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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看着他一纵身,竟然用上等轻功“移”到角落,柳煜颺忍不住让笑容溢出唇边。
很好,让他瞒过去了。
不再开口,他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一整间书房中就只剩两人的细微呼吸声,无形中,气息逐渐相融,心
跳节奏趋于一致。
也不知过了多久,细碎的跑步声逼近,打断了一室宁静。
封亦麒放下书,已经学会小心的看向柳煜颺,等候他的指示。
“没事。”他回以赞许的笑容。
“二少爷、二少爷……大少爷和少奶奶回府了。”一名婢女气喘吁吁的打开门,急着向柳煜颺报告这个
好消息。
“大哥回来了?” 柳煜颺一怔。
官居右丞相,又是驸马的大哥想回家过年岂有那么容易?
“是真的,已经在大厅了。”婢女笑着保证,“知道二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哪会不找机会赶回来的?”
“谢谢,你歇会儿。” 柳煜颺温和的道,“麒儿,书先放着,我们去大厅见我大哥。”
“嗯。”他跟上,有些迟疑后把手放入柳煜颺刻意朝他张开的手心中,让他可以握住自己的手。
夕阳照在走廊上,两人的身影拖卸出长长的影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平淡沉静的感情,想必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完》
番外——往事已成风
“就这个小鬼吧!”“毒煞”江枫左看右看的考虑老半天,终于有了动作。
一手指向其中一个小孩,伸手就打算抓过相中的“容器”。
“放开我!”被抓住的小孩挣扎,害怕未知的命运,“我不要……放开……”
“放开他!”小小的身子扑上,死命抓住同年纪的男孩,他同样怕得要死却不肯松手。
“小鬼,放手。”江枫冷哼,手指一用力,自找苦吃的孩子就已经痛得脸色惨白。
“呜!”痛到眼眶泛红,却不知是哪来的牛脾气,抱紧的双手怎么也不放开。
江枫目光中泛起怒火,索性拖着他们两个走,故意让他瘦小的身子在岩石路上一路磨出一条蜿蜒的血路
。
“找我麻烦!”低咒一声,他是想杀又不能杀,若他一气之下直接杀了他们费尽三年苦心才找到的习武
奇才,其他人会跟他拼命的。
原本以为,才三岁的孩子很快就会松手放弃,不料一直到了山顶,就算大半的肌肤血肉模糊,他仍是没
有放开手。
“小鬼,你这是在找谁的碴?”他兴味盎然的拎起站都站不起来的人。
“放开他……”恐惧中带有倔强的眼神颤抖的回视江枫。
这小鬼有意思!露出笑容,江枫丢开原本那个男孩,抓着“新目标”往他的木屋走走。
“你要逞英雄,我就教你一课——存活守则第一条,救了别人只会害死自己。要我放开他?那就你自己
来抵吧!怎么样,你还要我放开他吗?”
他吓死了,瘦弱的身子掩饰不了明显的颤抖,但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过半句后悔的话。
“有种,那就怨不得谁了。”江枫冷哼。
碰!门当着男孩的面被甩上,接着,凄凉的哭喊断断续续传出,那一瞬间,他仿佛落入五心冰窖中一般
的——寒冷!
※ ※ ※ ※ ※ ※
“啊啊啊啊啊……”
每个月同样的时间,饱受痛苦却又压抑不住的痛楚呻吟惨叫总会自江枫的小屋传出,几年下来不曾变过
。
听到那声音,原本想到树荫下休息一下的袭风顿住脚步,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怔怔的看着门板出神。
应该已经没有感情了吧?那为什么还是感觉快窒息了一样痛苦?难道是因为,罗煞是代他受罪所以放不
下吗?
“去,那小子活该,谁叫他要跑去救绝魂那个笨蛋?”血魄冷笑。
“……”袭风沉默。
活该吗?就像几年前代替他一样,罗煞这回又是插手阻止十大恶人废了绝魂的双眼,虽然绝魂仍是被砍
瞎一只眼睛,但其他的惩罚全由罗煞一个人咬牙担下了,身上多了那么多伤,也难怪浸泡药水会让他痛
到惨叫不止……
“建议你找个凉一点的地方,不然中暑后就只能被那些家伙毒打一顿了。”血魄边说边自己躲到一处阴
凉的角落。
十大恶人的毒打可是会皮开肉绽又见骨的,他才不想和小命过不去来管罗煞的事。
然而袭风没有动,他就任烈日晒得他汗流浃背,一直到夜晚,再到清晨,最后他身上湿透的长衫已分不
清是汗水还是露水了。
嘎!老旧的门板打开了,衣不蔽体又满身伤痕的罗煞跌跌撞撞的走出来,没走几步就跪趴在地上干呕不
已。
袭风没上前,只是站在那边看,就算和罗煞倔强的双眼对上了,他仍是不改漠然的看着。
唰!一把大刀虎虎生风的自罗煞颈侧吹到,他想避却动弹不得,袭风手中的银镖已经射出。
“破绽!”他冷冷嘲笑有些狼狈避开他的攻击的恶人。
“臭小子,你胆子变大了!”
