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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田骂得兴起张牙舞爪要打我,我说“叶波忍得你就忍不得?”魏小田说此事不可相提并论。我说二者完全是一码事,魏小田说不出这二者有什么很明显的区别但仍然坚持要打我。我也觉得有些理亏,于是二人达成协议,我让魏小田打一下。我准备在宫二头肌的部位受他这么一下。但魏小田说要打屁股,于是我转身,魏小田说不用,让我就这么面对他。我责问他,面对着他怎能打到屁股?是不是想对我的裆部图谋不轨,因为正反两面相同位置前面是裆部后面是屁股。魏小田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记住,当我说打你屁屁时就不会打你的弟弟,相信我,我用的是勾拳。”我险些想一膝盖从正面位置朝他的屁股顶去,我用的是勾顶,如果顶不到或是顶错了,只能说明我学艺不精。
一直到结束,魏小田也没从宁琦那里占到什么便宜。搞得他心灰意冷不时朝着我磨牙。后来我答应把宁琦电话给他,由他自己单线联系我再不介入,他的面部表情才有所缓和。
我送宁琦回去,在宁琦家楼下,我们彼此对视了五秒钟,按照正常的说法,二人对视超过三秒非爱即恨。我们两人超过三秒,我们没有恨只能是爱了。但我们彼此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待到宁琦上楼,我想此事该告一段落了。
十二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福州的夜晚有如酥胸半露的美人,看得出滑腻,看得出色泽,看得出肉质。只要愿意,你可以很销魂。
这样的夜晚总是从最深处最暗处诱惑着我,婚后我本想做良民的,但我却总是忍不住长时间地考虑着同样一个问题。从道德意义上来说,婚姻就是要从一而终。可是从生理意义上来看,这种把两个人长久地束缚在一起的方式比听魏小田挪威的森林更加残忍。对于魏小田的挪威的森林我们可以嘲笑,可以鄙夷,可以破口大骂,可以塞上耳朵不听。可对于老婆只要你还想和她过日子,你不可以嘲笑,不可以鄙夷,做为有点文化的人也不可以破口大骂,你可以塞上耳朵不听她讲某几句话,你却不可以永远塞着耳朵听她讲没完没了的话。你会对她的肉体因为过于的熟悉而感到简单和枯燥,你会少了许许多多的性欲,只要你不是个花痴。
对于婚姻的态度,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与我不会差得太远。就拿叶波来说,这胖子红光满面很有点血性,他初见他的第一任妻子时是她白衣飘飘的时候,他误以为是仙女疯狂地追求。(顺便提一句,叶波的前妻年纪比他大,他母亲的年纪比他父亲大,他弟弟女友的年纪比他弟弟大。我觉得一人恋母并不难,难就难在一家子都恋母。所以他们的婚姻和恋情都谈不上成功。叶波现在开始走在正道,找了个小他近十岁的美女为妻,远赴重洋,才得到了一些快乐。至于有没他所写的那么快乐,我怀疑有点棍棒之下出娇情的味道。这厮别的运气不好,桃花运好得很容易让人产生想找人把他砍了自已顶替的想法。)没过多久,仙女开始逼婚,叶波从此开始了凄惨的婚后生活,他常常酒后吐真言:“妈的,两个月了,我怎么还没来。”(注,这里的来指的是来欲望并非来月经)。又如方言(即破破),用他自己的话说,婚后的日子与大学时相比可以套用李后主的一句词“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其实方言的老婆还是个很好哄的女人。方言曾对她说过:“如果我没有回家,我一定是在加班,但是你不可以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来,这样我会很没面子。”那女人居然听话得很,一次也没往方言的办公室打过电话。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也可以让方言沦落到得知老婆三天后出差,居然在三天前就打电话通知我三天后什么也不能安排准备与他狂欢,并在电话中险些把牙笑掉的地步。这就是已婚男人的悲哀,概括起来就是没有欲望,没有自由,如果有一些异心或是异行,必须小心翼翼,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
回到家,若颀正在上网,我见她打字飞快想必是和哪个男人正聊得起劲。我凑上去想看个明白,若颀眼疾手快把界面最小化了。我非常生气,这不是明摆着有些不正常,露出一副红杏出墙的苗头。我坚持要看,若颀以维护隐私为由坚决不让我看。我咬牙切齿却因为自己是个有点文化的人拉不下脸来动粗,只好喘粗气。在这种问题上我始终是旗帜鲜明,立场坚定。虽然我自己常有些不良的念头,而且我自己在网上也是和女人尤其是“杨柳依依”卿卿我我,但我却必须时刻警惕若颀绝不能产生这样的念头。
“你说要维护隐私,我的隐私在哪?你把我所有的日记都看个精光。”
“谁让你抽屉不上锁?”
