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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柳烟伸手去接,不知有意无意的抓住了程英的手。
程英像触电般的轻颤一下,正要挣脱李柳烟的手,却听李柳烟道:[英姐,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我不打算回去了。]
程英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李柳烟道:[因为在这里我找到了你,我找到了我留下的理由,找到了我的理想。虽然我们才相处半年,但我走十几岁就已知道了你。虽然我也知道你对杨过……大哥有那么一点好感,但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一个,不管她是生是死。你知道吗,忘记一个人,时间不是最好的方法,你应该去尝试爱别人,找你新的感情。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寻找生活的幸福,好吗?给彼此一个机会。]
看着李柳烟那饱含深情的眼睛,程英感觉呼吸和思想都停止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男子这样对她表白。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结结巴巴的说不话来。[李……这……可……]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猛的抽回一直被李柳烟抓着的手,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李柳烟第一次表白就这么的结束了,难听的说是惨遭拒绝,委婉的也可以说情况待定。拣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李柳烟失神呆在原地。
只听唰的一下,陆无双一下冲了进来,拿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柳烟看。
李柳烟以为刚才的事被陆无双知道了,心虚道:[你……干什么?]
陆无双一脸神秘道:[你刚才对表姐做了什么?表姐脸都红了。]
李柳烟一听知道事情没被泄露,整理一下心神,道:[没说什么呀。]
陆无双露出不屑的表情:[鬼才信你!说,你是不是对表姐讲那种笑话了,要不她怎么会脸红?表姐一向都很沉着的。]
李柳烟没想到陆无双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暗道:[平时给你讲一些不是很色的,你明明很开心,却说我胡思乱想,狠狠的揍我一顿,要是讲给程英听,还不喊我是淫贼一刀砍了我啊。]
陆无双见李柳烟不说话,恶狠狠道:[速度把刚才的笑话说一遍,要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吆。]
李柳烟大汗,横看竖看一脸笑嘻嘻,但却要装做恶狠狠样子的陆无双,都是一个天真烂漫,调皮可爱小女孩模样。不由心情好上许多,道:[好吧,无双妹子,我就在说给你听。]
陆无双一听,大怒道:[谁是你家妹子?看来你又皮痒痒了,那我就做做好事成全你。]
李柳烟嘀咕道:[看你那样子,哪点和姐姐沾边,不叫你小朋友都亏了你了-哎――呀――呀。我的妈呀!]
这天程英在也没出过屋子,李柳烟让陆无双进去问了两次都说身体不舒服。
李柳烟清晰的感觉他和程英之间有了隔膜了,以后和程英相处都会尴尬起来。李柳烟一想都快九月二十了,在一月就是襄阳英雄大会了,不如去看看杨过到底何许人也,也给程英一点时间思考。
第二日,三人吃完早饭,李柳烟道:[在过一月就是襄阳英雄大会,我想去那边看看。]
陆无双一听,喜道:[好啊,咱们正好一起出去玩玩。]
程英一听就知道李柳烟怕二人相处尴尬,道:[我身体太舒服,你们去吧。]
陆无双虽然很想去,但这些年和表姐相依为命,见表姐[病]了,只道:[那柳烟,我也不去了,我在家照顾表姐好了。]
程英在三说不用,但陆无双却一定要留下照顾她,程英也不好说破谎言。
程英走进屋子,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个包袱,给李柳烟道:[路上你自己小心点。]
李柳烟道:[谢谢。]随又低声道:[我出去的这些日子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我真爱你的,我是认真的,我见了杨过就会回来。]
程英没想他说这样话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急忙进了屋子。
陆无双以为程英不舒服,道:[柳烟,那你小心点,到襄阳替我和表姐问候郭伯父和郭伯母。]说完也走了进去。
李柳烟背上包袱出了家门,心中很是不舍,想起在原来世界上去任何地方只需一天,就算天各一方不见面也能电话联系。在这里只是去襄阳,心中那离愁就那么浓。
李柳烟赶到嘉兴,找到驿站和镖局打听,正遇上有一队人马要去襄阳。李柳烟交了入伙费用,买了匹瘦马,跟着镖局的车队朝襄阳进发。
带着离别思绪的李柳烟尚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多姿多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 初来神雕世界 第五回 行路难
第五回行路难
李柳烟注意了,这一行人有二十余位,除了自己和那个货主郑掌柜的,其他的都是镖局的人,他们镖头听大家都叫他周总镖头,李柳烟也没没具体打听。
一行人就这么的走着,运气好的话天黑到了集镇还能住在客栈,不然只能是露宿荒野了。走了几日,李柳烟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在马背上的颠簸,屁股都磨的红肿不堪。李柳烟寻思这半年还向陆无双学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要不现在走趴下了,真是怀念有汽车代步的日子啊。
李柳烟邹着眉头,咬牙坚持的尾随在镖队后面,只见郑掌柜放慢速度靠了过来,道:[李兄弟,还好吧?]
