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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转变也太快了,四位姑娘一时回不过神来。
丁宁听出毛病来了,这句话出处是鲁迅的《题三义塔》,云奇是现代人,知道这句话并不为奇,可是张风雷能对上那就是怪事了。
“你们在说什么?”丁宁疑惑地问。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了,你不高兴吗?”云奇笑着说。
“不是,我是说你们刚才说的:‘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这句话的出处是鲁迅先生的《题三义塔》。”
经丁宁一提醒,云奇也觉得奇怪了,问:“你知道鲁迅?”
“鲁迅?什么人?哪个门派的?”张风雷疑惑地问。
“那你怎么知道:‘相逢一笑泯恩仇’?”
“你说上句,我对下句嘛,怎么,对的不工整吗?”张风雷瞪圆了眼睛求证地问。
丁宁和云奇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张风雷的肩膀说:“敢情鲁迅先生是抄袭了你的话?咱的管他要稿费。”
张风雷莫名其妙,问:“鲁迅到底是谁呀?武功高吗?”
丁宁和云奇更是啼笑皆非。
张风雷看丁宁笑得开心,便凑过去问:“宁儿,你不生我气了?”
丁宁一下子想起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连忙后退两步,对云奇说:“云大哥,我很累,想进屋歇一会儿。”
云奇轻轻点头。
淳于文萱当即跪在丁宁面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哭诉道:“姐姐,你听我解释。”
“文萱起来……”丁宁把淳于文萱拉了起来,安慰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一切都不能怪你,”说着,冷漠的目光瞪向张风雷。
“以前是依云,现在是文萱,张风雷,为了你的权利,你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是不是不靠女人你就做不成大事?”丁宁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张风雷紧紧闭上了眼睛,许久后,才干涩地问:“宁儿,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那你如何来解释今天的事?”丁宁吼叫着。
张风雷摇头叹息:“我无话可说。”
“姐姐,你真的误会了。”淳于文萱解释说,“风雷中的毒叫‘血荐玉冰心’,必须要用‘处女红’来解。一切都是文萱心甘情愿,与风雷无关。”
丁宁对这种毒有些印象——当年在玄天教,她就是想去摘这朵花,才与风雷偶然相逢,不禁长叹一声,说:“风雷,我要你娶文萱。”
“你允许我纳妾?”张风雷疑惑地问。
“风雷,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了,如果你对拜堂之事耿耿于怀的话,就给我一封休书吧。”丁宁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我不会放弃你。”张风雷的语气不容改变。
“姐姐,可以听文萱一言吗?”
丁宁点头。
“文萱不愿嫁。”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喜欢风雷吗?”丁宁实在很困惑。
淳于文萱坦言道:“是,文萱很爱风雷,只是风雷爱的一直都是姐姐,从我们的相识,他就把我当成了你,当初他吻的也不是我。而是你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嫁他会幸福吗?”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认祖归宗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认祖归宗
真不知道淳于文萱怎么会有这么现代的思想,令丁宁都觉得震惊。可是她说的又很有道理。这种思想在现代很正常,可是这是在古代,公元1012年,在这个时代女子一旦失贞,那就是葬送了一生呀
“文萱,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丁宁心疼地问。
“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是不会在乎的,如果他在乎,就说明他爱我爱得不够深,那我又何必嫁他呢?”
