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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坤夫妻率全庄弟子在山庄外迎接,看着马车徐徐驶近,众人的心因期待而兴奋。
“爹,娘。”沈若仙一下车便奔向父母,久别重逢的高兴和情非昔比的悲伤一起涌上心头,化作泪雨滂沱。
“傻丫头,风平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刘品惠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青丝安慰道,眼里也闪出晶莹的泪花。
刘品惠和她姐姐刘品贤的模样十分相像,张风平看到姨母就如同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悲痛、感伤、思念融在一起竟也泪眼朦胧。一步步向姨母走去,双膝跪倒,喊了声:“姨母……”就此哽咽说不出话来。
“风平,你真的是风平?”刘品惠不敢置信地问。
张风平频频点头,含泪答道:“姨母,是我,真的是我。”
“把衣服解开。”刘品惠声音颤抖。
张风平解开外衣和衬衫的扣子,露出强壮的胸肌,胸口有一块儿圆形铜钱大小的胎迹映入眼帘,红得耀眼。很多人都有胎迹或青或红,都是不规则的图形,像张风平胸口这块儿圆得像用圆规画的,鲜红得像血液一般,确实很少见。
丁宁心头一颤,这胎记……回想起和张风雷在茅草屋疗伤的一幕,他胸口也有这样的胎记,因为特别所以记忆深刻。胎记本不会遗传,可这两个人竟然长了同样的胎记,实在蹊跷?张风平、张风雷,他们的名字竟是如此的相似,莫非他们是……?
丁宁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小姐,你怎么了?”云烟关切地问。
“没事,我没事。”丁宁含糊地回答。回想着张风雷对张风平的一幕一幕,有多少次是有意的羞辱,又有多少次有意的手下留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胎记到底意味着什么?找机会一定要向风平问清楚。
刘品惠抚摸着这胎记,喃喃低语;“风平,真的是风平,姐姐,风平还活着……”娘俩抱头痛哭,其他人也感伤地流下眼泪。
沈坤拭去泪痕,扶起夫人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咱们进去聊。”
张风平也站起身,看着姨夫满头银丝布满岁月的沧桑,禁不住心痛,躬身施礼:“风平拜见姨夫。”
沈坤迭忙相搀……
淳于文峰一个箭步跃至沈坤近前,躬身施礼:“文峰拜见沈世叔。”一只手的掌心贴在张风平的后背,将真气传入他体内——事实上,沈坤相搀张风平时手上已用了内功,想试一试他的内力修为,淳于文峰知道风平的内功底子,这一试必然将他扔飞出去,未免风平当众出丑,才出手相助。
沈坤乃武林泰山北斗又岂会看不出来?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个后辈,心中暗叹:若仙若嫁与文峰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是大丈夫一言九鼎,他沈坤绝不能背信弃义,唯今之计,只有悉心调教风平让他立大志、成大器。
“起来,都起来,咱们进去说话。”沈坤收了功力,笑意盈盈。
一行人进入客厅落座,丁宁、云烟拜见庄主和夫人,彼此寒暄几句,盛宴款待。饭后,刘品惠拉着风平诉说着十年的沧桑历程,沈若仙在旁相陪,说到悲痛处,难免又是掩面而泣,直到深夜,才叫风平回房休息。
沈坤将几人安排住在梨花苑,那是一个清雅的小院,月上柳梢头,皎洁的月光如碎银般洒在院内,风刮着树枝发出沙哑的“唰唰”声,像是低沉的悲泣。
丁宁在院中徘徊,风平怎么还不回来?一想到他陪着沈若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什么时候开始她如此在意他?
“小姐,夜凉如水,小心身体。”云烟将斗篷披在丁宁身上说,“夜深了,也许沈夫人留风平哥在那边住下,小姐就别等了,早点歇息吧。”
丁宁脸一红,辩驳道:“谁说我等他?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赏月。好了,你先去睡吧。”
云烟看着她口是心非,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嫣然一笑,嘱咐道:“赏月也不要赏得太晚呦。”转身回了房。
正文 长相思 第八十六章 情断情深
长相思 第八十六章 情断情深
夜深人静,伊人独惆怅。忽然,一双臂膀从后面抱住了她,浑身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丁宁不悦地问:“舍得回来了,不用陪你那个貌若天仙的表妹了吗?”
