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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三八!你什么意思?”志麻使劲捶了一下桌子,“谁知道你里面装了什么?我才不要吃你这种女人才吃的药!”
“喂!杨志麻你别狗咬吕洞宾!”小兰也怒了,“蹭”的一下站起来。
“好了!都别说了!”突然棋的声音怒气冲冲的响起来,吓了小兰一跳。志麻咬住嘴唇,趴在桌子上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棋。
从上车开始,棋除了和他点头致意以外,根本没理过他,一直在专心看自己手里的书。
“吃个药还能吵成这样,你们烦不烦啊!”棋抄过桌上的水杯,迳直走了。
小兰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改不了她多话的性格:“喂,芝麻,棋被你传染了啊!他今天一直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跟平时都不一样。”
志麻没理她,默默的伛偻在窗边。
棋虽然是个凭本能的生殖器,但很少会发脾气。志麻咬咬嘴唇,棋的心情果然一直不好。
棋很快就回来了,硬生生的往桌子上放了一杯水,然后拿起小兰的药。
“呐!这就是普通止痛药,芝麻,你放心了吧!”棋看着药瓶说。
“看见了吧!杨志麻。”小兰趾高气扬的晃着腿,“还说你不是狗咬吕洞宾!”
“陆晓兰!你少说句话会死是不是!”棋怒气冲冲的瞪了小兰一样,立刻让她闭起嘴,抓着猪头的胳膊,眼眶里立刻浮现出一层雾气。
“喂,吃药吧!”棋拿起水杯和药片递给志麻,“小兰,你去坐猪头腿上,我坐你们那边,让芝麻躺一会。”
“哦……”小兰乖乖的拉着猪头站起来,看着棋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来,继续看书。
他这……算是关心吗?志麻吃下手里的药,躺在椅子上。
火车晃来晃去,他的头躺在椅子上,也晃来晃去,棋的眼在小桌上方若隐若现。没有看他,只是专注在他手里的书上。棋的眼神很认真,志麻想,他用那柄西洋剑挑开他裤子拉链的时候,也是这么认真的,只不过那时候他的眼里还带着不可救药的情欲。
真怀疑小兰给他的不知道是止痛药还是安眠药,一直看着棋的眼睛,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痛了,志麻觉得自己的眼睛慢慢开始打架,然后模模糊糊的,似乎棋会偶尔抬眼看下他。
好像有些担心,有些懊悔,是他又开始做梦了吗?恍惚中,志麻慢慢的阖上眼睛,陷入这两天来第一个深沉的睡眠。
“喂!起来了!”
志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到棋的脸:“嗯?这么快就到了?”
“是你睡的太沉了。”棋直起身子,转过身去拿志麻的书包。
“是哦!”志麻偷偷看了一眼棋,揉着眼睛说:“我有没有……打呼噜?”
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说梦话,志麻有点脸红,刚才做梦,好像他又梦见棋了。
“没有。喂,车上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你了。”棋背起书包转过身,向志麻伸出手,“赶快走吧!”
“哦……”志麻拉住棋的手,一下坐起来。
“啊!痛痛痛!”志麻刚坐起来,就觉得本来已经没有那么痛的腰突然僵硬起来,“你等等,我的腰……很痛!”
是他看错了吗?棋不耐烦的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愧疚,让志麻愣在椅子上。
难道棋真的知道,他就是那个被他温柔抱住的人?
“喂,你能不能走?不会是睡觉睡的吧!”棋抿了抿嘴,弯腰把志麻扶起来,“火车的椅子会好睡才有鬼,你忍忍吧!”
“嗯,那个。”志麻推开棋,扶住身边的椅背:“我还好,自己能走,你先下去等我吧!”
