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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何副职之间关系都会比较微妙。副职之间的关系就象比较有水平的一对情敌。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暗自较劲,互相牵制,谁也不能容忍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占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并且都希望对方能出一些失误,从而给自己创造一些机会。从目前看,我是这一对情敌中略占上风的一个,我比谢清风年轻能干,这点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张松是倾向于我的,我们两人有一次在酒后都表达了对宁琦的喜欢,我就非常义气地对张松说,如果他想要,我绝不动宁琦一根毫毛。张松非常感慨地对我说,年轻漂亮的女孩皮肤滑滑,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特别象他这种老男人。只是如果他还想上公司副总的位置,就不能对宁琦有什么不良的做法。如果我想接他的位置,也不能对宁琦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至于对宁琦有意淫的念头,那谁也拿它没办法。总之要把握一个原则,怎么想都可以就是不能做。张松的这番话最终坚定了我对宁琦无所作为的决心。我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把领导喜欢却因种种原因上不了手的女人占为己有,这会犯了大忌。
我习惯性打开电脑上了线,进入网易邮箱,除了几封国外黄色网站寄来的乱七八糟的信件外,没有值得一看的邮件。我恶狠狠地把这些信件给删除了。我之所以经常会受到一些黄色信件的骚扰,怪也只怪自己不争气。有一回上了一个自称是免费的黄色网站,在网站的循循循善诱下,一冲动便把EMAIL给了它,可最终它仍是变着法子想要我的钱,得不到我的钱便不让我看一些更深入的东西,搞得我极为气愤。虽然被它挑逗得有些不行,但我还是十分坚决地与它划清了界限。没想到这网站竟有股不折不挠的精神,隔三差五的就给我的信箱来信,并且还呼朋引伴地引来了另外一些黄色网站的加盟,这才有了我现在无休无止的黄祸。
我又打开了QQ,我的网名叫“汉唐狂情”,头像是一个头缠毛巾的陕北老农。刚一上来就有一个叫“福州玉腿”的传话过来“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扁你一次。”我朝玉腿呸了一口。我知道我的话也总在玉腿一上线时便传了过去。我说的是“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拔毛一次。”我们在QQ上都设定了对对方的自动问候语,因此总能在第一时间表达对对方的亲切问候。
按理能称得上玉腿必是十分光滑不会有毛的,我对玉腿实施拔毛有点象画蛇添足那么不合常理。而且此人以“福州玉腿”自居,言下之意就是此腿乃福州第一美腿,很有点打品牌的味道,充满了自信,就象“金华火腿”那样。但我了解这条腿的真实情况,这条腿便是叶波的腿。一想起这个胖子非常壮硕粗短的两条肥腿上长满了黑毛,竟然恬不知耻地以玉腿自居我就止都止不住的一阵恶心。它既然想成为福州玉腿,那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必须对它进行彻底的除毛,而且见一次除一次非常地必要。
我是隐身登陆的。QQ上四十多个人头让我无法对付。除了“福州玉腿”(叶波)和“做你不等于爱你”(魏小田)两个男人外,其余清一色的全是女人。这些女人中只要有三个头像同时亮起,便会让我疲于奔命。所以我总是隐身登陆,选择自己最想聊的对象。这一段时间,我最想见的便是个叫“杨柳依依”的上海女孩。她的头像没有亮起,我不知她是不是隐身的,我给她发了一句“你在吗?”之后,见没有反应,就定了定神,清理了一下思路翻阅起龙腾公司的资料。
三从名典咖啡屋出来,我和王蕴、。
五
龙腾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猪良种繁育的公司。虽然是养猪,但因为养的是优良品种的猪,所以理所当然地与科技挂上了钩。加之配以“龙腾”二字显得颇有些大气,打死了也想不到这家科技公司竟然是养猪的。因此宁琦对这家养猪公司起了这么个名字很有点微词。用宁琦的话说,猪鼻子上插了葱也只能装成象,至多只能在地上扑腾,再怎么也成不了龙,更不用说象龙那样腾空而起。而且养着这么种肉乎乎的东西居然也与科技联系起来,实在是哗众取宠。当然对宁琦的高论我很不以为然。小女孩总是见少识寡一些。她们可以对那些乱吼乱叫的歌星屁大的事都如数家珍,而我却怎么也听不惯现在市面上流行的歌曲。我更喜欢怀旧一些,所以我依然喜欢听罗大佑的歌。而猪是几千年一直繁衍下来的,是一种很怀旧很复古的东西,因此我并不反感。
龙腾公司找上我们,是因为公司想扩大生产规模,而仅靠自己仍然是独木难撑,所以希望我们公司能够投资入股。我准备到龙腾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状况。
在和龙腾公司联系之后,我叫上宁琦一起出发了。在这个项目上宁琦是我的副手,所以没有什么可回避的。
龙腾公司在福州效区。车上,宁琦继续发表她的高论:“就冲公司起这名我就觉得公司的老板不踏实。”
“你觉得猪不老实吗?”
