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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娇睡眼朦胧的摸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姐姐在厨房和面,于是走过来问道:“姐,你不困啊?”
“不啊!”祝杰居然用笑脸回答她。这样祝娇多少有些受宠若惊,来到这里多日,姐姐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子看,今天一反常态,该不会是要请我吃最后的早餐吧?想的美,撵我都不会走的,难道是要在饭里面下毒,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防人之心不可无,一会儿我得找一根银针备着,以防不测。
“你笑什么呐?姐,有什么好事儿吗?”
“当然有了”。
“什么事儿呀?”
“不告诉你”。
祝杰越是隐瞒,祝娇就越是惴惴不安:看来他们是真的准备下毒手了,好狠呐!
祝娇心事重重的回到卧室,直到洪毅归来都一直没有再睡,她怕自己一但睡着了就无法再重新醒来。难怪古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如果祝娇从没有打过洪毅的主意,又怎么会担心自己的亲姐姐害自己呐!
人呐!行善道,果善之,行恶道,果恶之。
祝杰暗喜道:我就不信我们结了婚你还不死心——勾引姐夫的臭丫头。
洪毅比平常提前了半个小时回到家里,祝杰跑过来开门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跑的快了点儿,想你嘛!”洪毅的嘴里从来不少甜言蜜语,也不吝啬夸奖和赞美以及鼓励,这些都是中国男人们所缺少的,也是中国女人们所渴求的。
“想我也要注意安全嘛!下次慢点开。洗个澡吃饺子吧!”洪毅换好了鞋子后祝杰关上了门。
“包饺子啦!什么时候做的?”洪毅说着跑向厨房。
“我三点半起来做的”。祝杰说着也跟了过来。
“下回不要那么辛苦了,我会心疼的”。洪毅言未毕已经夹了一个塞进嘴里,他的嘴瞬间像热水壶似的往外喷着热气。
“你慢点吃,刚出锅很热的,看你的样子就几年没吃过饺子似的”。
“都半年了”。洪毅可怜巴巴的道。
“哎呦,真可怜呐!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半年都吃不上一顿饺子,这话要是让老外听到还以为我们中国没解放呐!好吃吗?”
“好吃,这驴肉馅的饺子就是香”。洪毅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老公,你让汽油熏迷糊啦?猪肉馅你怎么能吃出驴肉味来呀?”
“啊?猪肉啊!那也一定是让驴配过的猪”。
“哈哈哈……你说什么流氓话呐!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快点儿洗澡去,洗完再吃,爱吃驴肉的我明天再给你做”。祝杰说着把洪毅推进了浴室,扒掉了他的衣服,然后按在浴缸里,像洗玩具熊一样洗了起来,洪毅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着这种折磨,不是他真的累到洗不动,也不是他笨到不会给自己洗澡,只不过是他耍赖皮而已,就像祝杰有时候从洗手间到卧室这么短的距离都不自己走,赖在那说自己累到走不动,或者是讲自己腿脚痛,非让洪毅抱她不可,如果洪毅置之不理自己独自回到卧室的话,她就会一直赖在那里叫个不停,直到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止,也许这样才像是恋人,也许恋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小的时候有妈妈给洗,大了有老婆给洗,老了会是谁呐?洪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看到洪毅坐在水中的睡像,祝杰心疼不以,爱他,才会心疼他。
洗好后,祝杰推醒了洪毅,虽然她也有点不忍,但总不能让他一直睡在水里吧!会浮肿的。
“我睡着了吗?”洪毅睁开眼后首先问道。
“嗯,很香呐!起来吃饭吧!一会儿再睡”。
饭后祝杰也没有提结婚的事,因为她看洪毅实在困倦的可怜,还是先让他饱酣一觉后再说吧!毕竟结婚这样的事不是一两分钟就能商量妥当的,因为牵涉的事情太多了,想一想就有够复杂,不像以前单身的时候想的那么简单。
结婚和谈恋爱一样,绝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儿。