这么亲密的和棋接触,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志麻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不断提醒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么威严的棋,那么性感的棋,那么温柔的棋,那么可怕的棋,转头就走的棋。志麻使劲摇摇头,不管是哪种的棋,都是属于那个疯狂的晚上,不是属于这个车厢里。
棋站在志麻身后,犹豫了一下,又四周望望。他见火车里的确没别人了,便走上前,突然抱起走的摇摇晃晃的志麻说:“你逞个什么强啊!车厢里都没人了,照你的速度走哦!搞不好真的要跟着车坐回去了。”
在棋的怀里,在棋温暖的怀里,志麻自然而然的环住棋的颈项。被棋抱起来的感觉很好,有种飞扬的晕眩感。
那天晚上,棋吻着他,抱住缠在他身上的自己,转身,然后弯腰,将他放在地板上,紧紧的压住他。
很深刻,很刻骨铭心的感觉,志麻咬了咬嘴唇,终于说:“棋……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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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另一个城市的天空也是一样的淡蓝
棋逃了,又一次的逃开了我的身边。
我已经很多天,很多很多天没再见过他了。
很想见他,非常想见他,不想见不到他。
他知道是我,一直都知道是我。我没有刻意隐藏过我的声音,他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是我。
他知道是我,他还是那么温柔的抱住我,那么热情的吻我,那么激烈的和我做爱。
他是喜欢我的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逃。
我要找到他,我要告诉他我的心情,要让他留在我身边。
我决定赌了,我知道这次,我的机会一定会大于1%。
不想放弃他,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摘自《芝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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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麻和猪头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简陋,家俱电器倒是一应俱全。
猪头不想住寝室,因为小兰放弃了一年的学分,转过来和猪头一起读书。
所以志麻觉得虽然小兰是个三八,害得他和猪头要去上补习班。但现在看到小兰为了猪头,放弃了一年的学业,跟着猪头来到这里从大一读起,也就接受了小兰和他们一起的住的提议。
注册那天,志麻早早就到了注册处,注册完了,就坐在注册处的附近,看着来来往往来注册的学生。
猪头虽然不知道志麻到底想干嘛!但是还是很仗义的陪他在注册处门口看学生。可惜好景不长,他很快就被篮球部的人认出来,然后被劫到学校篮球部签字卖身,剩下小兰一直在志麻身边陪着他。
虽然志麻和小兰不对路,但一起拌嘴,时间还是挺容易打发的。
于是两个人就一直从早上看学生看到晚上,一直到注册快结束的时候,才看到棋的身影出现。
棋注册完出来,就像根本见不到志麻和小兰一样,低头快步走着就要离开。小兰奔过去,拽住棋的胳膊,“这些天你去哪了?出了车站就不见踪影,也不去寝室报到,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担心死了。”
棋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小兰:“我……不太想住寝室。”
“哎呀!不住寝室你早讲嘛!我们也不住。”小兰笑起来说:“我们三个已经租到房子了,棋,我们那里还有一间空房,过来和我们住啦!”
“我……”棋看着小兰身后一直沉默的志麻,“我也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住,我已经租到房子了。”
“啊?”小兰三八兮兮的叫起来,“一个人住很可怕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过来和我们住啦!人多也比较热闹啊!”
“我不太喜欢热闹。”棋挣开小兰的手说:“一个人住比较容易静心学习。”
“对哦!你医学系的。”小兰噘起嘴说:“医学系了不起嘛!不要跟我们这些学财经外贸电子的混啦!”
“当,当然不是啦!”棋突然叫起来,伸手亲昵的捏着小兰的鼻子,“拜托,我怎么敢不跟你混,小兰姐,以后我还要你介绍你们系的美女给我认识咧。是因为对门就是系里学长啦!我以后有功课也比较容易问嘛!”
棋的笑来得很突然,很灿烂:“况且啦!我要是跟你这种,啊!身材正,脸蛋赞的女生成天住在一起。我怕我会活不长哎!”棋贼笑着说:“到时候我不是看着你和猪头搞三搞四郁闷死,就是嘛被猪头从山上丢下来然后死无全尸。喂,哪种死法我都很惨哎!”
“喂!棋你很欠揍哦!这种无耻的话都说的出来!看我叫猪头怎么修理你!”小兰笑的花枝乱颤,站的却很直,胸脯挺的尤其高,“看你没事就好啦!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天有多担心你。对了……”小兰从随身小包里拿出纸笔,低头一边写一边说:“那我把地址电话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