年来兴起的出卖色相的行当挂上了钩。
第十四章 被众女所诱(下)
志坚一日三餐都在单位,个别领导和包括他在内的常住的几名职工,是从食堂打回来找个清闲的房间一块吃。这天早晨的粥太稀,有人就流露出不满情绪,一位领导对他说:“现在没管理员你就得充分负起责任,该管的就得管,有的人你不抓,他就一歪就歪。”他急忙吃完,来到厨房问这一周是谁看大灶。这期间正轮到一位性格开朗的姑娘,志坚当场批评了她几句,当时看到锅沿上卫生不好也讲到了。姑娘的父亲在行管科为一般职工,人很老实,可他这女儿无理占三分,当着几位炊事员的面极力反驳。本来志坚工作多年来没正经管过人,遇到一位姑娘不服管束,他便没了辙。怪不得人们常说,相貌英俊的男人一般成不了大气候,要管人没有个威严,连女人也不怕他;若他同常来往的女性没有矛盾时呢,舌头长的人往往又从两性关系上捉摸他,别人道听途说后种下印象,也越想越是,哪还敢重用?其实这位姑娘对志坚使过小性子不久,便安排了正式工作,几个月后在商业闹市见到志坚,还主动打招呼。以他的性格,半大老头子了,年轻女子离开了单位,对方若不先开口,他是不会先说话的,省得人家暗自说他犯贱,何况又是这位曾经给自己下不来台的人呢?
志坚与之关系最难处理的要数出纳小范了。她三十出头,牛高马大,体魄健壮,虽然财会知识学不进去,但反应敏捷,社会知识较丰富,志坚遇到几个挠头的事情,对方都能及时出谋划策,所以他多分担了一定的工作量。因为职工食堂兼饭店的财务室离着单位远,有工作轻松又好谈天说地的职工就常跑了来闲聊。小范说是出纳吧,主要是卖饭票,记出纳帐又一时半刻学不会,都是志坚一人兜着,她又性格开朗,也乐得别人同自己开玩笑。二、三次后,新鲜笑料不多了,几人就往男女性生活这方面开掘,没有大姑娘在场,小范也喜欢参与,往往上下午临下班前淡场的时候就不多。刚开始几次志坚还有兴趣听听,次数多了就影响到了他的工作,再说自己还参加自学考试,此后凡遇到这样的场合,就只管忙会计业务。
小范看到志坚思想大度性情随和,自知业务干得少,零星事情、繁杂勤务就多承担一些,同事们含蓄地开两人的玩笑,她也嘻嘻呵呵,从不嗔怪。志坚不善于开男女两人之间的玩笑,又不趁此说上句占对方便宜的话,也不便不让别人说。刚开始定下这间财务室之际,因为离着食堂远点,又是对着招待所走廊门坐落在北面,她露出不悦之色。可到了这时,不单单没有了顾虑,当她跟别人说起在办公室人来人往太多,不能静下心来让会计指导着记帐时,对方说空闲房间很多,你们就到其他屋里关上门记嘛,她也把这话讲给志坚听。后者感到如今就风言风语的,再说干职工食堂的会计,没有不得罪人的。单考虑到一部大客车的事,除了每天两次接送职工上下班外,其余机动时间的派车权交到了他志坚手中,为此把本科的副科长都得罪了。再说这位司机前不久当了一个月的管理员,私欲刚刚膨涨,就被他两人给窝了芽。表面上都嘻嘻哈哈,背地里不知会出什么歪点子。在部队中按说搞歪门邪道的人少得多,可就怕遇上那极个别素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