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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魂儿都被她俩勾走,骨头都给拿酥了。
两位姑娘使出各种招法向宾客们频频劝酒,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张风雷、贺锦良和大护法龙俊、二护法韩飞偷偷退席。
四个人潜进楚天成的卧房,竟是空无一人。
“这老小子跑哪儿去了?”贺锦良心急道。
“别着急,这里一定有密室,大家找找。”张风雷吩咐
道。
于是,几人在墙壁、书架等处敲敲打打,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张风雷走到最里边一个一平米的小屋,这里是楚天成如厕的地方。他自己本身就是玄门高手,对机关的设置有相当的研究,对着马桶转了几圈,双手把住桶沿,顺时针旋转,“吱呀呀”发出齿轮咬合转动的响声,旁边的一道墙裂开,露出了条地道。
“这老小子,居然把密室入口藏在茅厕里,亏他想得出来。”贺锦良咒骂道。
四人走进密道。
此时的楚天成正在把玩着龙凤呈祥紫玉瓶,到底这对宝瓶的秘密何在呢?三天了,他始终没有参透玄机。
张风雷等人闯了进来,楚天成先是一愣,很快便镇定下来,放下紫玉瓶,和风细雨地问:“风雷,你不在外面招待客人,到这里做什么?”
“来杀你,”张风雷轻描淡写面不改色。
“张风雷,你想篡位?”
“可以这么说。楚天成,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不怕老实地告诉你:我爹是擎天剑派掌门‘擎天大侠’张宏远,擎天剑派1429条人命,这不血债也该算一算了。”张风雷两眼充血,恨得咬牙切齿。
楚天成先是一怔,转而“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张风雷问。
“我在笑奉尧做了二十几年的活王八,居然甘心情愿。哈哈哈……”楚天成嘲讽地大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楚天成,这个道理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不知何时,张奉尧也走进了密室。
“爹。”张风雷恭恭敬敬地叫道。
楚天成又“哈哈”大笑,嘲讽道:“叫得真亲热。张奉尧,他是你儿子吗?当年你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了古月情甘心放弃玄天教教主之位,我还以为你终于抱得美人归,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连这儿子也是别人的种,你没听他口口声声擎天剑派,口口声声为父报仇吗?人家的爹是张宏远,不是你。”
张奉尧被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十分尴尬。
“楚天成,你不要挑拨离间,我爹永远是我爹。”张风雷怒目而视喝道。
楚天成又讥讽道:“这会儿你又认张奉尧是你爹了?张风雷,你的爹也太多了吧?”继而又“哈哈”大笑。
张风雷气得脸色铁青,道:“楚天成,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今天就让你命丧于此,”说着,五人一拥而上,围战楚天成。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迷影
情剑江山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迷影
楚天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紫玉瓶揣入怀中,迎战五人。别看楚天成骨瘦如柴,年近五十,却力大无穷,老当益壮,一对铁锤舞得呼呼挂风,勇猛非凡。五人所使的都是灵巧的兵刃,还真不敢和楚天成硬碰硬,暂时楚天成占上风。
密室十分狭小,铁锤砸在墙壁上瓦砾乱飞,楚天成将铁锤护住全身,风雨不透,五人一时之间难以近前。楚天成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待他体力耗尽,五人就会群起而攻之。唯今之计,只有快速逃离此地,到前院召集部下平乱才是上策。于是,他连挥几锤将五人砸开,趁此时机将铁锤举过头顶,纵身跃起,膀臂用力一抡,密室顶部顿时砸出个大窟窿,楚天成飞身跃出。张风雷心思缜密又岂会不知楚天成的心思,怎会让他有重整旗鼓的机会?几乎在同一时间,五条人影先后跃出,又将楚天成围在当中。
院子宽阔,五人有了施展的空间。张风雷、贺锦良剑光点点,如流星划过;龙俊、韩飞刀光闪烁,似满天星斗;张奉尧挥舞着药杵也是冷风呼啸,五人已将楚天成死死地困在当中……
前院的喜宴还在继续,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孙彩凤搂着天冈堂堂主李天冈,慕容蝶舞搂着地煞堂堂主江地煞,两位护卫妩媚婀娜,频频劝酒,两位堂主迷醉温柔乡,时而在两位护卫身上卡点儿油,不亦乐乎。
玄风堂堂主“小金龙”沙英觉得事有蹊跷,扫视众人,不但张风雷没了踪迹,就连贺锦良、龙俊、韩飞也不见了踪影,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又这么魅惑,所有的事都一反常态,天雷堂一定有阴谋。他刚站起身来想去一探究竟,孙彩凤和慕容蝶舞立刻舞步翩翩转到沙英近前,一左一右将他挤在当中。
“沙堂主,去哪儿呀?陪小妹喝一杯嘛。”慕容蝶舞顺势靠在沙英身上,像一条蛇缠住了他,孙彩凤将一杯酒递到他的嘴边。
沙英不是不好色,尤其是面对这两位如此妩媚又风骚的佳丽,任何男人都会被俘虏而心猿意马,只是沙英知道,这两只小骚狐狸是张风雷的杀手锏,对张风雷忠心耿耿,是真正的蛇蝎美人。于是,沙英故意装醉站不稳,左拥右抱,搂着两位美人调戏地说:“哥哥要去茅厕,两位妹妹要不要一块去见识见识呀?”