“我总共才不上锁一次。”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意要让我看?”
“好,有你的,以后我若聊天你再也别看,有女人给我打电话你再也别问是谁。”
“我才懒得理你。”
我想这样也好,以后我可以专心地做一些自己的事情。若颀若要插手,我便可以今晚为例据理力争,不必要费尽心机向她解释些什么。从此她再也休想从我这得到一点与我有关的女人信息。至于她,我只要睡觉时睁一只眼便行了。
想到这,我心里一宽,哼着小调洗澡去了。
十三
浴缸的水一直浸到我脖子,我很放松。我理了理头绪,越来越觉得如此甚好。虽说和若颀吵了几句,而且若颀的确有红杏出墙的危险,但我觉得还是值。因为我相信若颀还没有出墙,而且离出墙应该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她是属于那种借她几个胆她还得考虑一下是否与别的男人进一步发展的关系的那种女人。而我却相反,我是属于不需要借胆或是哪怕是割掉一点胆我也想着和漂亮女人进一步发展关系的那种男人。因此这一次吵嘴她得的实惠并不多,而我却是大大地占便宜,我的地下活动有了更为广阔的回旋空间。特别是当我和网上的女人们聊一些面红心跳的枕边话时,不必防贼似得防着若颀而大大降低了调情的兴奋度。而且对于王蕴,基于这次的吵嘴之后我也可以略为大胆一些开始活动了。
沐浴出来,由于心情不错我有些脸烫且精神抖擞。那边若颀又把键盘敲得飞快,我在肚子里冷笑了两声发现真有些响声出来,于是给自己泡了包方便面,便转到另一房间打开便携电脑开始寻找“杨柳依依”。
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我和“杨柳依依”。“杨柳依依”出现的背景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在新浪的“有缘千里”里以“昔我往矣”的身份发了疯似地征聊。我的征聊条件是“美丽温柔浪漫智慧高雅性感风情万种身高165以上的女子”。在这么近乎苛刻的条件下,被众多女人骂了“无聊”“讨厌”“低素质”“什么青蛙也不撒泡尿尿照自己”之后,我正在绝望羞愧难当却又咽不下这口气苦苦支撑之时,“杨柳依依”力排众议勇敢地跳了出来让我感动地一连敲错了好几个字。我所知的“杨柳依依”二十五岁,上海某外企的白领,身高166,据她自己所说是美丽性感,我一直让她传照片给我,她愣是没有答应。我不知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但我想中等美丽中等性感总是有的,如果差距过大以无盐充西施的勇气来与我纠缠那我也服了她。
我很清楚地记着我们初聊时的情形。
“杨柳依依”: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昔我往矣”:那是。诗里你跟在我后面,现实中也得跟在我后面。
“杨柳依依”:跟在你后面干嘛?看你的后脑勺?
“昔我往矣”:我的脸蛋比后脑勺来得好看一些。
“杨柳依依”:那为什么要跟?
“昔我往矣”:跟表示是一种从属的关系。如果哪一天我们真有机会见面了,你得听我的。
“杨柳依依”:什么都听吗?
“昔我往矣”:当然。
“杨柳依依”:你不怀好意。
“昔我往矣”:没见到我的征聊条件吗?就这样你都敢自投罗网我放得过你吗?
“杨柳依依”:那也得你情我愿,如果遇上青蛙我是不愿意的。
“昔我往矣”:放心,我们见面,你若大吼一声:“青蛙!走开!”我就自尽在你面前。
“杨柳依依”:我可不想闹出人命来,你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叫你青蛙吗?
“昔我往矣”:你若叫我青蛙我真比窦娥还冤,会六月飘雪的。
“杨柳依依”:那我不让你做窦娥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