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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她的气消了,跟著她恍然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一堆不该说的话。
该死的,她在一个高手面前耍威风,无疑是送死。
惨了,可是话已出口,没药救了!
“好吧,既然你不肯,那么,我还有第二个方法。”
“哼,说来听听。”
哇唔,现在就连他随便哼个一声,她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她想弥补过失,不敢再骄纵,但,好像为时已晚。
他那两道眼神是在睨她,还是怎么着?不然,她怎么头皮酥麻、四肢发软呢?
避开他那惹人心跳的眸子,言湘优打算速战速决。
“你干脆当做是在救济为善,认栽了,这样比较不会难过。”
什么?这小妮子断奶了没?居然这么出来谈生意?
佛尚琦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一马车的银子,会是让这口没遮拦的丫头给劫走的!
他做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在瞬间,快速的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不出三招,他便轻易的擒下她,并用两指锁紧她的脖子了。
真的,她对天发誓,并不是她没反抗,而是这家伙动作太快,他那脚步是怎么移动的,她压根没看懂,然后,他的手就掐紧了她纤细的脖子。
“既然你是来谈交易的,那么,我也给你两条路走。”
废话,她当然得点头,要不,他大手只要轻轻的一捏,她的一口气上不来,可就不好了。
“什么条件?”
使劲的挤出这几个字,已经是言湘优的极限了。
然而,佛尚琦不急着讲,他只是轻抚著她的身体,这让言湘优心跳加速的涨红了脸,幸好她的脸是蒙着的。
可是,这家伙未免也太下流了吧!
趁人之危,非君子。
“哼,身材不错。”
“少……罗……唆……什么……条……件?”
她暗自发誓,如果逃过这一劫,她定会让这男人绝子绝孙,孤老一生。
“别急,想投胎也别这么急,该你投胎时,阎王是不会等的。”
“快……说……”
她不能下急,因为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就依你,我不罗唆了。听著,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七日内,把那辆马车给我送回佛宅。”
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得考虑他的第二个条件。
“第二嘛,就更容易了。女人嘛,既然敢偷,那么也一定敢卖喽,我把你送到花楼,你能赚多少,就还我多少吧,算我吃亏。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瞧瞧,你值我换多少银子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佛尚琦迅速的扯下了言湘优的黑色面罩。
然后,他捏紧她脖子的手,竟不自觉的松开了,跟著,她涨红的粉嫩脸颊,才逐渐退去红潮。
美极了,她真的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挑人心弦的桃花大眼,黑白对衬的眼珠子,还有那醉人的瓜子脸及高挺的小鼻子和红艳如花的小红唇……
佛尚琦在后宫见过无数美人佳丽,但一眼便挑起他男儿情愫的女子,她算是第一个。
而在被他看到真面目之后,言湘优的全盘计画,可谓全部瓦解。
她现在只能逃命。
在他贪婪她美色的瞬间,她握紧刀柄,没打算留他活口而一刀准备刺上去时,有颗小石子从远方射来弹开了她的刀柄。
是谁阻止她杀佛尚琦?
言湘优回头想看看时,没想到一头乌黑秀发被佛尚琦拉个正著,而且,这个大难不死的家伙,居然利用捉她秀发的当头,将唇贴在她耳畔,轻道:“『两两重』,我要定你了。”
她不知道那种从脚底酥麻到头顶的感觉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正在狠狠的羞辱她。
“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因为,我要你的命。”
一个后空翻,她以反制的行动,想一把擒拿这家伙,没想到身子还没轻盈的转好,后空翻没了真气,当然跃不高,而她本以为会跌得狼狈,却没想到反被他一把给横抱於两臂之间。
跟着,她的真气溃决,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来。
而刚才丢来小石子的黑衣人,这会儿也跟佛尚琦以武力争夺起言湘优。
两人对手了几招,来人不敌气喘吁吁的退开来,只能看著佛尚琦紧抱著言湘优还一脸悠闲的毫无喘息。
但,随即又冒出另一个黑衣人。
这个人手持棍棒,与先来的黑衣人双双点头后,全力攻他。
一阵蛮力争斗后,两名黑衣人终於稍稍占优势,再加上佛尚琦臂弯里的言湘优,趁乱的偷打了他几拳,於是,在内忧外患下,两个黑衣人终于夺回了言湘优,不过,她的刀却仍落在佛尚琦的脚下。
“别恋战,走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叫嚣著,然后,他们便以轻功快速离去。
看著三人施展轻功而去,以佛尚琦的绝世轻功,哪有什么追不上的道理,只是他得手下留情,让他们把她早点救回去医治。
不过,他们早晚会再找上他,因为他早先对她所击出的佛式气功,当今世上只有他能解得了其内力,她想活命,一定会回头求他,所以他不用穷追不舍。
等他们走后,他用脚尖挑起她遗落在地上的刀,然后在刀柄处,他看到了一个“优”字。
这么巧,这把刀上,居然也有个优宇?
他立刻联想到言瞻的千金,言湘优。
如果她就是言湘优,那么,这场兴师问罪的戏码,可有得玩了。
还有,如果他要求言瞻把女儿也给带上佛宅……伤势不轻的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只是,“两两重”不是只有两个人吗?为什么刚才还多出一个第三者?
这些疑云,都是他想马上厘清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县官千金仗义的替天行道?
***
“言湘优,你马上给我醒来,不然,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公孙府中,公孙宁的密室里……
公孙宁正在替言湘优运气,双手贴在她的背上,不断的灌注真气与内力给她,而在一旁的赵梧桐,则忍不住骂了又骂,完全没设想到他们正在运气,要是弄个不好,五脏六腑都会破裂。
这小妮子,就是这么冲动。
然后,在公孙宁一鼓作气的运行著最后一道气时,言湘优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湘优,你别吓我。”
赵梧桐吓得哭出来,抱紧著言湘优,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愚笨会害了她。
她早该想到的,而不是到了公孙跟前询问时才恍然发觉,这不过是场明显的激将法。
要是她早想到,就不会让湘优与佛尚琦单独搏斗,以致受了伤。
“都是你,干么不让湘优杀了他,还用石子救了他?你看,他出手这么狠!”
“你以为湘优杀得了他吗?我是怕她刀一刺,佛尚琦会下手更重,才会用石子打歪她的刀。”
“那现在怎么办?你得想想法子呀!”
公孙宁也想,但他无计可施。
“佛尚琦的佛式气功,只有他能解她的内伤,你自己看吧,它虽然看起来很不使劲,但,一旦被击中了,就会淤在被打中的位置。”
公孙宁别过头去,而赵梧桐半信半疑的掀开她单薄的衣物,然后,一大片的淤青,果然映在她的整个胸口。
当下,赵梧桐沮丧的哭了起来。
“公孙,我们去拜托他……”
但是,她颤抖的手,忽然被言湘优给握住。
“不……不……我宁死……都不求……他……要……要是敢……送……我……去……绝……交!”
半清醒、半昏迷的言湘优,竟说了这么句重话。
但眼前除了他,没别人可求了。
公孙宁其实与佛尚琦有点交情,只不过,没好到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他总不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他,并央求他手下留情吧!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湘优在他面前死去?
怎么办呢?
要是今天清醒的人是湘优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公孙宁百思不解,又看著赵梧桐哭得死去活来,他突然有个点子。
好!就出险棋吧!反正这是湘优一贯的作风。
“梧桐,你先回客栈好了,湘优的刀还落在佛尚琦的手上,我伯他会怀疑湘优就是『两两重』,所以,午时过后,你跟你爹和言世伯先去佛宅,并且充当湘优,别让他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