两位护卫娇羞地攥起粉拳捶打着沙英,娇嗔道:“沙堂主,你好坏呀。”声音甜得发软,嗲得发酥。
沙英在两位护卫娇嫩的脸蛋儿上各亲了一下,晃晃悠悠地向茅厕方向走去。
“姐姐,该怎么办?”慕容蝶舞小声问孙彩凤。
“凭他一个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还是稳住大局。”
说完,两人又笑意盈盈走回到李天冈和江地煞身边。
沙英走出喜堂,见无人跟来,长出了口气,侧耳倾听,后院有打斗的声音,寻声而至。
此时,楚天成被五人围攻已见败势,看见沙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快去召集大家,张风雷反了。”
话音未落,龙俊、韩飞抽身围住沙英,双方又是一场激战。
这时,丫鬟香兰恰巧来到后院,见此情景不动声色去禀报楚依云。
新房里的楚依云头顶红盖头,两只手指绕着喜帕,正在等着新郎官儿来掀盖头。想着她和风雷终成眷属,羞涩中又带着甜甜的喜悦,憧憬着婚后的幸福生活,脸颊绯红嫣然一笑。
“小姐,老爷和姑爷打起来了,”香兰急冲冲闯进来报信。
楚依云顾不得规矩,一把扯下红盖头,随着香兰奔出门去。
后院激战正酣,贺锦良一剑刺在楚天成肋下,张奉尧的药杵打在他的后背上,楚天成一口鲜血喷出,张风雷顺势一剑刺进他的心窝……
“爹……”楚依云奔进后院,正看见这样悲惨的一幕,当场昏了过去。
沙英的武功的确不错,龙俊、韩飞二人合力竟无法近他的身,眼见楚天成毙命,沙英立即挥舞折扇,疾如风快如闪电打出几招,龙俊、韩飞不敌,被打成重伤。沙英转身就逃。贺锦良脚尖一点,剑锋所指飞速追了过去。龙俊、韩飞也随后追赶。
张风雷上前一步,在楚天成的怀中取出紫玉瓶。张奉尧突然出手,在张风雷的后背狠狠地击了一药杵,一口鲜血如漫天红梅喷洒而出,张风雷顿时重伤倒地,张奉尧将紫玉瓶夺了过来。
“爹,你……为什么……?”张风雷大口喷血,疑惑地望着张奉尧。
“楚天成说得对,为了你们母子,我放弃了一切,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张宏远死了,我以为月情可以和我好好过日子,可是她竟然追随张宏远于地下。还有你,我待你视如己出,可是你心里只认张宏远是你的爹,心心念念要为他报仇,要复兴擎天剑派。”张奉尧悲恸中的愤怒,显得格外凄凉,又道,“妻子不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那么,我就要权利,要盖世无双的武功,所以我要救走张风平,我要利用他拿到紫玉凤瓶,只可惜我救走的是云奇,天随人愿,云奇竟然失去了记忆,于是,我就告诉他:他是张风平,把他送到了云刀门。”
张风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云奇一直要找的迷影就是你。”
张奉尧冷笑点头,仰望苍天,悲恸地说:“月情、张宏远,你们欠我的今天就让你们的儿子来偿还。”说着举起药杵一步一步向张风雷逼近……
彼此间四目相视,那是他的儿子呀,从胎儿时就经他悉心照顾,是他教他说话,扶着他走路,第一次听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