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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错,父亲是太在乎我了,才会在我犯错误时生那么大的气〃凌云想起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母亲在自己6岁时就去世了,父亲无心再娶,一门心思陪养自己成才。父亲请最好的老师教自己,为了监督自己早起练功;父亲没睡过一个早觉,有一段时间自己练体能累得连饭都懒得吃,父亲翻新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当然了父亲对自己的课业要求的非常的严格,几乎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自己稍有过错,就会换来父亲严厉的责罚,罚站罚跪挨打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今天的成绩与父亲的用心栽培是分不开的。
上完了药,凌天拿着温热的毛巾为儿子擦去身上的汗水。
“小云饿了吗?爸给你做粥吃。”凌天问儿子。
“不饿,爸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凌云不忍心看到父亲拖着疲惫的身躯照顾自己。
“还和爸客气什么。”凌天放下毛巾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
凌天坐在床边。一勺一勺为儿子喝粥。眼里充满慈爱之情。
凌云的眼泪围着眼圈直转,最终还是掉下来了。
凌天见儿子哭了,以为伤口又疼了,放下粥碗,急忙去检查伤口。
“爸”凌云拉着父亲的手说:“小云错了,小云再也不飚车了,再也不气爸了。”
凌天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说哭就哭,别哭了,你的道歉,把收到了。把粥喝完好好睡一觉。”
“嗯”凌云点了点头。
凌天一直等儿子睡着了才放心离开。
无怨无悔
秋日的阳光像慈母温暖的双手抚慰着世间的一切。文晓冬睁开双眼迎上哥哥温柔的笑:“晓东,你醒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文晓冬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臀部应经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痛了。“哥我好多了。”
文晓涛把弟弟放在床上,起身进了洗浴室,片刻之后,手里托了块温热的毛巾:“擦擦你脸上的口水,像小花猫似的。”
〃哪有口水?〃文晓冬一面擦脸一面不服气的反驳。
“昨天某人不停地在我的怀中流口水,我的白色睡衣都快成中国地图了,不信你看看。”文晓涛把睡衣的一角展示给弟弟看。
“哥”文晓冬的脸红透了半边天。这么大了还留口水真丢人。
文晓涛得意的笑了:“你等着哥给你做粥吃。”
“我要吃银耳粥”
“知道了”
15分钟后文晓涛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哥你喂我吃”文晓冬撒娇似的张开嘴。
“没长手吗?自己吃”文晓涛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吧”文晓冬万分不情愿地接过碗自己吃起来。
文晓涛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弟弟一点一点的把粥吃完。“还要一碗吗?”
“不要了,哥您一夜没睡,一定累坏了,我很好,哥不用管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文晓冬将空碗递给哥哥。
“好”
一夜没合眼的文晓涛感觉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他早饭也懒得吃,直接回房间睡觉。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师父凌天一个电话叫到了凌家,说是要考教他的功夫。
“两个月前,师父交了你一套近身格斗的拳法,不知你掌握的如何?练给师父看看。”
文晓涛努力回想着一招一式,再加上自己的创新,总算将这套拳法练完了。偷偷看了师父一眼,他老人家的脸可以和包公相提并论了。
“你还挺会创新的,一套以进攻为主的拳法被你化主动进攻为被动防守,不错,连师父都自愧不如。”凌天的一番话,说得文晓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最近太忙了,没时间练武。”文晓涛试图和师父解释,不过越解释越遭。
〃忙就可以成为不练功的理由吗?师父是这样教你的吗?〃凌天反问道。
“师父,晓涛错了,请师父责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文晓涛一定会刻苦努力的练功,绝不会以忙为借口安慰自己明天再说,特别是领略到师父严厉的家法后,文晓涛差点把肠子悔清了。
“文晓涛鉴于你偷懒荒废功课的拙劣表现,师父有必要帮你提个醒,每天练武2个小时,折合板子2下,一共30天,总计60下不多吧”凌天像变魔术似的拿出那个曾把师兄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板子,在文晓涛的眼前晃了一下。
