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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这山野间人烟罕至,今天却是巧非巧地有一位桥夫来劈柴,目睹了这一切,从此,便有了外星人的传说。
当夕阳西下,晚霞的余辉洒满天际,他们再次踏上飞碟,一朵朵盛开的白莲已化作绚烂的杜鹃,渐渐地又变作空谷幽兰,夜幕降临了。璀璨的星星如顽皮的孩子眨着眼睛偷窥着凡间的柔情。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你知道吗我们那个时代天没有这么蓝,星星也没有这么亮。”丁宁兴高采烈地说。
“为什么?天空和星星不是永恒不变的吗?”张风平好奇地问。
“我们那个时代污染太严重了,天永远都是雾蒙蒙的。”
“这样下去地球受得了吗?”
“当然受不了了。所以早就有预言:当地球超负荷时就会爆炸。”
“那人类不就灭亡了吗?”张风平担忧地问。
“那你倒不用担心,在我们那个时代的科学家已经发现火星和地球很相似,同样有土地、山川、河流,只是没有氧气。”
“火星是什么地方?”
丁宁掏出天文望远镜,指给他看,说:“那里就是火星。”
张风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不过也是个星球而已,他又好奇地问:“没有氧气会怎么样?”
丁宁捂住他的鼻子和嘴,憋得他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青劲暴出,好不容易才挣脱,大口喘气自语道:“憋死我了!”
丁宁摊开手掌笑笑道:“就是这样。”
“说了半天人类还是无法在火星上生存呀?”张风平显得有些失望。
“那倒不会,人类可以先把植物移植到火星,通过光合作用释放出氧气,据推测:到了3100年,火星上的氧气足够人类生存了。”
“如果我们在火星上有个家,那得多美呀!”张风平感叹地说。
丁宁禁不住又笑了,问:“你能活两千多岁吗?”
张风平不以为然地说:“可以穿越嘛。”
丁宁又一阵好笑,说:“你以为穿越是窜门子,想穿就穿?”
“怎么不行?你不就是穿越来的吗?”
丁宁一时竟无言以对。是啊,看似意想天开天方夜谈的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真的会实现。如果有一天,她可以与张风雷一起穿越到火星仗剑江湖……眼前一片迷茫,任幻想飞翔。
张风平打开窗子,钻出去踩在带有些坡度的飞碟外沿上……
“风平,你干什么?太危险了。”丁宁担忧地叫着。
“宁儿,别怕,把手给我。”他拉着丁宁也钻出窗子,踏上碟背。天啊!太美了!闪烁的星星在身边飞舞,似乎垂手可摘。振开双臂,仿佛自己也化作耀眼的星星,融入浩瀚的星空中,闪烁、飞翔……
悄然间,张风平双臂环住她的纤纤柳腰,俯下身子,轻吻她的唇。丁宁手上一紧,竞忘了数码相机的快门按扣还握在手中,一连串拍了好几张相片,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拍摄了下来。
她想推开他,又怕他跌落天际,想后退,也怕自己坠落凡尘,竞无半点儿反抗能力,任他柔软的唇狂风暴雨般纠缠……
正文 梦幻江湖 第二十九章 暧昧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爱吻之后,丁宁羞涩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儿,我见犹怜。
“怎么啦?”张风平温柔地问。
丁宁羞答答不敢抬头,窃窃地说:“我把数码相机忘在山里了。”
“那我们回去取。”
他拉着她慢慢走下碟背,又钻回舱里,飞碟启动向山里飞去。刹那间,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只有那狂热的吻反复在脑海中浮现,脸滚烫滚烫像火烧一样通红,羞涩中又有几分兴奋,不想去想却又回味无穷挥之不去。精神恍惚,心不在焉。
“小心!!!”张风平大惊失色。原来飞碟径直向山壁撞去。丁宁吓得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张风平忙按方向键才险险地躲过。
找到数码相机,张风平关切地问:“你怎么啦?累了?”
