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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怎么是作弄天朗呢?”岳瀚瞪大眼睛,故作不满,“难道天朗不是喜欢秀吉姑娘?”
“岳瀚,我的小少爷,大公子,饶过我吧!都怪我口齿愚钝,不会说话,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好?”方天朗这回是彻底服了,他如何是伶牙利齿的岳瀚的对手,他不过说了一句,岳瀚便给他扯出了一堆,他若再学不乖,岂不是自找罪受?难怪孔老夫子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岳瀚还是个少年,自然算得是个‘小人’,也便只好仅此自慰了一番。
此时正好秀吉抱着另一床被褥进来,听到方天朗的求饶,不由‘扑哧’一笑,天朗顿时觉得更窘,恨不得有个地洞好钻进去,连忙背过身子睡下,不再出声。
“林公子,这床褥子铺在何处?”秀吉一边有礼的询问岳瀚,一边暗道,没想到那人倒还有几分可爱!
“有劳秀吉姑娘了,铺在我大哥旁边就可,一会可否麻烦秀吉姑娘再端盆热水过来?我想为大哥换一下药!”岳瀚连忙道。
“自是可以,请林公子稍候!”秀吉麻利的把被褥铺好弄妥后,转身出去。
而此时,银雪和鬼魅便双双出现在了新铺好的被褥上,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包裹,和一个白色的大包裹,岳瀚直接取过小包裹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神色轻松了不少,“有这个大哥就会无事了,鬼魅,多谢了,辛苦你了!”
鬼魅轻轻的摇了摇头,‘吱吱’了两下,岳瀚便轻轻的点头,“鬼魅,你想的很周到,今晚你和银雪便睡这张铺吧,我与大哥一起睡!”
鬼魅听了大力的点头,然后便和银雪偎到了一块。
孩子的爹,累吗?银雪关切的看向他。
不累,这点路程不算什么,你忘了我们是上古神兽了!到是你,为什么不待在主人身边等我回来,还跑出来接我?
银雪像是认错般的低下了头。
岳瀚对鬼魅的‘训妻’行为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让大哥的骨头尽快长好。
秀吉很快便送来了干净的热水,岳瀚又是一顿道谢,嘱咐她可以去休息了,这里有他就够了。
当岳瀚完全拆开了那些绷带后,那泪就没停过,任李怜花如何温柔轻哄也没用,若非靠着那些许的脆玉散,否则大哥这两条胳膊如何还能长的好?
仔细的把壁虎膏敷满所有的的伤处,好在大腿上的伤处并未二次断开,恢复的还算良好,可是右手的情况就比较严重,整个手腕以上已经全部肿起来了,岳瀚摸着那只手,眼泪如何也流不完,壁虎膏抹了一层又一层,然后把整包的脆玉散均匀的洒落在壁虎膏上,脆玉散一碰上壁虎膏后,立即凝成黑色的糊状,散发出一骨浓浓的药香,轻运内力,聚热气于掌心,烘烤那黑色的药膏,李怜花明显觉得一股温热的感觉渗进伤口处,那如割如锯的痛楚竟然在慢慢的被麻痹所取代,不一会竟然完全觉察不出疼痛,见岳瀚还在不停的耗费内力,心疼的道,“瀚儿,已经完全不疼了,别再耗费真气了!”
奈何他四肢尽断,根本无法阻止他,而岳瀚对他的劝解也并不理睬,李怜花也怕自己多说话会分岳瀚的心,只有干着急,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岳瀚才告收工,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此时黑色的药膏已经完全变硬了,岳瀚再把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上,直到做完所有的一切,才露出一丝安心的神情,见到李怜花担心的眼神,岳瀚安抚的一笑,“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事,不出十天,大哥的伤便该无碍了!”
*
“哈纳,你怎么还没睡?”秀吉回到露易娜处,见她还衣着整齐的跪坐在一边,关心的道。
“他,怎么样了?”露易娜轻声的问道。
“他的爱人来找他了,此刻正陪在他身边,哈纳,你就不要再想他了!我真的不忍看你这么难过!”秀吉想起李怜花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那般的开心眩目,再对比哈纳独自一个在这里暗自伤怀,就觉得一阵凄楚。
“真的?”露易娜尽量想使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可是那颤抖意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绝望,“她美吗?”
“哈纳——”秀吉哽咽着,“你这又是何苦呢!他是不可能会爱上哈纳的了!”那人爱的对象是个美丽的少年,这话她该如何告诉哈纳啊?
“看来她是比我还要美了!”唯一可以引以为傲的美貌竟然也输于人家,她连最后的一丝争的凭借也没有了,那人怎么还可能会爱上她呢?
