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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说的是真的?”祝杰在半信半疑中放松了手力,洪毅借机脱钩而去,扔下句‘过分’便进了洗手间,祝杰站在原地回想刚才洪毅的表情,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是太过于敏感了吧!
祝杰来到洗手间门前拉了拉门把手,居然被洪毅从里面插上了,这还是同居以来头一回呐!看来自己刚才那一抓的确把他抓怕了。
“老公啊!你开开门,我帮你洗吧!”祝杰声音很嗲的道。
“谢谢,心领了”。洪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道。
祝杰无声失笑,把饭菜罗列到餐桌上,等待洪毅从洗手间爬出来,因为他总说洗澡是比做爱还累的事情,所以他每每洗澡都是央求她的帮助,今天当然是个例外。祝杰曾问过他:是不是认识自己之前都没有洗过澡,他当然否定了她的推断,以前都是叫搓澡的,尽管那些人下手都比较狠。可是没办法,朋友们早就不再愿意陪自己一起去洗了,就连林友文那么铁的哥们都会在自己准备洗澡前找一万个理由躲出十万八千里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
洪毅围着浴巾获得重生般走出洗手间,长出了一口气后向卧室迈去。
祝杰起身拉住道:“你干吗去呀?吃饭呐!”
“我累了,就想睡觉,不吃了”。洪毅有气无力的道。
“多少吃一点吧!你不是饿着睡不着觉吗,累了你坐着我喂你”。祝杰说着便拉他向坐。
“我真的只想睡觉,不想吃饭”。洪毅无可奈何的道。
“那我不白做了吗,晚睡一会儿你能死啊?”祝杰拉长了脸厉声道。
洪毅见情势如此严峻,只好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就是提不起食欲来。
祝杰见他的表情如此不给情面便嗔怒道:“怎么着?还没吃呐!就确定它难以下咽啦!”
洪毅不想看到她一会儿又收拾东西回娘家,只好提起精气神道:“老婆,我今天真的是又困又累,所以不一定有平常吃的多,但那并不表示你做的东西不可口,只请你不要介意啊!”
祝杰见他用温柔的语气讨好自己,不禁在嘴角流露出笑意,手下已经夹了一块儿菜伸了过去。
“老公,你先尝尝我炒的肺子”。
洪毅一边用嘴接一边问:“这是谁的肺子呀?”
“老张太太的”。
“下回炒点儿嫩的吧,老张太太都七十八了”。
祝杰笑了笑道:“老公,你不能只怪我不体谅你,你也该体谅体谅我,一天有一半的时间看不到你,另一半你又用掉了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洗澡吃饭睡觉,想跟你沟通沟通都没机会,孤独死了”。
“那我一会儿好好和你沟通沟通”。洪毅用泛蓝的眼神盯着祝杰。
“哇——老公,你的眼神好淫荡哦”。祝杰用夸张的表情和口气道。
同笑。
“祝娇也该起来了吧!叫她一起吃早饭吧!”
“别提她,提她我就不爽”。祝杰瞬间晴转多云。
“好歹是你妹妹吗,干嘛总是过不去呀!”
“别告诉我你没发现她对你别有居心”。
“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口水流氓,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实际行动”。
“看样子你好象很失望啊!”
“哪里的话呀!我真的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鬼的心事儿鬼知道。连妈都说她比我漂亮”。
“丈母娘真是眼花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发现有哪个女人比你漂亮,相信将来也不会有这号女人出现——我是一面诚实的魔镜”。
“真的吗?”祝杰喜欢他的甜言蜜语,就算明知道那是假的,也一样开心的要死。
“你的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你一定要自信,但不要骄傲,因为骄傲会掠走你几丝迷人的风采”。洪毅像朗诵诗歌一样专注,他的口是心非将赢得她彻头彻尾的臣服。中国男人总是吝啬于对女性的赞美,这一点真的该像西方的男同胞们学习学习。
“我有时真担心你有一天会变成哑巴,因为那样的话,我将不得不离开你”。祝杰垂着头,戏做。
“我不怕你离开我,只怕你离开后还爱着我”。洪毅用超伤感的语气超自信的道。
“你真不要脸呐你”。祝杰的小手越过餐桌向洪毅袭来,洪毅不躲就不是男人了。
“好了好了,愿意闹一会儿上床上闹。祝娇——吃饭啦!”
“别喊啦!人都走啦!”
“走了?你撵的吧!”