下午三点半,这是今天的第二个三点半,洪毅憋着尿轻轻的从床上抽离自己的身体,又急急的杀进卫生间,然后用冷水洗了短短的头发和逐渐白皙的脸,以前自己的皮肤可没有现在这么白的,大概是因为总在黑夜中奔忙看不到太阳的缘故吧!被冷水激过之后再无半点睡意,胡乱擦了一把后就杀回了卧室,逗祝杰玩一会吧!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可做,小姨子是逗不得的,自己的人格不允许自己那么做,找林友文喝酒吗?他也正在工作呐!就算他已经下了班,自己晚上还要上班呐!解决温饱是生活的基础和根本。现实就是这样,不允许你胡作非为,不允许你随心所欲,生活本身有它的轨道和规则以及运行规律,凭我们?仅仅凭我们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也许选择顺应比选择叛逆更会使我们过的愉快。
祝杰的生活被洪毅搅得毫无规律可言,但她却并无怨言。祝杰香甜的睡着,白白的脸蛋上有浅浅的酒窝,长长的秀发散在赤裸的肩头。
女人睡觉的时候很可爱,撒娇的时候很可爱,淘气的时候很可爱,微笑的时候很迷人,赤裸的时候很诱人,哭泣的时候很感人。
每次睡觉前洪毅都让她把扎着的头发散开来,他说女人在睡觉的时候披散着头发会显得很性感,如果做爱后浑身是汗,头发又粘在了上面会显得超性感,至少他这么认为,其实散开头发睡觉祝杰并不介意,问题在于洪毅从来都不肯为她梳理睡醒后被他搞得乱糟糟的头发,这让她又气愤又无奈,待到下一次他又会软磨硬泡的央求她把头发散开,祝杰有时候真想把头发减成像祝娇一样短,但又怕洪毅会因此大发雷霆。
主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惩罚他吧!主说: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有什么办法。
洪毅撩起她脸上的发丝,亲吻她的小酒窝,谁料祝杰一把将他的头按到床上:“我们结婚吧!”
“嗯——嗯——”。洪毅呼吸困难,像被人按在水里,祝杰松开手,洪毅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和死人结婚吗?”洪毅佯凶道。
“谁叫你不向我求婚的?非得逼着我来说这种话,当然要惩罚你”。祝杰理直气壮的道。
很显然,洪毅是理屈的。
“你想什么时候结?”洪毅这次温柔的道。
“不正式,少程序”。祝杰噘起嘴来。
“咱们先把事情的细节都商量好,至于那些程序我都会补上的”。
“真的会补上吗?”
“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洪毅的表情看上去很诚恳,也许所有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表现的很诚恳。
“不相信你就不会跟你同居一年了”。
“不喜欢你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同居一年的”。
祝杰捏了一下洪毅高高的鼻梁道:“别占了便宜又卖乖,去向你爸妈要钱买房子吧!总不能租房子结婚吧!”
“当然不能租房子结婚,但是我爸妈真的已经囊中羞涩了,难道要他们的老命不成”。
“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积蓄都没有吗?还是他们舍不得呀?你不是他们的亲儿子吗?”祝杰的语气中开始搀杂了火药味。
“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有什么舍不得的,前年我被黑车撞得腰腿骨折的时候花了六万多,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万多的债务,不是亲儿子他们会舍得这些血汗钱吗?拜托你说话的时候经一下大脑,留一点口德”。洪毅加大了声音道。
“我怎么没留口德啦?我不知道内情问一下不行吗?你冲我吼什么呀?你凭什么那么大声跟我讲话呀?你现在就这么凶的对我,将来结了婚还不得让我受尽你的闲气呀!”以往每次吵架祝杰都是毫不让份的,今天也不例外,口舌之争好象是她的嗜好一样。
“害怕就不要结呀!”洪毅以往都是让着她的,今天大概是因为牵涉到了他父母的缘故,这,也许就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好啊!你今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早就这么想了是不是?玩腻了吗?没有新鲜感了吗?开始厌恶我了吗?”祝杰的情绪越来越激昂,她早已经坐了起来,浑身赤裸裸的。
洪毅把睡衣拿过来递给祝杰轻声的道:“穿上吧!”
“果然是腻歪了,脱光了你都不爱看了,在外面有新欢了吧?还是背着我早就和祝娇上床了,怪不得你也赞成她来我们家呐!方便呐!……”。
“够了”。洪毅暴怒道。
祝杰被他的吼声震住了,近一年的同居生活以来,他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吼过,难道自己真的太过了吗?
“我洪毅不是那种人,不会对自己的恋人不忠,不会对自己的妻子不忠,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不忠,更不会逃避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