秀吉见露易娜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更坚定了暂时不告诉她那个‘寒儿’其实是个男子的事实,否则她怕哈纳会更受打击,看来直到李怜花伤好离开以前,要尽量避免让哈纳与他们见面。
也多亏了秀吉的这一念,接下来的十天,直到李怜花能自如的下床行走,岳瀚和露易娜也未见过一面,对于这样的情景,岳瀚的提心吊胆并不减少,除非他们现在就告辞离开,否则彼此见面是必然的事情,然而这般自私的离开,真的可以吗?每每夜深,脑子里总不由浮现出那黑色的湖水边自己狂乱下的罪行,他做不到,他的生命本就有限,他不能带着罪孽和隐瞒与大哥这么过下去,看着李怜花越见开朗的笑颜,岳瀚却更加清减了。
对此,李怜花只当岳瀚是照顾自己太累了,也心疼不已,却不知暴风雨又要来临了!
塞外篇 第二十章 尴尬中相见/决心解湖毒(一)
半个月后,李怜花的骨伤已经完全痊愈了,方天朗跟是早就行动自如了,纳兰长老和秀吉对岳瀚的医术也更是佩服不已,李怜花的伤有多重,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而自从林岳瀚来了之后,短短半个月竟然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受重伤的迹象了。
李怜花寻思着也该是告辞的时候了,一问日子,已经是农历正月中旬了,新年已经在他们无所知觉中悄然而过去了,算算日子,此刻出发还够时间带着瀚儿上天山,看雪莲开花,只是瀚儿越形单薄的身子也让他更担心,估摸着肯定是草原的饮食不习惯的缘故,便也决定更不能久留了。
这日早上刚醒不久,便轻柔的征询岳瀚的意思,“瀚儿,大哥的伤已然痊愈,我们明日便向长老告辞吧!天山的雪莲再有月余便能开放了,瀚儿不是一直都很想看吗?”
岳瀚握着洗脸巾的手不由一顿,才慢慢交到李怜花手中,“大哥,先洗把脸!”
“瀚儿,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这些天我总觉得你有些心神不宁,可是晚上睡觉又做噩梦了?”李怜花握住他的手,稍稍用力便使得岳瀚跌入他的怀中,嗅着岳瀚发上的清香,李怜花抱着他的手更加的搂紧。
“没什么,大哥,只是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习惯罢了!大哥觉得可以离开,那我们便离开吧!”岳瀚更深的埋进李怜花怀中,他还是无法对大哥坦白说出口,怎么办?
心里两种声音不停的在拉锯着,一个说:离开吧!大哥已经够辛苦的了,他这般爱你,若知道自己的爱人和恩人竟然有了肌肤之亲,叫他情何以堪,他肯定会承受不了打击的!另一个说:不能离开!难道隐瞒你大哥一辈子便是正确的吗?你的良心会让你日夜不安,曾经对一个无辜的少女犯下了可耻的行径,而她还救过你的大哥,你便是如此回报恩人的吗?若不幸当有一日,秘密终于不能成为秘密的时候,你大哥又会怎么看待你?
“瀚儿,那我们明日便去跟长老辞行吧!”李怜花愉悦的抱紧岳瀚的身子,轻轻的抬起他的脸,缓缓的吻了下去,这些日子随着伤慢慢的好转,内心对瀚儿的欲望也与日俱增,若不是顾忌着瀚儿越见清瘦的身子,他早就想不顾一切的要了他,而非是现在这般用吻解馋了。
岳瀚如何会不知大哥身体的渴望,天朗为了方便他们相处,已经在五日前主动要求搬了出去,如今这一方小小的毡房内,仅住着他们二人,李怜花是心疼着岳瀚的身子才刻意的控制自身的欲望,而岳瀚却是突破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每每想要承受大哥的怜爱时,却都不由自主回想起泪湖边发生的一切,让他简直要疯了,这般情况下,他如何还能若无其事的承欢大哥身下?
“瀚儿,你在分心,难道你对大哥已经厌倦了吗?”李怜花缠绵悱恻的吻了他好久,却发现岳瀚的心神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沉醉在其中的只有他一个人,不由故作伤心般的道。
“大哥——对不起!”没想到岳瀚却被他这一玩笑之言引出了眼泪,这一下,李怜花后悔不已,连忙手忙脚乱的边擦他的眼泪边安慰道,“瀚儿,嘘——,别哭,是大哥不好,说错话了,大哥跟瀚儿开玩笑来着,大哥自然知道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