“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呀!”祝杰阴阳怪气的道。
“这丫头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你是不是舍不得呀?”祝杰双眼藏刀的怒视着洪毅,估计洪毅若是胆敢冒出来一个‘是’字,就会被她的眼神所杀死——那将成为一个千古迷案。
“这话从何说起呀!我只不过担心丈母娘要是责怪起我们待客不周的话,咱们得怎么解释”。
“不用担心,她没回我妈呐!”
“那去呐了?这要是失踪的话问题就更严重了”。
“去街里的同富超市上班了”。
“她在这儿找了工作?那她是准备……”。
“准备安营扎寨啦!”
洪毅心道:这丫头难道真的要打持久战不成。
“看,我是看不住了,只能靠你自觉了,老公”。祝杰托着下颌可可爱的望着洪毅。
“老婆,你不但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还要相信我的人品,我绝对不是那种人,对待爱情和婚姻我绝对是忠贞不渝的,任何的妖术都无法将我迷惑”。
这时敲门声响起,他们的二人世界是很少有客到的。
祝杰从猫眼儿看了看后极不情愿的拉开了门,祝娇一边换拖鞋一边笑脸盈盈的和洪毅打招呼:“回来多长时间啦?姐夫”。
“大概二十分钟吧!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
“哪呀!昨天晚上男老板说好了一个月六百的,今天早上老板娘回来就说什么也不干了,只给五百,我一句话没说就回来了”。祝娇言毕走去洗手间。
“才给那么点儿钱,简直就是剥削吗,绝对不能给他们干”。洪毅顺势道。
祝娇端着一碗饭走过来道:“姐夫,我跟你学开车吧!怎么样?”
“不行”。祝杰反应超快的厉声道。
祝娇失笑道:“姐,你不用那么紧张吧!你知道我晕车的,哈哈哈……”。
祝杰顿时觉得下不来台,于是撒娇道:“老公——”。
洪毅识相的连忙哄道:“哎呦,我的宝贝,来来来,老公喂你一口肺子,别把肺子气坏了”。洪毅说着夹了一块儿肺子喂到祝杰的嘴里,祝杰咀嚼的有滋有味,就像里边夹了人参果酱似的。讨回了一些颜面祝杰心里舒服多了。
祝杰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道:“你早上走的时候没吃饭吗?”
“没有啊!我就吃了个面包”。祝娇回答说。
“你要是打算长住的话得交伙食费呀!”
“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呀?吃几顿饭都要钱”。
“到底是不是你姐,这事儿得去问爸妈,人家亲兄弟都要明算帐的,我们姐妹有什么可例外的”。祝杰铁着面道,好象这票税是非收不可的了。
“你要是真这样干的话我就告诉妈”。祝娇打出第一张牌。
“你告诉妈祖我都不怕”。
很显然,此牌无效。
“姐夫,你瞅瞅大姐呀!”祝娇摇着洪毅的胳膊,这是她打出的第二张牌。
“把手松开,你又不是我,凭什么对他动手动脚的,老公,坐过来”。
洪毅丝毫不敢怠慢,乖乖的从祝杰的对面转移到了祝娇的对面,并且极力避免自己流露出疑似恋恋不舍的表情。
“我今天就去找一个饭店的工作,不在家吃了还不行吗?”
“最好也不在这儿住”。祝杰继续攻城掠地。
“要不你那房间不也是空着的吗”。祝娇可不想丢掉这最重要的一座城池,那将失去她到此的意义。
“空着没有磨损”。
“我又没在墙上涂鸦,没在地板上打井,能有什么磨损呐?再说你这也是租来的房子,又不是你自己家的有什么可心疼的”。
“租来的就不心疼啦,弄坏了不得赔人家呀!”
“好了好了,别吵了,让外人听见多丢人呐!”洪毅插了一句道。
“看着办吧!”祝杰意味深长的扔出了一句话。
“我交房租总可以吧?”
“那到可以考虑”。祝杰的脸上立刻呈现出包租婆的表情。
“不过我只会交给姐夫,不会交给你”。
“他连人都是我的,有什么区别呀!”
“区别大了,我吃好了姐夫,你慢慢吃,我去找工作了”。祝娇很快关门离去,消失在了这个已经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
“老公,这不明摆着是引狼入室吗?”
“我会始终监守我们的阵营,最终使她知难而退”。洪毅继续巩固着祝杰的自信心和自己的安全指数。
“千万别让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成为有史以来最帅的太监”。祝杰言毕拾起碗筷向厨房走去。
无辜的洪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