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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先生”外面传来敲门声。
不会是债主过来讨债吧。自己已经多次搬家怎么还会被那帮人堵住?不会这么倒霉吧。
“谁”名小海没好气地问。
“文晓涛”
“帮主”名小海做梦也想不到帮主回来看自己。“您真的是帮主?”
“如假包换,小海哥还记得是我在本帮例会上替你讲情,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真的是帮主,他为什么来看我?名小海来不及多想翻身下床去开门。由于不小心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热汗直流。
“帮主好”名小海躬身施礼。
“小海哥,身子好些了吗?”文晓涛笑眯眯地问。
“好多了,多谢帮主挂心,今天多谢帮主讲情。”名小海双手紧扣门框,面色苍白。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文晓涛摆了摆手。
“帮主里面请”
“打扰了”
文晓涛看名小海一步一步向屋里挪本想帮他一把,但他深知名小海这种人,宁可疼死也不会找人帮忙。还是由着他去吧。
“帮主,这是属下新租的房子,有些破旧请您担待。”名小海十分客气地把文晓涛让进客厅。
文晓涛看了一眼名小海的房子两室一厅,虽说赶不上自己家的房子,但很有家的味道。
“帮主请坐您要喝些什么?”
“小海哥你不必忙我说两句话就走。”文晓涛不忍心看着名小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侍候自己。
“帮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名小海谨守上下级的本分,规规矩矩的站在文晓涛的面前。
文晓涛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坐着对方站着。“名副堂主你也坐下吧。”
“属下不敢。”
文晓涛不再勉强名小海,他真奔主题。“我从第一天当云海帮的帮主时就已经关注你了,你曾是刘志军的心腹爱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刘志军处处排挤你,你空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报国无门,因此你沉迷于酒色,嗜赌如命,曾经意气逢发,胸怀锦绣的小诸葛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实在可惜,我给你一个重振雄风的机会,不知你愿不愿意与我合作?”
“金麟岂是池中物”名小海早就看出来文晓涛绝非任人摆布的台前木偶,文廖辉的儿子怎么会是个草包,现在的隐忍是为了将来的反击,古往今来成大事者皆会如此。“属下早已没了当年的雄风,帮主的厚爱属下心领了。”名小海低着头一脸的落寞。
“你甘心这样过一辈子吗?你愿意被债主逼债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吗?你愿意你的家人跟你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吗?聪明如你还是好好考虑我们的合作。”文晓涛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很喜欢这种征服的过程。
“属下能为帮主做些什么?”
“刘志军三年前和烈火帮勾结,一个半月前更是出卖我父亲致使我父亲遇刺身亡,我知道你有刘志军出卖我父亲的证据,你将这些证据交给我,就这么简单。”
“我没有你要的证据。刘叔早就不信任我了。”
“我可听说刘志军每次和烈火帮的人接头你都是偷偷跟踪的,你的跟踪技术一流监听技术更是厉害,你怎么可能没有证据?”
“帮主您说的太夸张了属下没有这本事。”名小海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和刘志军的关系,你敬他如父对方未必待你如子,也许刘志军一直是在利用你。” 文晓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名小海大声的打断。“不可能,刘叔是真心待我的。”
“你真得这么肯定?”文晓涛反问了一句。
“当然。”
文晓涛睁开眼睛双眸射出两道寒光。名小海到退了一步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怕一个16岁的毛孩子。“你现在处境这么困难他为什么不帮你?这两年他为什么打压你?他早不把你当心腹了,是你还在一心情愿的巴结人家。”
〃不,不是这样的。〃文晓涛的话正中名小海的软肋,的确刘志军早已不看重他,甚至把他看成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那是什么样的?”文晓涛寸步不让。
名小海的身子不住向后退,他退一步文晓涛进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我承认是我自己自欺欺人,刘叔早就不在乎我了,但这不能为我背叛他的理由,他可以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请帮主放过我吧。”名小海16岁加入云海帮一直在刘志军的身边做小弟,刘志军待他很好,拿他当亲儿子,名小海有今天是刘志军一手提拔的结果。受人点水之恩需当涌泉答报,名小海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刘志军。
“你还真是愚忠”文晓涛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你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刘志军是个值得效忠的对象那我无话可说,今天就当我没来”文晓涛把早已准备好的U盘扔给名小海。
名小海打开笔记本电脑将U盘□接口;这是一段刘志军要暗杀名小海的视频,名小海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十多年的恩情,没想到最后换来这种结果,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刘叔你真的下的了手吗?