天哪淳于文萱的思想居然比丁宁这个现代人还要现代,一个不肯娶,一个不肯嫁,丁宁还能说什么呢?其他人就更不能发言了。一场风波就这样化解于无形,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江湖上风云变幻,几位名门正派的掌门人又先后死去,行凶者依然是阿凡达,众人将目光都盯在了张风雷身上,只是各大门派都有丧事,自顾不暇,宁芳居倒是一片宁静。
丁宁的肚子倒是略有些隆起,他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张风雷总是取笑她:“宁儿,你还是少吃点儿吧,瞧你胖的,肚子上都要寇个锅了,”
丁宁笑而不答,文萱黯然神伤。
七夕快到,那是擎天剑派的忌日,十几年来,张风雷隐姓埋名潜伏在玄天教,今天可以趾高气扬地说出自己的身份,他想认祖归宗,到擎天剑派拜祭亡灵。
说起来丁宁的孩子也是擎天剑派后人,她也应当祭奠一番,淳于文萱的父亲淳于安也葬身于此,自当拜祭。本来也想叫上云奇,但那里是他的伤心地,为了擎天剑派葬送了十年的青春,不愿再踏上那片土地,临行前对着丁宁千叮咛万嘱咐,叫她注意身体。
张风雷有些吃醋地说:“云奇,宁儿好像是我老婆,就不用你瞎操心了。”
淳于文萱又一次暗暗拭泪。
辞别云奇、孙彩凤和慕容蝶舞,一行人行色匆匆,这天傍晚已经到了擎天剑派山脚下,偏赶上张风平和沈若仙带着红鸾也来拜祭,双方不期而遇。
丁宁望向风平,想着、盼着、念着,终于相见了,有多少话欲说无语,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她将头扭向一边,她不要让风平看见她流泪的样子。张风雷下意识地握住了丁宁的手。
而风平心中的伤痛又向何人说?看着两人出双入对,百感交集。沈若仙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他以最真诚的温暖。
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牵挂,却彼此隐藏着情感,不是一种悲哀吗?
张风平为了缓和这种尴尬,对着张风雷吼道:“你没有资格上擎天剑派。”
张风雷微笑,道:“我怎么没有资格?”说着拉开自己的上衣,将胸口的胎记展现在张风平面前。
丁宁上前说:“你们真的是亲兄弟,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张风平一看见丁宁护着张风雷就无名火气,挖苦道:“原来你早就知道,真是用心良苦呀。”
一句话说的丁宁无言以对。
“风平、风雷。”一袭白衣飘身而落,竟是贺锦良。
张风雷连忙迎了过去,兄弟相见先是一个大大的拥抱:“锦良,你怎么来了。”
“玄天教一役,我侥幸死里逃生,料想适逢七夕,你和风平一定会来拜祭师父,就来找你们了。”
远远地,淳于文峰也赶上山来,几人相见喜出望外。
淳于文萱怯怯地叫了声:“哥。”
淳于文峰只是瞥了她一眼,道:“咱们上山吧。”
“慢着……”红鸾一指丁宁,“擎天剑派是名门正派,不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可以进的地方。”显然,她还在为她家小姐抱不平,对丁宁耿耿于怀,
“啪”地一声脆响,一记耳光已经扇在红鸾脸上,张风雷冷冷地说:“宁儿是我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凭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配侮辱她?你主子是怎么教你的?”目光如刀般瞪向沈若仙。
沈若仙翩翩下拜:“若仙不懂教下人,请二表哥恕罪。”又温柔地拉过丁宁问,“丁姑娘真的嫁给了二表哥?”
丁宁看看风平,又看看风雷,点点头。
沈若仙心里一阵畅快,又见风平那哀伤的眼神,心里纠结地痛楚。
一行人上了山,来到如墙壁一样的墓碑前,纷纷跪下,三拜九叩。
“师父,弟子不负师父厚望,带小师弟认祖归宗。”贺锦良说着,眼中竟闪出晶莹的泪花。
“爹,娘,风平和若仙就要成亲了。”张风平哀痛地说,想起了多少往事,却已烟消云散。
“爹,风雷娶了个好妻子,带她来看您了。”张风雷握着丁宁的手,脸上几分悲伤,几分喜悦,
淳于文峰兄妹也拜祭了他们的父亲。
天降小雨,似乎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
几人躲在后山一个山洞里避雨,生起两堆火,烤着打来的野鸡和野兔。火光莹莹,油滴落在火上噼里啪啦地作响,肉香缭绕,几个人谁也不说话,有着难以融合的隔膜。
贺锦良清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将武林盟玺展现在众人面前,说:“当年擎天剑派被灭的头两天晚上,师父把武林盟玺交给我,嘱咐我一定要找一个可勘大事的人接替武林盟主这个位置,现在大家商量一下,这武林盟玺应该交给谁?”
张风雷瞥了一眼说:“而今名利对我如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