“这和猪有什么关系?我说得是人不老实。再说猪也只不过外表老实罢了,天晓得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宁琦有点托猪言志的意思,我就是属猪的,所以不免一笑:“猪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憨厚老实的形象,这是无可争议的。而愿意与老实的东西打交道的人一定也狡猾不到哪去。”
“猪真的一直以来都是憨厚老实的形象吗?我看未必。猪八戒不就挺花心的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猪,你也知道猪八戒的前身是怎么一回事。”
“真正的猪我更反感,没一点思想。猪八戒多少还有些情调,还懂得追嫦娥,还懂得在高老庄娶亲。今天要不是你叫,我才不来。”
我看了看宁琦,胸前挂着串石头缀物,头上扎了块淡蓝色的花点小方巾,噘着小嘴可爱至极,确实和猪场的环境不太相配。我安慰道:“这是工作,工作是不可以挑肥拣瘦的。你在城里呆惯了,看看猪场什么样也长长见识。”
“我可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另外唐酽同志,希望你认真开车,这可是盘山路,用得着看着我说话吗?”
我微微一笑,加大油门一下冲了出去。宁琦吓得一声惊呼,我又斗然踩了一下刹车,宁琦又是一声惊呼,我这才回复正常。宁琦惊魂初定重重捶了我一下:“讨厌,干嘛这么吓我?”
我心中一荡,这语气这言词以及这打我的感觉就象一阵恰到好处的搔痒经过般让我腿脚发软。我深刻地意识到和一个美女做搭挡真的是件很快乐但又很危险的事。我很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车子到龙腾公司门口停下。龙腾公司在一山坳里,环境十分清幽。一排排的猪舍依山而建称得上是猪舍井然。我对公司的第一印象很好,便对宁琦说道:“感觉还不错吧?虽然是养猪,但也养得有品味,并不因自己是养猪而自暴自弃。”
宁琦嘴一撇:“你不觉得空气中有种猪骚味吗?”
“我怎么闻着到处都是青草香?”
“你可真行啊!猪骚味都闻成青草香。我怎么这么倒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不仅要和猪打交道,偏偏还在一个反应迟钝而且根本没有辩别能力的领导手下干活,真是好可怜。”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我喜欢宁琦对我这种毫不拘束的态度,这让我觉得与她很亲近。“你可真能捧自己,捧自己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攻击我?”
宁琦背着手把脸蛋凑到我面前,吹气如兰:“怎么?我不如花似玉吗?说你没辩别力还狡辩。”
我险些一激动就要伸手朝宁琦的腰间揽去。让一个年近三十且婚后已没有太多激情的男子去忍受一个二十出头美貌女子的发嗲,的确是件很没有人道的事情。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总有着这么多的压抑,让你没有办法。
我和宁琦正在弥漫着淡淡猪骚味的猪场门口调着情,这时一个三十多十分精神的男子迎了出来。他非常热情的握着我的手狠狠地晃了几下:“欢迎欢迎,你就是唐经理?”
“不敢,就叫我唐酽好了。”
“唐经理真是年轻有为。”
“这更不敢当了,我现在是既不年轻,又不有为。请问你是?”
那男子十分爽朗地笑道:“你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公司经理马明。”
“久仰久仰,马总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
“哪里哪里。”
“介绍一下,这位是宁琦。”
“听公司的员工提起二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