文晓涛浑身哆嗦了一下,吓得后退了一步。
“回话”凌天啪的一声把板子拍在桌子上。
“不,不多请师父责罚”文晓涛口不应心的说着,天知道板子打在身上有多痛。
“以前师父太宠你了,从未认真罚过你,今天师父不会给你留一点的余地,宠你等于是害你,你听好了,受罚时不许乱动不许乱喊乱叫,不许求饶,不许用手挡,不许咬嘴唇。前100下必须报数,报数时要清晰,不仅是这次以后也给我记着。”凌天决心帮徒弟改掉偷懒的坏毛病,说起话来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是晓涛记住了”文晓涛从未见师父如此的严厉,撒娇讨巧的话通通不敢说。
“趴沙发上,裤子脱了。”
文晓涛万分不情愿的向沙发移去。
“不想翻倍就快点。”
文晓涛趴在沙发上死活不肯脱裤子。
“啪”“啪”“啪”“啪”“啪”连续5下打在同一个位置。“脱不脱?”凌天厉声问道。
文晓涛粗脖子红脸就是不脱。
“啪”“啪”“啪”“啪”“啪”依旧是5下打在相同的地方。“还要坚持吗?”凌天气不打一处来,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师父晓涛做不到,求师父饶了我。”文晓涛的眼泪围着眼圈来回打转,那凄惨的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凌天不为所动依旧赏了徒弟5下,“你要是不肯脱我就打到你肯脱为止,而真正的惩罚是打到肉才算的。”
“师父”文晓涛还是不肯脱,一想到脱裤子挨打,文晓涛羞愧难当。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板子数,同样的位置,凌天丝毫不心软,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攻坚战,徒弟很倔强一旦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而徒弟喜欢应付的坏毛病必须改。宁可徒弟恨他,也要打。这不但是一个做师父的责任,更重要的是师父对徒弟的疼爱之情。
“到底脱不脱?”
文晓涛挣扎了很久,最后在尊严和免于疼痛之间选择了后者。他知道师父的决心,他不脱裤子师父不会善罢甘休。
“我脱”文晓涛咬了咬牙,把裤子褪到膝盖处,浑圆的臀部留下一条恐怖的血口子,这是凌天刚才的杰作。
“60下自己数好了,数错重来”凌天举起板子重重打了下去。“啪”“报数”“1”文晓涛还没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来,第二板子呼啸而至。
“啊”文晓涛痛呼一声,手不自觉地挡了一下。
“没有规矩,手拿回去。”〃报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2”“没听到这下不算重来”
“啪”“2”文晓涛委屈的眼泪一串串的向下掉。
“不许哭憋回去”凌云大声呵斥。
文晓涛不敢哭了。他感觉自己像刀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啪”“3”“啪”“9”“啪”“10”第一轮惩罚结束,凌天停了5秒钟,这样可以让疼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
〃啪〃“11”文晓涛的身子不安的动了一下。立刻遭到凌天的责骂:“谁准你乱动的?”
“啪”“12”“啪”“19”“啪”“20”文晓涛实在受不了了,哭着求饶:“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了我。”
“不许求饶,把眼泪擦干净,你哭给谁看,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不是说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而坚持吗?这就是你坚持的结果吗?好话谁不会说,既然说了就要实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注定要做人上人,这份苦你也得给我受着。”
“师父徒弟知错请师父继续。”
“啪”“21”“啪”“22”“啪”“30”“啪”“35”一开始文晓涛还可以用师父的话勉励自己,但巨大的疼痛像波浪一样很快摧毁他意志的长堤,在这片痛苦的海洋里,文晓涛找不到一根救命稻草,那种绝望几乎把他湮灭。
文晓涛开始疯狂的挣扎,企图逃脱凌天的板子。凌天一手按住他的腰使他动弹不得,“还敢乱动,我知道你很痛苦,想尽快结束它,但你没有这个权利,在你没强大起来之前你要学会忍耐,忍受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的敌人,我今天要交会你如何面对逆境,如何在逆境中求生存和发展。也许你觉得我现在很残忍挥着板子打人,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人会一帆风顺,当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赞美你时,你的师父只会用挑剔的眼神注视着你,你只要犯一点点小错误,师父就会打你而且一次比一此狠,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等犯了错哭天抹泪的找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