那人身子一僵,千般柔情化作逼人的寒气,声音更是冷得可以结成冰:“你在等他?”
丁宁顿觉这声音不对,掰开手臂暮然回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丰神俊朗的脸,眉如弯月,眸似寒星,冷俊,孤傲,一身白衣随风舞动,仿若天外飞仙,竟是“白玉剑客”张风雷。
“你在等张风平?”张风雷两道冰冷的目光盯在丁宁身上质问道。
丁宁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回答:“是。”
张风雷一把攥住丁宁的手腕,怒责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心里怎么能想别的男人?”
“我不是你的人,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她想挣开张风雷的手臂,那手攥得很紧很紧,怎么也挣不开,怒喝道,“放开我”
“你信不信我真把你……”冰冷的目光里透着邪恶的征服欲。
丁宁冷笑道:“我信,你张堂主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但我要告诉你: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里只有风平一个人,被他填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张风雷的心上,让他悲痛万分血流不止。狂野地把她拽进怀里,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字地说:“你骗我,你是为了气我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不是,我爱风平,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丁宁目光坚定不可动摇地问,“张风雷,你一次一次地羞辱我,你以为我还会爱你吗?”
“他不学无术,玩世不恭,胸无大志,到底哪里比我好?”张风雷气急败坏地问。
“是,风平有许多缺点,但他是真心爱我,这一点永远比你强。”丁宁吼道。
“不,宁儿,你在跟我赌气,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张风雷的声音颤抖,疯狂地吻上丁宁的唇,那吻如暴风骤雨一般,炙热而癫狂,像要把她彻底融化……
丁宁奋力地反抗者、挣扎着、推搡这、捶打着……却逃不开,躲不掉……
最后,她扬起手赏了张风雷一记耳光,泪眼盈盈地怒问道:“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说到悲痛处竟是放声痛哭。
张风雷苦笑叹息,飘身而去。
丁宁哭得撕心裂肺,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地爱他,现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哭罢,她拭去泪痕,方想起胎记的事,刚才情急竟忘了问他。这时,一双臂膀从背后抱住了她,未经考虑便用尽全身力气甩开那胳膊,吼道:“放开我”
“宁儿,你怎么了,是怪我回来晚了吗?”
这声音熟悉而亲切,是张风平,丁宁转过身含泪一笑,扑进他的怀抱。
“宁儿,你怎么了?”对于丁宁异于平常的的举动,张风平很是紧张。
“风平,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丁宁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我张风平对天盟誓:今生若有负于丁宁,必遭天打雷劈……”
丁宁立刻捂住她的嘴。
好像每一对情侣都会经历这样的海誓山盟,可到头来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丁宁拉张风平进房,把门闩上,点燃烛火,便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衣服……
“那么猴急干什么?”张风平取笑地说。
丁宁羞得脸颊绯红,缩回手含羞诺诺地问:“你在说什么?”
张风平坏笑说:“你不就是怕我跑了,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你……下流”丁宁怒嗔道。
“进房就关门,还脱我衣服,你说:是谁下流呀?”张风平嬉笑着说。
“你……”丁宁一时竟语塞,脸红得像大红布似的,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娇媚,令风平愈加迷醉。
“我想看看你胸口。”丁宁低语道。
“只要你愿意,脱光了看全身都行。”张风平喃喃地说。
“讨厌”丁宁娇羞地捶打他。
张风平解开衣服,那鲜红的胎记映入眼帘,丁宁抚摸着,好奇地问:“你这胎记好特别呀?”
“这不是胎记,是毒斑。”张风平淡淡地说。
“毒斑?”丁宁讶然叫道。
瞧着她那紧张而关切的样子,张风平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