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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骆斐青粗鲁地推开她那香喷喷的胴体。“还有,我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再说半句这种废话,不然,我就一掌劈死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女人的内在比外表重要,即使羽冰的容貌此不上她,那又怎麽样?这女人有什麽资格批评啊?他这个做丈夫的满意就好了!
况且,他喜欢的是羽冰那单纯善良的个性,因为,以她那驽钝的资质,她一辈子也学不会女人矫揉造作、装腔作势的那一套,更不会与别人钩心斗角。
“表哥,能死在你的掌下,我毫无怨言。”施宥心故意挺起丰润雪白的酥胸迎向他。
骆斐青气得一张俊脸黑得跟木炭一样。“该死!再让我听到你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我立刻把你逐出‘豳风山庄’!”
可恶!天底下就属这女人最厚颜无耻!
在他装病期间,她从头到尾只来看过他一次,而且,那次还是被宥品硬押著来的,现在她却口口声声说爱他?!她怎麽不去死一死比较快啊?
施宥心老羞成怒,正要收起深情款款的神情之际——
程羽冰兴匆匆地闯进来,正好撞见了他们那暧昧的对峙。
“骆斐——咦?请问你们在……做什麽啊?”她猛地停下脚步!原本兴高采澈的声音也转为疑惑。
她忍不住瞪大一双圆呼呼的水眸,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偷偷徘徊在施宥心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羽冰,你别误会了,我们什麽也没有做!”骆斐青连忙开口。
施宥心转了转眼珠子,接著把整个娇躯扑进骆斐青的怀里,并且回头朝程羽冰媚笑。“表嫂,别说你看不出来我和表哥在做什麽。”
哼!这个臭男人竟敢践踏她的心意,她非要闹得他鸡犬不宁不可。
“浑帐!你胡说什麽?!”骆斐青愤怒得倒抽一口气,疾言厉色地把她推倒在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
施宥心闷哼一声,楚楚可怜地从地上爬起来。“表哥,木已成舟,你何必否认呢?我相信表嫂会原谅我们的。”
“谁和你木已成舟了?你少不要脸了!”骆斐青暴跳如雷地骂了她几句。
“木已成舟”是什麽意思啊?这个疑问在程羽冰的胸臆间滚动,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体贴地捡起地上的披风,帮浑身赤裸的施宥心被上。
“快披上吧!不要著凉了。”她的俏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宥心的身材好到让她脸红心跳。
“笨蛋!你对她那麽好干嘛?!”骆斐青气呼呼地拉开羽冰,恼怒的火焰从他的鼻孔喷出。
“表嫂,我和表哥是两情相悦,才会发生关系的。”施宥心忽然走上前去,激动地握住她的双手。“请你不要责怪表哥好不好?”
“哦!好。”程羽冰傻愣愣地点头。
“好你的头啦!”骆斐青俊目一瞪,气得想揍烂她的屁股。这个笨女人竟然答得这麽顺,竟然连一点女人该有的醋意都没有!
施宥心见到自己毫不费力就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禁得意地翘起美丽的唇角。“谢谢表嫂的谅解。”
语毕,她合情脉脉地望了骆斐青一眼,才转身拢紧身上的披风,一脸冷笑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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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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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一阵风兼雨,
洗盏炎光。
理罢笙簧,
却对菱花淡淡妆。
——采桑子李清照
她走後,骆斐青气急败坏地向程羽冰解释。“羽冰,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女人的鬼话,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什麽事也没发生。”
“哦!”程羽冰做了一个又深又长的深呼吸,直到此时,她才从那香艳刺激的场面中回神过来。
哇!宥心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你别哦来哦去!我问你!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说的话?”骆斐青以威胁的凶狠目光瞪著她,大有她敢说一个“不”字,就与她翻脸的气势。
“相信啊!”程羽冰沉思地摸了摸脸颊旁的鬓发,她得好好厘清一下思绪才行,因为,她的脑袋瓜子现在好乱喔!