目标转到他自己身上了……确定这点后,袭风满意的迅速离开。
并不是想救罗煞,他也没那个闲情还人情,他只是恰巧想试试看自己和这老头打会有什么结果。
自知逃过一劫的罗煞摇摇晃晃的起身,勉强自己回到树屋。
“那老头拿你炼蛊了?”
打从罗煞一回到树屋,空气中飘散着毒蛊特有的腥味,血魄皱眉看着脸色比死人还差的罗煞。
“你是指我喝的那堆虫泥吗?”大口喘气,他累得快死了却睡不着,因为全身激痛让他神志特别清醒。
“要帮忙吗?”血魄似笑非笑的问。
“不了,我宁可痛死……”相信血魄还不如相信一只鹅,他才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随你。”他是乐得轻松。
“哼!绝魂,你挂了没?”罗煞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吃力的丢出问句。
“多事!”毫不领情的冷哼,同样痛到无法入睡的绝魂挣扎着坐起身。
“我有说过我在帮你吗?只是死了一个人,以后要和老头们打架更吃力,我只帮自己。”罗煞回以同样
冰冷的口气。
话题到此就结束了,因为小窗外射来一排暗器。
血腥味蔓延开来,噩梦还没结束。
※ ※ ※ ※ ※ ※
沙,鲜血散开的声音有时听起来粗糙的刺耳,袭风踢开脚边十大恶人的尸骸,看着头也不回 要离开的人
,静静的开口。
“想去哪?”
“不知道。”
“收尸呢?”父母村人的尸骨,想必曝尸荒野好些年了……
“没必要。”
听到他这么说,袭风的眼神闪了闪,流着血的薄唇上扬了些许。
这就是典型的罗煞会说出的话,任性妄为,不恋眷无法挽回的过去……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虽然称不上是愉快的一餐,但梦醒了,人也该散了……只是有一份情,他还没还……而且想必,一生都
还不完……
灯火摇曳,火心吻上袭风的手,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匡!山脚上的街道上传来更夫的声音,原来已经五更天了吗?
甩甩疼痛的手,他走回床边,探视封亦麒的状况。
还在烧……热度退不下来,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看了眼窗外的大风雪,这天气也无法请别人帮忙找大夫,但他又不能放着罗煞一个人在屋里。
无声的一叹息,他扶起昏迷四天的罗煞,自己盘腿坐到他身后,双掌抵住罗煞后心,替他调节紊乱的内
力。
罗煞伤得太重,一个月来清醒的时间没几天,但一连昏迷四天还是第一次。
一个身体开了十个洞,内脏都受伤了,就算吃了再多的救命丹也改不了他日渐衰弱的事实,既然如此,
他只剩一个方法可以用了。
“苍羽,有人来要提醒我。”他叮咛忧心望着他们的鹰。
哗。
有了它的回应,袭风放手赌上一把,专心把思绪全投入替罗煞导回内息。
几股热流在体内碰撞,罗煞低声呻吟,暗红色的血液滴下惨白的唇,冷汗、热汗一直滑落。
而内力比罗煞差一节的袭风更辛苦,衣衫早就被自己的汗水浸湿,一不小心连他都会被罗煞体内乱七八
糟的内力震伤。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桌上的烛火已经燃尽,日升日落,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几天。
当又一道夕阳射到脸上时,罗煞吐出几口血,修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
“醒了?”
有些陌生却难掩疲倦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嗯。”他醒了却见鬼的全身无力。
“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喝,你别动。”袭风道,细心的让罗煞躺下。
看着他离去,罗煞的目光调回半掩的窗,看着外头被白雪覆盖的竹林,眷恋的眼神一闪即逝。
挣扎着起身想去拿桌上的玉玲珑,但一用力,朵朵红花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