“想明白了吗?愿意和我合作吗?”文晓涛就不信世间会有如此重感情的人。
“我还是不信?”名小海站起身,眼神里七分绝望三分希望。“不,我不信刘叔真的要杀我?我还要等等看。”
“好。我这个人从不喜欢勉强人,你有权选择是否愿意与我合作。友情提示你,这几天你小心一点。”文晓涛突然感觉名小海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谢谢帮主,再没搞清事情的起因时我不会死。”
“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联系我”文晓涛把写着自己手机号的纸,递给名小海。“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帮主慢走。”名小海本想送送文晓涛,文晓涛摆了摆手“你身上有伤不用送了。”
“师哥我回来了。”文晓涛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卧在车里。
“事情都解决了吗?”凌云把一个装着麦当劳的全家桶的塑料袋塞到弟弟的手中。
“还要再等等看。师哥您真好!知道晓涛没吃晚饭,谢谢您。”文晓涛把一个鸡翅放到嘴里。
“准备怎么谢我?”凌云启动车子,银白色的跑车在公路上飞驰着。
“您说呢。”
“以身相许做我的二房。”凌云绝对不放过任何〃求爱”的机会。
文晓涛明知是师兄开玩笑还是受不了。“我才16岁,你们成年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拉上我。他坏笑了一下继续说“我看你要臀没臀要胸没胸的谁要嫁给你,还是二房你趁早死心。”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凌云假装伤心欲绝的捂住胸口。
“别开玩笑了,我得快点回家,家里的晓冬还在书房跪着呢。”文晓涛哪有心情和师兄闹,他的一颗心扑在弟弟的身上。
“晓冬又闯祸了,你不要每次都罚他跪,跪出毛病怎么办?”凌云特别讨厌文家变态的家法。
“跪不出什么毛病才3个小时而已,咱们每次受罚不都是一宿一宿的跪吗?你太小题大做了。”文晓涛风轻云淡地说着。
“变态!你明知道罚跪的痛苦还这样折腾你弟弟,真是太过分了。”凌云气得够呛,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哥哥,以折磨弟弟为乐。
“晓冬太气人了,他才14岁就跑到酒吧喝酒还打架,一个人把三个打进医院,你说该不该罚?”想到弟弟的英雄事迹,文晓涛气不打一处来。
“是有些过分不过小男孩嘛,都好这口,你不要罚得太狠。”凌云知道师弟罚弟弟的狠劲,晓冬怕是一个星期都要趴在床上了。
文晓涛不以为然:“什么叫男孩都好这口,我去酒吧那种地方和人打过架吗?晓冬的身份特殊有多少人等着害他呢,不好好管教吗?”
“是是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晓冬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倒八辈子的霉”凌云猛踩油门车速180km/h。
“师兄不要玩飘移很危险的。”文晓涛吓出一身的冷汗。
终于到家了,文晓涛一颗心总算放下了,早知道师兄喜欢飙车,一直无缘感受今天总算见到了,太可怕了。
“警告你不许狠罚晓冬,否则我和你没完。”凌云一脚把弟弟踢下车。
“师兄替我像师父问好。”
“知道了”凌云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哥哥变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文晓冬来到书房后,一直在墙角面壁而跪,一点也不敢偷懒。虽说房间里没有监控器,但大哥的眼睛可不揉沙子,他有没有偷懒大哥看一眼就知道了。记得有一次他偷懒当场被抓了,大哥二话不说抓过来就是一顿暴打,打完之后还命令他每天在墙角处跪2个小时以示惩罚,连续跪了15天,有了那次深刻的教训文晓冬再也不敢藐视大哥的命令。转眼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文晓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又痛又麻,脖子酸疼得厉害。
“大哥怎么还不来不是把自己忘了吧?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无限期的跪下去,我可怜的膝盖。”正在文晓冬胡思乱想之际,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