平时里李柳烟人随和,与众人相处很好,这郑掌柜四十来岁,腰粗脸圆,平时眼睛眯着一条线,加上那一撮小胡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经商二十载,见惯人生百态,李柳烟来自未来,见识不凡,二人一聊起来相当投缘。这郑掌柜见李柳烟行路辛苦,就过来慰问一下。
李柳烟故作潇洒道:[没事,还挺的住。]
郑掌柜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看你那皱纹都拧成麻花了,还没事呢?]
李柳烟道:[如果喊累喊苦有用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大哭一场。反正事情都已成定局,如其哀怨,还不如笑着面对。]
郑掌柜道:[还是李兄弟看的开啊,当年我做生意百事不顺,不由怨天尤人,之后生意更是惨淡,只到三十多岁时,我才明白事事要乐观面对,从新振作,从头开始,才打下了这点基业。]
李柳烟道:[生意难做,似你这天南地北的跑,真是不易。]
郑掌柜叹道:[辛辛苦苦的挣下这份家业,还不是图孩子能有个好的环境。你是不知道我那逆子,不去读书,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花钱寻乐,真能把人气死。]
李柳烟道:[天下也不是就读书一条出路,你做生意时带上他,磨练一下,让他体验一个什么是世事艰辛。]
郑掌柜道:[我就一个儿子,在他十几岁以前,我生意不好,他跟着我吃苦受累,如今有了家业,怎么忍心让他跟我颠簸?你看这才走了没几天,你都累成这样,我儿子可吃不了这样的苦。在说现在世道这么乱……]
李柳烟听郑掌柜如此说,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没在说什么。
天气越来越冷,没过多久,李柳烟路上遇见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常雪。
雪很小,李柳烟张开手掌,片片飞雪落在手上,微微一凉,就消失的无影踪。李柳烟放远望去,眼前是一座小山,路旁是树林,李柳烟闭上眼睛想像雪大时[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美景。
突然一阵喧哗,走树林里冲出一队人马挡在镖队前面,李柳烟一惊:[难道又遇见马贼了?]这些日子倒是遇见几股马贼,但被镖队一冲,早跑的不知去向。
李柳烟细看前面的马贼,个个彪悍,竟有三十多个,不由担心,驰马到郑掌柜旁边道:[有问题吗?]
郑掌柜也没见过如此大规模的马贼,沉吟道:[不知道,现看看在说。]
只见周总镖头骑马向前几步,抱拳道:[各位可是这不平山寨的?我和孙寨主……]
一阵怪笑打断了周总镖头的话,周总镖头望去,只见是那为首的大汉,他是一光头,身上就披了件裘袄,胸脯都露在外面。一边玩耍手中大刀,一边漫不经心道:[你说的那个孙子,早死在我的刀下了,现在不平山寨我作主,记住,我乃五虎断门刀钱不断。]
周总镖头一听连忙道:[原来是钱寨主,在下……]
钱不断一挥手道:[你想安安稳稳走此路过,可以,只要你把镖车留下,你们的人我一个不动,我呢,只求财。]
周总镖头一听这话蒙了,所谓行有行规,鼠有鼠道,镖局行镖,只要把路上的各位寨主,庄主拜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