“你真的相信?”骆斐青先是咧嘴一笑!但是没多久他却恼怒了起来。“笨蛋!你没有问清楚就相信我,难道你不怕被我骗吗?”
可恶!她怎麽可以不哭不闹呢?她应该震怒地质问他为何有一个赤裸的女人在他房里,而不是这麽平静地面对此事。
拜托!她的反应就不能跟一般女人一样吗?他这个丈夫做得真有那麽失败吗?
“不怕啊!你没事骗我做什麽?又不是吃饱撑著。”对於这点,程羽冰倒是挺有信心的。“而且,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宥心了,你每次看到她都皱著眉头,怎麽可能对她呃……‘那个’呢?”
令她不懂的是,宥心为什麽说他们木已成舟呢?这对宥心的闺誉很伤耶!
“想不到你还挺了解我的。”骆斐青满意地摸摸她的头。
“哪里!”程羽冰勉强地露出谦虚的笑容。
骆斐青眯起锐利的黑眸,细细观察她的神情。“你真的一点不高兴也没有?”太好了!这丫头常挂在嘴边的甜美笑容已经不见,看来,她并不如表面上那麽平静。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觉。”程羽冰苦恼地拧起柳眉。答应他纳妾是一回事,但是,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又是另一回事,虽然,後来证实那不是真的,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骆斐青一听,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他先前的不满立刻消失。“说来听听。”
“我……我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好像被东西压著一样。”程羽冰困扰地摸著自己的胸口。
“还有呢?”骆斐青心中大乐地问下去。这丫头连自己在吃醋都搞不清楚,真是可爱!
“我还觉得牙齿一阵泛酸,口水一直冒出来。”忧心伸伸地诉说完症状後,程羽冰还张开小嘴让他瞧。“啊……你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骆斐青呵呵轻笑地阖上她的小嘴。“当然不是,傻瓜!”
“那我是怎麽了?”程羽冰的小脸皱得跟肉包子一样。她都快要死了,他怎麽还笑得出来?真是没有同情心的男人!
骆斐青坐下来,怜爱地将她抱到腿上。“傻瓜!你只是在吃醋而已,根本没有生病。”他疼惜地捏了捏她的粉颊。
叹!能知道这丫头的情意,这晚所受的窝囊气还不算冤枉!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不过,有这样的效果,完全来自施宥心那女人的“贡献”。
程羽冰震惊地眨了眨美眸。“吃醋?!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做出这麽没风度的事来?”她的语气、她的表情,在在说明著她的吃惊,彷佛吃醋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般。
“不然,你以为你那些感觉是什麽?”骆斐青气定神闲地摸了她的小脸一把,光明正大地吃她的嫩豆腐。
程羽冰想一想也对,於是,她坐在他的腿上认真地忏悔了一会儿,然後惭愧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是个没有度量的女人。”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骆斐青的男性自尊获得满足。“以後你可以尽量吃醋无所谓,我不会在乎的。”他大方地表示。
反正这傻丫头吃起醋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还好玩得很。
“真的没关系吗?”程羽冰不好意思地再三确认。
“嗯!只要你不无理取闹就好了。”让这丫头偶尔吃点醋,增加一点夫妻情趣也不错,免得害他愈来愈没男人的信心。
……………………………
彷佛老天给“豳风山庄”的磨难还不够似的,在黑夜最深沉的时候,山庄内突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不好了……五少爷口吐白沫……快要死了……”这个惊慌的哭喊声是负责服侍骆斐明的丫养发出来的。
“出事了……”山庄内顿时人声嘈杂,下人在走廊中奔走,四处通知自己的主子。
骆斐青就是被这种嘈杂的声音惊醒。
“我去瞧瞧。”骆斐青把睡在他怀里的程羽冰塞回被窝内,然後飞快地下床穿戴好衣物。
“我也要去。”程羽冰那困倦的嗓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她的手臂勉强拨动一下,呵欠连连地钻出被窝。
“你继续睡吧!”骆斐青把她的脑袋压回去,顺便将枕边的锦囊揣进她的怀里。“明早我再告诉你经过。”
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