丁宁没有回答,只微微地点头。
“那我开吧。”
丁宁又微微点头。
于是,张风平坐在了驾驶的位置。飞碟启动,丁宁斜倚在坐椅上怔怔发呆,眼神迷茫。一路上两人竟无语,很快回到风小筑。走下舱门,一按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键,飞碟再次启动,隐藏在云朵中。
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今天拍的照片储存到电视机上。看着一张张欢乐的笑脸,丁宁暂时把热吻的事忘却,热火朝天地讨论哪一张漂亮,哪一张样子傻,讨论声伴着笑声,此起彼伏。最后一连串的热吻图像再次令他俩怦然心动,又一阵沉默。张风平有感而发轻轻将手臂搭在她肩上……
“我去放水洗澡。”丁宁慌忙遁走。
张风平深深吸了口气,使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和。打开电视随意地调动频道,目光停留在一档新闻类节目上,记者报道:“……目前,婚前同居的男女越来越多,在这里要提醒朋友们:同居与婚姻不同,它不受法律保护……”张风平半知半解,关掉电视。今天又学到了一个新词——“同居”。
再次翻看相片,留连着星空热吻,他的嘴边似乎还挂着她的唇香,刹那即是永恒!
浴室和客厅用一扇磨砂玻璃拉门隔断,里面“哗哗”地流水声拨动他的心弦,透过朦胧的玻璃,他看见她站在浴缸里,用淋浴喷头将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冲洗干净。温水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玲珑的曲线给他遐想的空间……
她穿着宽松的浴衣边擦着湿露露的头发边走出浴室,零乱的头发、水嫩的肌肤和浴衣下那双修长的美腿超具诱惑力;胸前两颗凸起的红豆性感撩人。张风平看在眼中心潮澎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丁宁顺势跌进沙发。张风平压在她身上,抚弄着她潮湿的头发,任水珠儿滑过手心,嗅着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芬芳,她也闻到他身上男人独特的阳刚的味道,明眸相望,心猿意马……过了许久,张风平才温柔地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同居?”
丁宁也方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迭忙整理好衣服,她的脸红得像绚烂的晚霞,吞吞吐吐地说:“当……当然不算……我们只是同屋居住……最多算拼房。”
“那怎样才算同居?”他的语气更温柔,眼神却炽热如火,仿佛能融化冰川,嘴唇贴近她的脸,想再次一亲香泽。
丁宁慌忙躲开,落荒而逃。躲进自己房间,身子顶住门,心就快跳出来了。暗自思忖:她这是怎么了?刚才有一刹那,她真的想和他沉沦……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她爱的是张风雷,是张风雷……可是张风平的身影却莫名地纠缠在脑海中,尤其是星空热吻,那么浪漫!那么诗意!怎能忘怀?此时此刻,她真希望能够有一位邻居可以减少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丁宁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张风平的身影。从初识的鬼冢到现在的张风平,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她思考:他和她到底算什么关系?是普通朋友,好像更近一些;是情侣,可是她的心早已被张风雷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虽然她只见过他一面,可是有关他的故事早已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幅优美的图画,令她身临其境,无法自拔。
她和张风平之间实在有些暧昧,起初并不在意,现在若不解释清楚,恐怕会造成对彼此无法弥补的伤害。打定了主意,她决定明天一早就把心里话告诉他。
张风平也同样的不安,明明她离自己很近,可当他想亲近她时,她又会惊慌失措地抗拒,如果她不喜欢他,怎么会偷偷亲他——这是他对人工呼吸的理解;怎么会投进他的怀抱;怎么会和他住在一起——在古代,粘衣捋袖便作失节,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会收下定情之物……难道这不是爱的暗示?真正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两个人各自忐忑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各自走出房间,相视的一刹那,昨夜的情景再次历历在目。尴尬地互道了一声:“早。”觉得彼此间似乎多了一层隔膜,很薄却无法迂越。
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